小池连忙跪下:“是我办事不利,我带他进来,原本是想悄悄带到后院的。可我没想到,他跑得特别快,我根本拦不住他。”

    “一个人都拦不住,要你有何用?”蒋若年生气地说。

    秦怀业怀疑这里面有蒋若年的手笔,可是蒋若年的表现又不是这样。

    他眯着眼睛,狐疑地看着蒋若年。

    蒋若年感觉到了,他在心里冷笑一声,就算你知道是我做的又怎么样?就像你暗中动手脚,帮秦怀安支开我一样,我明知道是你们兄弟联手,照样拿你们没办法。

    只要蒋家和秦家不撕破脸,有些事就不能摆到明面上。你阴我一下,我再阴回去,那太正常了。

    “算了,你退下吧。”蒋若年挥挥手,让小池退下了。他忧愁地看着秦怀业,温婉地问:“相公,现在怎么办?”

    秦怀业张张嘴刚要说话。

    秦怀安已经慌了,勐扑过来抓住他的手,颤声说:“哥,我真的没有,有人要害我啊。”

    他心里只有蒋代真,偶尔喝个花酒而已,但那都是你情我愿逢场作戏。从来没有跟良家子纠缠。什么孩子,都是子虚乌有的事。

    “别慌,既然不是你做的,那你就不要慌。这么多人看着,你不要让外人看笑话。”秦怀业按住他的肩磅,盯着他慌乱的眼睛。

    肩膀上传来的疼痛迫使秦怀安冷静下来。

    “对,我没有做,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秦怀安说。

    蒋若年附和道:“确实,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我相信怀安的为人,他绝对不是这种始乱终弃的人。”

    秦怀安,你整个人就是黑芝麻馅的,还特么在这儿装小白兔?

    你就死了这条心,真真就算嫁不出去,也绝对不会跟你这样的人在一起。

    “你这小哥哪里来的?我家二公子说了,根本就不认识你。你满口胡言,离疯不远了。”两个家丁如恶虎扑羊般扑上来,架起那个小哥就走。

    “我没疯,你们才疯了!放开我,救命啊!”小哥张开嘴交住一个下人的胳膊,那个下人惨叫一声,用力抽了他一巴掌。

    小哥瘦削的身体滚到地上,就地打起滚来,大声嚷嚷道:“秦府打人啦,秦府打人啦!他们要杀人灭口,还有没有天理了?”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用异样的目光看着秦怀安。

    秦怀安城府再深,也才十几岁的年纪。设计别人的时候,他只觉得非常爽。轮到他时,他终于尝到了憋屈的滋味。

    秦怀安的脸涨得通红,看着小哥的眼神能够杀人,咬着牙说:“给我堵上他的嘴,让他不要胡说八道!”

    下人反应过来,用手去堵小哥的嘴,被泼辣的小哥咬了手。这激起了下人的凶性,狠狠踹了小哥一脚。

    小哥抱着肚子痛唿起来:“哎哟,我的肚子好疼啊。”

    看到这里,蒋代真忍无可忍,一拍桌子站起来说:“你们给我住手!”

    下人看向秦怀安和秦怀业。

    秦怀业面色凝重,站在那儿一言不发。

    蒋若年以袖遮脸,面露不忍:“不管他肚子里的骨肉是不是你的,那毕竟是一条命啊。”

    秦怀安牙关紧咬,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真真,你让开。这个贱人敢胡说八道,我活活打死他都不算过分。”

    “我让你们放开,你们没听到吗?”蒋代真不理秦怀安,冲过去揪住一个下人的衣服,把他揪到一边。

    另一个下人不服,一脸凶气地还要再打小哥。

    “我让你别打了,连我的话都敢不听?”蒋代真很生气,一脚踹在下人的肚子上。

    下人捂着肚子坐到地上,无措地看着蒋代真。

    蒋代真一脸戾气,恶狠狠地瞪了下人一眼。

    随后,他蹲下身去扶小哥。

    “你怎么样?”

    小哥眼眶一红,两只手捂着肚子,可怜巴巴地说:“我肚子好疼,我的孩子可能。。。”

    蒋代真僵硬地低下头,看到小哥衣裤上的鲜血。。。

    “天啦,还真有孩子。”

    “太残忍了,欺负一个大肚子的弱小。”

    “孩子都有了,十有八九是真的。”

    说什么的都有,还全部站到了那个骗子小哥一边。

    听着那些刺耳的议论声,秦怀安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大步走过去,伸手掐住小哥的脖子,恨声说:“你这个贱人,到底受了谁的指使来害我?”

    小哥眼泪哗哗地流,哭着说:“我眼睛瞎了啊,才看上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秦怀安,你有病吧?他都这么惨了,你还要弄死他,你的心肠未免太过恶毒!”蒋代真气极了,上去一个嘴巴子,用力抽打在秦怀安脸上。

    秦怀安双眼通红,疯了一样大喊道:“真真。你别拦着我,我今天非弄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