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地步,林河反而犹豫了。

    “你不再考虑一下?”

    “我和这个小妖精,有他没我,有我没他。”张小珂说。

    林周氏眼泪哗哗地流,用手拍着地面说:“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哟?”

    “看,他们出来了。”小桃指了下说。

    “我看见了。”蒋代真说。

    他们几个站在院子外面,低调地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看热闹的人太多了,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

    蒋碧晨使劲往上踮着脚,嘴里还在问:“哪个是林河?”

    “那个瘦巴巴,身上没有几两肉,长得尖嘴猴腮的就是。”小桃磕着瓜子说。

    他一说,蒋碧晨就明白了,一眼认出了林河。他一脸失望地说:“他怎么长这样?”

    他以为林河是林申的哥哥,长得应该不比林申差。看过之后,他大失所望。

    “你不是见过他嘛?”蒋代真说。

    “见是见过,他没报名字,我不知道他是谁,没怎么仔细看。”蒋碧晨说。

    他之前都在闹别扭,对院子里发生的事也不关心。再说了,他觉得自己就是个过客,早晚要回凤凰该呆的枝头上,用不着认识这些山里人。

    “那就是张小珂。”小桃又说。

    蒋碧晨啧啧几声说:“一朵鲜花插到了牛粪上。”

    “可不是,人家连孩子都给他生了,就这样他还不知足哩,又找了个年轻的。我也是纳闷了,他又穷又丑的,看上他的人是瞎子吗?”小桃说。

    他们的谈话已经引起了注意,有好几个人伸长脖子往这边瞅了。蒋代真不想引人注意,拉着他们退到了角落里。

    得到他们要和离,林兵拉着周子楚过去劝。

    张小珂不要孩子,就是要跟林河和离。

    张小珂是这么说的:“他要是有颜有钱,娶个媚狐子回来,我也就咬着牙认了。可你们看他,长得跟山里头的猴子似的,家里穷得揭不开锅,那我图什么呀?”

    周子楚说:“你是妻,他是妾,你还愁没办法整治他吗?”

    张小珂摇摇头:“既然是狐媚子,那他会干什么活呀。他的手一看就不是会干活的人。与其指望他干活,还如我自己干呢。我当牛做马的,是为了什么?”

    没有嫁人之前,他也是村里有名的美人,那么多的好人不选,他眼瞎了才看上林河。

    林兵对林申说:“你不去劝劝?”

    “我有啥立场劝啊,是二哥对不起人家。”林申摇摇头说。

    劈腿的人是林河,反正他是不会林河这样的人过下去的。他自己都过不下去,又怎么能要求张小珂继续过下去?

    他还是很欣赏张小珂的,遇到渣男抽身就退的勇气,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

    林兵欲言又止地看着林申。

    没人管青明了,他悄无生息地来到林申身边,冷不丁地说:“林申?”

    林申扭过脸,诧异地看着他。

    青明笑着说:“你不认识我了?”

    林申没说话,他知道说得越多,错的就越多。

    “真是贵人多忘事。”青明笑得意味深长。

    林河感觉很别扭:“你有话直说,我不记得之前有见过你。”

    在他的记忆里,原主是去过几次青楼,那些记忆有些模糊了,他记不太清在里面见了什么人。

    “几年前,你在青楼拉着我的手说喜欢我。若有一天,你有钱财了,一定来赎我回家当老婆。让我等着你。誓言还在,却物是人非了。”青明说。

    林申:。。。

    “夫人,姑爷被那个狐媚子拦住了。”小桃眼尖地看到了。

    “在哪在哪?”蒋碧晨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蒋代真秀眉微皱,直勾勾地盯着林申。

    林申没笑,表情看起来很严肃。

    青明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看着林申的眼神也不正常。

    “这个人出身青楼,林大哥跟他很熟的样子。”

    蒋代真不爱听什么,蒋碧晨偏要说什么。

    见蒋代真脸色不好,小桃轻轻拧了蒋碧晨一把,小声说:“你少说几句,没人把你当哑巴。”

    蒋碧晨冷哼一声:“我说得是实话,你们当然不爱听了,实话难听嘛。”

    “闭嘴。”小桃猛踩了他一脚,疼得他龇牙咧嘴。

    蒋碧晨对着小桃怒目而视:“你,大胆!”

    “你再说,我还踩你。”小桃凶巴巴地说。

    蒋碧晨生气地说:“你这般粗鲁的人竟然也有人,真是不长眼。”

    “他不但要,他还抢着要。不像你,倒贴人家,人家也是逗你玩。”小桃嘴巴很毒辣,一句话呛得蒋碧晨说不出来话。

    蒋碧晨噎得脸红脖子粗,杀了小桃的心都有。

    蒋代真不耐烦地说:“行了,你们都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