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还为他着想?皇后掩下恼意点了点头,往外走去。

    “慢着。”皇上突然出声。

    脚步声停住。

    “往后不要再派人盯着他了,他那些事情,听多了连累你我二人也心烦。”

    嘴角微顿,顷刻间提起一抹淡淡得笑,回身行礼:“妾身知道了。”

    酒肆内。

    一楼人流众多,二楼却清冷的只有二人。

    “你这样做会不会太过了。”

    “嗯?女人而已啊。”说话的声音醉醺醺的。

    太子李承无奈的看着这个醉的只能倚靠在柱子上的男人,身旁的酒坛都快堆成山了。

    “卿儿,听我一句劝,莫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依在柱子上的男人挑了挑眉,显得轻浮又妖孽。

    他生的明眸秀美,风度翩翩,堪称绝色。

    “找我就为这事儿?”那人又是这么啰嗦李承瞪大眼睛:“这可是你的人生大事,孤也是听母后说才知道你要结婚了,且用的还是化名,这对那个女人太残忍了,毕竟那是她一辈子的事情,如若这都不能做到坦诚相待,谈何一辈子呢。”

    俊秀的面容,舒缓的语音,浑然天成的手势变化,皇家教育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不愧是太子。

    李府卿轻笑:“兄长应当知道我最是喜欢游戏,这次的更是刺激罢了,兄长不需考虑这些。”

    说完又像是回想什么好笑的回忆似的:“况且,这次也不是我主动招惹人家。”

    前几天被皇后的眼线盯着,自己不能做其他事情让皇后怀疑,那天只能局限于寻花问柳。

    在西市街头本想甩掉那人的眼线,不成想与一人相撞。

    那女人抱着的有她人那么高的几盒东西,被自己这么一撞尽数散落在地上。

    女人略显慌乱,第一时间却是给自己赔罪。

    还算舒服的态度。

    被她耽误的那几秒定是已经逃不过监视了。

    又看了看面前正孤身一人捡东西的女人,心中有个想法很快孕育而生。

    好的想法得在有效的时机内完成。

    蹲下身,握住女人的手腕,装出醉意的腔调调戏她。

    那女人大概是被吓到了,握在手心的手腕颤了颤。

    两只眼睛像是受惊的小鹿般。

    她欲站起身甩开自己的手。

    但没有得逞。

    忽而又用细弱的声音请求自己放开手,这倒是勾起了自己几分兴趣。

    但形势所迫,他懒得去考虑这些细枝末节。

    不过泛泛之交,等她回去自我调节一番就好了,很快就忘了这段不美好的回忆。

    貌似因为说了些不着调的话,吓得她更用力的挣脱,但没成效就对了。

    后来有一个看着年纪比较小的女人突然停在她们不远处,颇为惊疑的尖叫一声后跑开了。

    掌心中握着的手腕也慕然一抖,那时自己想,那人大概是她的老熟人吧。

    心中生了几分愧疚,看了这件事这女人不会轻易忘记了,之后将会有人时常跟她提起了。

    撒开手,打算放过这个女人的时候。

    一双苍老却有力的手握住他的手腕,不让他离开。

    扫了一眼手的主人,是一个妇人,身旁跟着的就是刚刚跑开那个人。

    那妇人嘴角诡异的笑着,对着自己醉态百出的那张脸,说着很多胡话。

    一来二去他才搞清楚一个大致的状况,那妇人大概是她的二娘。

    非要说自己是这个女人在外面的情夫,刚刚的举动,她都看进了眼里,决定做主满足她们二人。

    那女人慌乱的解释却是毫无作用。

    摆明被那妇人摆了一道。

    旁边那个跟着的女人显然也不是她的朋友了,是同父异母的妹妹吧,一直在旁边附和她娘,还一脸深明大义的模样。

    这段亲事就这么戏剧化的促成了。

    自己也觉得可笑。

    太子看着面前人不可救药地模样,着急地来回迈步:“胡闹!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那女人招惹的你?那就是别有所图,她说不定本就知道你是皇子,所以才任你胡闹想着攀附你,一跃进入皇家。”

    站定叹了口气:“不过一面之交罢了,孤可以出手帮你解决?“多疑却又顾全大局还带着天生的杀伐果断,这点让他一直都钦佩不已。

    不愧是陆氏之后。

    真是具备了未来当一个好皇帝的所有品质。

    却是投了陆氏的胎。

    李府卿打了个哈欠,参杂着醉意的声音说的话半真半假难以捉摸:“不用了,那女人也没有故意攀附我的行为。兄长放心,我不会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如若身份暴露,我会亲自动手解决。”

    身边多一个人确实会碍着自己许多,但也有了一个很好的遮挡板,陆氏往后应当不会看得这么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