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渊喜上眉梢,一脸惊喜:“阿萤,这是你第一次牵我!”

    陆萤辩解道:“我哪有牵你,是怕你摔着扶你。”

    周临渊转过身来,迅速牵起陆萤的手,“这样就是牵了。”

    “你!”陆萤使劲往出挣,挣脱不开。

    周临渊得意的笑笑,手握的更紧了。“阿萤,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啊?”

    陆萤没好气道:“天凉。”

    “啊~多亏我做了准备。”周临渊向后伸手,身后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个小厮,把斗篷呈给周临渊。

    周临渊不顾陆萤的拒绝,给她披好斗篷,系紧绳扣,“好了,如此便不冷了。”

    他又退后几步,站远些看看,“有些长了,我没估准,赶明儿让裁缝再改改。”

    陆萤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穿着也不是,脱了也不是。

    周临渊过来直接又牵起陆萤的手,与她并肩,“还想去哪儿逛逛?”

    陆萤摇头。

    “想回去了吗?”周临渊询问陆萤的意见。

    陆萤想了一下,指着河岸说:“我想去那边走走。”

    “好!”周临渊牵着陆萤,脚步都雀跃。失了公子风度,却多了率性天真。

    河岸边的人少了许多,大抵是去了别处。

    对岸的灯火映在微波起伏的黑色河面,让陆萤想起了那夜漫天的萤火。

    “这里有萤火虫吗?”陆萤突然问。

    周临渊似有同感,他笑着说:“京城里没有。你若想看,我去城外寻一些来。”

    陆萤摇摇头,“萤火虫不属于京城。”

    周临渊装作不懂她的言外之意,只说:“城郊的风景极好,你一定会喜欢。”

    相握的手动了动,周临渊以为陆萤不舒服,便松开了指头,放她逃脱。谁知,那只手不仅没走,还紧了一把,回握住了周临渊。

    “!”周临渊喜不自胜,左臂僵直着不敢动,生怕惊醒了陆萤,搅扰了这么美妙的时刻。

    夜风起,星河随风荡漾,排列整齐的灯火在河面也依旧整齐,全不似自在的萤火,飞舞出一片星空。

    在京城的第五日。

    周临渊答应带白丞晏到益泰学馆旁听,白丞晏激动地一晚上都没睡好,那是多少学子梦寐以求的学馆啊!他一大早便到周临渊房前候着。

    周临渊打着呵欠一走出来,就看到白丞晏瞪着亮晶晶的眸子看他,像一只等待主人投喂的小狗。

    周临渊摸摸白丞晏的脑袋,“走吧。”

    白丞晏乖乖点头。两人早饭都没吃就出去了。

    秦越要带齐二去参观演武场。在周临渊走后他们也出去了。

    陆祺闲不住,跑到街上逛了一圈,回来便说要去永济寺。

    “听他们说永济寺求姻缘特别灵验。”

    “我怎么没听说过啊,回去求土地公不是更灵吗?”连翘正翻看着周临渊带来的医书,爱不释手,不以为意地回答。

    “哎呀,上什么山,打什么柴;进什么庙,念什么经。到了京城当然要拜京城的佛了,土地公只管咱山寺镇。”

    “有道理啊。”

    “姐姐呢?”陆祺问。

    “方才说要去附近走走,消消食,你没遇着她吗?”

    “没有啊。”

    陆祺一屁股坐下来,“等等就回来了吧。”

    “嗯。”

    这一等,便是好几个时辰。连翘的一本医书都看了一半了,也不见陆萤回来。

    “不会出事了吧?”陆祺担心地说。

    “是啊,以陆萤的性子,早该回来了。不会是迷路了吧?”

    陆祺和连翘都坐不住了,京城这么大,若是走失了一时也难寻回来。再遇到什么坏人,后果不堪设想!两人越来越着急,不安地来回踱步。

    “不行,得找秦越他们帮忙!”陆祺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陆萤的安危最重要。

    “让小厮去传信!”连翘被陆祺点醒,这才想到他们在京城是有熟人的。

    “对对对。”

    “什么?”

    周临渊听到消息后火速赶回来,派人把周围的街巷翻遍了也没找到陆萤。

    眼看着太阳要下山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就是找不到。

    白丞晏急得直跺脚。

    周临渊又气又急,想到陆萤可能面对险境,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怒气,迁怒于府中临时调派的侍卫。

    “不是让你们跟着这些姑娘,保护她们的安危吗?你们护到哪儿去了,啊?”周临渊面对下人,不怒自威,连陆祺都被他的气焰震慑到了,不敢开口求情。

    那几个侍卫从来没见主子发这么大的火,都噤若寒蝉。

    “说话!”周临渊怒摔茶杯,直接砸到一名侍卫脚下。

    那个侍卫畏缩着开口道:“陆姑娘特意嘱咐了不让跟着,说,说她要自己逛逛。”

    “你们不会悄悄跟着吗?她一个女子,还能觉察到你们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