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王六陵难受的样子,听得贺之州恨不得现在就立刻马上飞回去看看对方的情况。

    然而用最快的速度抵达也要四五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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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陪,要不我还是搬出去吧。]

    这边中午午饭过后,王六陵站在自己的房间内看着巨大的行李箱很是头痛。

    头痛于不会收拾东西。

    【就这样近距离地接触男主,然后等他发达起来带你飞,这不好吗?我看别的部门的宿主特别喜欢这样干,最后还白得一个老攻或者老婆。】只听三陪突然啧啧了两声,【淦,忘了,你已经是有夫之夫了。】

    现首富王董揪起一件衬衫,他没注意到三陪的后一句,随口回道,[贺之州这里实在不适合我,我都不能游泳日光浴开香槟,嗯……还有来一段美好的爱情。]

    【??啥?你和你在那小世界里得了的那位男对象要面基了?】

    [……不是。]王六陵略有些无语地把衬衫放进皮箱里,三陪不说,他差点都要把周知给忘了。

    要知道他在穿书前还是一名准大学生,那会儿他还计划着用普通人的身份来一场普通的恋情,结果全毁了。

    【那就在这里住着呗,反正你也没事可做。】

    原主的家业全都交给了专业人士打理,所以他只需好躺着数钱就行,而那些钱他就是个超级败家子挥霍好几辈子都是花不完的。

    [算了吧,反正我的诉求和贺之州没关系,他要我帮他做的事我直接告诉了许秘书就行。]

    他的主要问题是在别人家住得也不得劲,王六陵已经开始想念自己在l市的那套多功能靠海别墅了。

    看着客房已经变豪华卧室的三陪:……

    没了三陪的唠叨,王六陵的动作还是蛮快的,至少把该拿的东西都塞进皮箱里面了。

    但在把东西打包好后,就差一个电话把许秘书招呼过来的王六陵遇到了一个难题。

    三陪以“主人不在,客人怎么能擅自离开”这个借口拦下了他。

    想了想确实有点不礼貌的王六陵只能说道:“那我就等他回来,行了吧。”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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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本以为要等个一两天,结果没想到在吃晚饭的时候,别墅的门开了,接着王六陵就看到贺之州拄着他的拐杖独自走进来了。

    不知为何,对方的动作竟然让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周弃祢的样子,那画面吓得他连忙甩了甩头。

    “是不舒服吗?”强撑着精神的贺之州担心地走了过去。

    “没有。”王六陵摇头,而在对方坐在他的对面后,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最近打扰了,我想了想我承诺你的那件事你可以直接找我的秘书。”

    “嗯?是在这里住得不舒服吗?”听到对方要走,贺之州努力克制着表情才没让心中一阵猛地烧起暴虐烧到脸上,因此他表面上很是关切地看向王六陵,那双颜色极浅的眸子里带着让人难以忽视的浓烈情绪。

    “啊……还行,就是觉得该回我那里看看了。”

    但贺之州清楚地知道,王六陵这么一走,就绝对不会回来了。

    “现在天黑了,乡下路不好走,明天再看看情况怎么样?”他贴心地告诉对方。

    王六陵:……

    “也行。”

    然而在王六陵看不到的地方,贺之州的小指像是得了痉挛一般抖着,但他表面温润,丝毫看不出他现在正在发病。

    “嗯。”

    当夜,因为考虑着明天要走,所以王六陵并没有把东西拿出来,反而把行李放在了房间内显眼的地方,他打算明天早上就走。

    然而,他可能没机会了。

    睡前时,孙嫂点着一支好闻的熏香放在了他的房间内,很快那味道便弥漫在了整个屋子内,这架势让王六陵还以为是因为自己要走了,所以他们想用香整洁一下这个房间,便也没多想地沉沉睡去。

    可在他完全闭上眼睛后,他的房间的门竟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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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烟缭绕,树林成群,灵气旺盛的真渺峰的乌云谷内,只见一条头和体背皆是棕灰色,体前是蝶状斑纹,有四条清晰的黑色纵纹直达尾部,眼尾出有一条极为明显的黑纹,体长有两米的长蛇正牢牢地挂在树上,其豆豆眼里则是极为人性化的欲哭无泪。

    这是一条菜花蛇。

    此蛇蛇身粗长,外表漂亮,无毒,除去是性格粗暴外,还有两个很大的特点——能吃,可入药。

    在小水塘看见水中倒影后,黑眉锦蛇身子一僵差点没直接栽进水塘里面把自己给淹死。

    “嘶嘶嘶——”最近捕蛇人来得勤,我们去洞里躲一下吧。

    身体卷在枝干上,王六陵的邻居正在和他搭话,“嘶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