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不定还能在莲花间......

    这倒是不错,还没试过。

    他想着这儿忍不住笑了起来,显然有些迫不及待想试试了。

    庄容哪里不知他这是想了什么,伸着手搂上了他的颈项,双足也顺势挂在了他的腰间,白皙漂亮的足背在阳光下宛若盛开的莲花般漂亮。

    他往时若的怀中又靠了些,低笑着道:“阿若要是喜欢,我们可以去后山莲池,这儿挖好种莲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

    这挖池塘种莲花可要些时候,他可不确定时若能等这么久。

    不过他这回还真是想岔了,时若抱着他轻颠了颠,使得他完全依偎在怀中,笑着道:“后山有什么好玩儿,当然是在自己家里玩才好,只要你乖乖的别缠着我,我就能挖好。”

    “我才没有缠着你,明明就是阿若缠着我。”庄容一听他说‘缠着’脸都不由得红了起来,确实,这些日子虽然被时若闹的不行,可每回都是他缠着闹。

    但是他可不会承认是自己想时若,想的怎么都不够。

    时若见他红了脸笑着在上头轻咬了咬,这才又把他放回到了凉石上,道:“乖,在这儿等着,一会儿我就回来。”

    “恩。”庄容乖乖地点了点头,同时还在他的唇上落了一吻。

    浅吻就好似莲花落水般不过轻轻一点,令人心动。

    时若一见嘴角的笑意愈发的深,不过他也没做什么,转身去挖池塘了。

    按说他可以用术法直接移出个池塘来,可不知为何就是想用手挖,花了不少的时间。

    午后的太阳有些炽热,虽然仙气挡去了热意,但这么挖起土来就是不热也热了,汗渍不断的溢出来。

    可他却是完全不在意,甚至还有些喜欢,因为他家师兄一个劲在那儿问热不热渴不渴,很是有趣。

    也在这时,一道青衫身影跑了过来,手里边儿还拿着块西瓜。

    “阿若歇会儿吧,我给你拿了西瓜。”庄容笑嘻嘻地将手中的西瓜递了过去,又道:“我尝了,可甜了。”

    时若听着他的话抬起了头,见那红艳艳的西瓜就在跟前,而他的傻师兄一脸傻笑地看着他。

    原是想让庄容吃,天气这么热,可见他都这么送上来了不吃说不定得哭。

    于是他顺着尝了一口,甜腻的气息在口中蔓延还带着阵阵凉意,确实不错。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好吃。”

    “我也觉得。”庄容笑着也咬了一口,许是让时若咬了,那是愈发的甜了。

    时若见他笑嘻嘻的吃着西瓜突然有些饿了,也没忍着低眸吻上了庄容的唇,缠着就把他口中的西瓜给卷到了自己口中。

    果然还是师兄的更好吃。

    这也使得他缠绵的越发深入,试图将他口中的甜味儿都吃下去。

    “唔——”庄容被这么吻着也没反抗,只乖乖地顺从着。

    待好一会儿后这个吻才散去,时若看着眼前有些迷茫的人低低地笑了笑。

    但也不过一会儿这笑便散了,因为他瞧见庄容就这么赤着脚站在地上,泥土已经染脏了他那双白皙的玉足。

    这让他很是不高兴,伸手就给抱了起来,又回了凉石边,“也不穿鞋就乱跑。”

    “阿若我本来就没穿鞋啊。”庄容对于时若帮他清理泥土的动作那是一点儿也不在意,反而还笑嘻嘻的又往他身上爬,最后干脆直接爬到了他的背上。

    时若一见很是无奈,轻拍了拍他的后背,道:“下来。”

    “不要,不下去。”庄容搂着他的颈项不肯下去,甚至双足也跟着缠上了他的腰,像个小无赖。

    惹得时若那是又好气又好笑的,可也没舍得说他,又取了一块西瓜递到了他的手中,道:“那我要去挖池塘了,摔下来可与我无关。”

    “哦。”庄容仍是不为所动,笑嘻嘻的吃起了西瓜。

    时若没辙,只能这么背着个麻烦去挖池塘。

    但也不知是不是他家师兄身子凉,到是没有先前那么热,很是舒爽。

    两人如此亲昵的相依着,偶尔还有笑声和说话声传来。

    孟衍一早先就知道这两人要挖池塘,但他们两个自己挖着实有些牵强,所以想来问问要不要寻几个弟子来帮忙。

    谁曾想到了殿前唤了几声都没有人应,想着兴许是还睡着也就没多打搅,转而想去瞧瞧那被空出来的一大块地。

    可也才到就听到笑声不断,还有庄容那乐此不疲的轻唤声,一个劲的唤着阿若。

    他一听就知道这两人定是在挖池塘了,到是没想到时若身子也才好,竟然就来挖了。

    于是他快步走了过去,入眼就看到时若在那儿挖地,至于庄容则吃着西瓜趴在他的背上,下意识轻挑了眉。

    他是知道时若对于庄容的感情有多排斥,自从知道时若对庄容动情也只当是喜欢上了,但他的骄傲不会让他太过宠着庄容。

    可现在一见才发现,时若真的变了,那些骄傲在庄容面前那是一点儿也不在。

    “二师兄?”

    正当他恍惚于时若的变化时,耳边却传来了时若诧异的轻唤声。

    他也在此时清醒了过来,见先前还在玩闹的两人此时就看着他,笑着走了过去,“呦,这大中午的两夫妻就下地干活,我这酸的心都痛了。”说着下意识锤了锤自己的心口,一副真是心痛的模样。

    时若见状笑了起来,同时还丢了手上的东西缓步走了过去,道:“二师兄怎么来了,是有事吗?”边说边到了凉石边上,将庄容抱着坐在了凉石上,揉着他白皙的双足掩去了上头的尘土。

    “没什么,就是想来问问你这池塘要不要我唤几个弟子来帮着挖。”孟衍一跟随着一块儿坐在了边上,见庄容沏茶递来,笑着道了谢又道:“不过看着情景好似不用,我看你还乐在其中。”

    可不就是乐在其中嘛,挖个池塘竟然和庄容这么腻在一起,还背着他挖。

    时若哪里不知他话中之意,笑着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又不是立马就要,不过就是陪着师兄玩罢了。”

    “也是。”孟衍一听着这话点了点头,随后才看向了不远处才挖了一个坑的地方,道:“不过你这得挖到什么时候,还有莲花,不然先在别处种着,等你这儿挖好了一块儿移过来?”

    先种着?

    时若到还真想过,但又怕这莲花移来移去出什么差错,到时别没看到莲花开反而看到莲花枯萎了,那可就不好了。

    左右思量了一会儿,他才轻轻地摇了摇头,道:“还是不了,二师兄若真想帮忙不然就选些白莲来,到时我好去取了种。”

    “行,你若喜欢就这么吧。”孟衍一见他推拒也没再多说什么,时若有他的思量,自己做师兄的顺着些便好。

    时若笑着应了一声,道:“那就麻烦二师兄了。”

    两人又说了一番话才散了,他也就继续背着他家傻师兄去挖池塘。

    待池塘挖好已是一月后,因着地方极大,注入清泉水后远远望去宛若一片极小的湖泊。

    时若又在上头建了座小亭,美其名曰乘凉赏花,实则在上头行双修之事。

    也因为如此,边上原本可通行的小道被废除,四周设立了结界无人能进,就好似与世隔绝般只余下了前院一条小道可入院子。

    等到莲花开放时已是半年后,池中当真如时若所言种满了莲花,无一空缺。

    推窗看去就好似入了莲花仙境般,惹人心动。

    时若这想了半年的心思也终于是实现了,他这会儿就抱着自家傻师兄倚在莲花中,低低地轻唤声缓缓而来。

    但因着怕被人听见,所以这声音却又很是压抑。

    “干嘛忍着,又没人听见。”他看着庄容紧咬着唇就是不肯出声,笑着咬上了他的喉间,舔允闹着他。

    也正是如此,庄容哪里受得住,哭着启了口溢出了声,同时还在暖意全是落在了时若的手中。

    “额。”时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暖意给扰着了,轻眨着眼抬起了头,又道:“怎么这么快?”

    这话也才落他却见庄容羞的面色都红了起来,猛然惊觉自己好似说了不该说的,笑着吻了吻他的唇,“是我,是我。”边说还边又开始用手扰他。

    庄容被他这么一句话给闹得那是浑身通红,羞的连看都不敢看他了。

    但也不过片刻就又被他的动作给闹得很是欢喜,搂上了他的颈项乖乖的顺从着,眉眼间的情、意极深,“阿若。”

    “恩?”时若听着他唤疑惑地应了一声,同时还止下了手上的动作,侧眸看了过去,又道:“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们去亭子里好不好?”

    他抱着庄容打算去亭子里边儿,在水里闹得也够久了,这人怕是早就忍不住了。

    只是他这也才抱着他打算离开,庄容却是极其不满的动了动身子,迷糊地道:“不是,就是想唤阿若而已。”

    “是吗?”时若听着他的话低笑了笑,同时还在他的耳边落了一吻,很是亲昵。

    庄容笑着点了点头,道:“阿若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吗?”

    浅浅的一番话里边儿还带着一抹眷恋,时若听了出来。

    他将人又往怀中抱了些,轻咬了咬他的肩头,哄着道:“会一直陪着师兄,永远都不离开,我们一直都在云鹤峰待着,好不好?”

    不入世了,以后都不入世了。

    “好。”庄容笑着靠在了他的颈窝处,欢喜不已。

    很快四周静了下来,莲池中只余下了低低的风声,寂静了然。

    两人亲昵相拥,久久不曾离去。

    挖池塘篇完。

    第三百三十六章

    云中千年庆典。

    整个云中为了此次庆典宴请了天下仙门,更甚至还有一些散修修士也都收了帖子,可谓是声势浩大。

    如此声势浩大之下,云中上下那是忙碌不已。

    但也有清闲的,时若与庄容到是极其清闲,闲的每日就躲在寝殿内玩闹。

    昨日夜里两人这闹了一夜,直到天明才睡去,以至于外头宾客前来都不知情。

    好在也无人理会他们,再者他们也帮不上什么,那是一直睡到了快正午。

    时若翻了身只觉得怀中有些空,满是不悦的伸手要将庄容给抱回来。

    可身侧却是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反倒是后头传来了细碎的穿衣声。

    他听着声音醒转了过来,回眸见庄容就站在衣柜边上穿衣,一袭青衫衬得他整个人俊美不已,白皙的锁骨上还落着点点红痕。

    但随着衣裳的穿戴,红痕全数被遮掩,就是脖子上那些却是完全遮不去。

    没办法,庄容也只好寻了些脂粉,这些还是他从师姐那儿要来的。

    谁让有一回云中弟子去外头试炼时,他顶着一脖子的吻/痕随同,被弟子们瞧的清清楚楚让玄天长老给训了。

    偏偏时若还总喜欢在脖子上留痕迹,没辙也就只好同几位师姐讨要了些脂粉来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