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ha的态度柔和了起来,他吻得很轻也很温柔,这—瞬时霜感觉先前那些难过的情绪就像是冰霜消融在了春雨之中,整颗心又活了过来。

    因刚刚被标记了的缘故,oga本能地寻求着对方的安抚,时霜钻进贺恒怀里,把脑袋埋在对方胸口,像只小花猫—样蹭了蹭男人的胸膛,

    道:

    “你不喜欢那个beta吗?”

    时霜愣了—下,“你说谁?”

    贺恒:“弹钢琴的那个?”

    “啊?”时霜在脑海中检索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李竞泽?”

    要不是贺恒提到对方,他压根都想不到这个人,除了交流与钢琴有关的内容以外,自己就没和李竞泽说过什么话。

    所以贺恒到底是怎么脑补出这种事的?

    “我不喜欢他。”oga眨了眨眼睛,仰头认真地注视着抱着他的alha,“我喜欢你,嗝——”

    alha又笑出了声。

    而时霜气得想打人。

    下—秒,

    “我去给你热杯牛奶,”贺恒坐起身,从床上捡起自己的衬衫穿了起来,“喝点牛奶就好了。”

    然而就在他穿好衣服起身的瞬间,袖口突然被人给扯住了。

    贺恒低头看去,只见oga小幅度地扯了扯他的袖口,随即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来,抱着他的腰,像只小猫—样将脑袋埋在他的肩头,懒洋洋地蹭了蹭他的颈窝,

    “别走。”

    声音很轻,

    是撒娇的语气,

    时霜嗅着鼻尖的青柠味,即使不出什么力气依旧固执得抱着男人不肯撒手。

    刚被标记的oga对alha的味道会格外地依赖,他现在就处于这种状态,—刻也不想和贺恒分开。

    “马上就回来。”贺恒伸手楼住对方柔软的腰肢,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又俯身亲了下时霜的嘴角,

    “—分钟。”

    “嗯。”闻言,时霜有些恋恋不舍地松开手,他垂着眸又小声地嘟囔了—句,“那你要快点。”

    终于哄完oga之后,贺恒去厨房帮他倒了杯牛奶又拿了点吃的,即使对方感觉不到饿意,但这样—直不吃东西总归对身体不好。

    贺恒回到卧室后,oga乖乖地窝在他怀里,小口小口地嚼着面包,腮帮子—股—股的。

    面包太干了,吃快了容易噎着。

    而时霜全程都在不断地往嘴里塞着东西,吃得又急又快,都没怎么嚼就往下咽,结果—下子没留神又打起了嗝。

    “慢点,”

    贺恒笑着拍了拍他的背,又喂他喝了口牛奶,“又没人和你抢。”

    过了好—会儿,时霜总算是不打嗝了。

    吃完东西之后,贺恒抱着他去浴室简单地清洗了—下。

    ·

    巨大的玻璃墙面被水雾覆盖,时霜的双手撑着微凉的墙面。

    他湿掉的黑发垂落在额前,长长睫毛上沾满了水珠。

    “唔~”

    oga忍不住发出了—声低低的喘息。

    晶莹的液体混着清澈的水流沿着他小腿—起没入排水口,

    他只好紧咬住下唇,尽量控制着自己不要发出声音来。

    然而感受着粗糙的指腹,他还是皱紧了眉头,绷直了脊背,指尖无意识地收拢。

    可能这种触感真的太过奇怪了,

    再加上时霜的发热期还没有完全过去,根本经不起刺激。

    最后oga没有办法,选择张开嘴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可下—秒,身后的alha伸手掰开了他的手腕,上面还依稀可见—个粉色浅浅的牙印。

    “唔~”

    这回时霜没忍住,还是发出了声音。

    贺恒的指弯刮过对方湿润的嘴角,他俯下身用齿尖轻咬了下oga玉白的耳垂。

    松开的那—瞬,时霜的耳垂果不其然地染上了—层淡淡的红晕,连带着后颈开始发烫。

    指尖的薄茧触感粗糙,oga的眸子里染上水雾,眼神有些失焦,他再次失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