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

    “嗯!”

    给人挪动了尾巴的贺恒似乎感到非常的不满,他的大耳朵在这一瞬间微颤了一,嘴里发出一声不爽的嘟囔,随即大尾巴又“啪!啪!啪!”地抽打了两晏清安的肩膀,后直接缠住晏清安的腰把对整个人拦腰卷了来。

    “你干嘛?”

    晏清安小声地发出了一句惊呼,他从来不知道贺恒的睡相能有这差。

    这一刻,他能无可奈何地与贺恒两个人对挨着。

    似乎是因为距离被突拉近了的缘故,感受到对喷洒在己唇间的炙热呼吸,晏清安先是后背一僵,随即仔细端详起了眼前人的容。

    第一次这近距离地打量贺恒的睡颜,他感觉己的心跳开始加速了,在漆黑的夜幕中发出“砰!砰!砰!”的响声。

    对的鼻梁与眉骨看起来很挺,即使在黑暗的环境依旧可以感觉得出男人的五官很深邃,是标准的剑眉星目的长相,是这副容当中带夹杂着几分孩子气,再配上两狼耳朵倒也没显得违和。

    看上去就像睡得东倒西歪的大狗勾。

    晏清安看着看着,思绪忽就有些飘散出去了,不知为何,他似乎完记不清原来那个徒弟的长相了,但怎看好像不长贺恒这个样子。

    为什会出现这种法呢?

    难道是因为......

    他长了耳朵的缘故吗?

    确实,人长了狼耳朵就会变的不一样......他这个耳朵看上去好大呀。

    怎会有这大的耳朵呢?

    后在朦胧的思绪中晏清安感到越来越困,神识也越来越不清醒,终进入了沉沉的梦。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他是被贺恒的尾巴给抽醒的。

    这一晚,贺恒睡得很熟,睡眠质量也很好,所以即使醒得很早整个人是感到神清气爽,于是在睁开眼睛对上晏清安黑底的那一抹黑青『色』时,他诧异道:

    “师父,你怎......是昨天失眠了吗?”

    晏清安:“......”

    对这话他有点不知道该怎接,终晏清安是轻轻点了点头从微凉的地上起身,抖落了身上的草屑,可这时又听对笃定地说道:“是不是你没有尾巴,所以睡觉的时候太冷睡不着?”

    “那你早点和我说嘛,我把尾巴盖你身上不就好了?”

    这回,晏清安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你确实已经这做了。

    ·

    清晨城门口站岗的士兵比起昨日夜里果少了一半,两人从城门外花了些盘缠从一个农民那买了辆老旧牛车,牛车上载着一扎扎厚厚的稻草,两人便假装是进城里来卖稻草的。

    随即晏清安把稻草斗笠和蓑衣给贺恒披上,让他做进老牛车里,又将帘幔拉,这样一来,贺恒的耳朵有尾巴正好就能完完地被挡掉了,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可以直接蒙混关。

    清晨入城的队伍排的不长,前了两三个卖货的商人后便轮到晏清安他们了。

    此时又正好碰上了轮岗的间隙,驻守在城门口的士兵也剩一人,审查就像对松了些。

    大清早的,正常人难免会犯困,那士兵也是,此时他正双手『插』着腰站在城门旁,大大咧咧地打了个哈欠,正巧这时碰到了牵着老牛车准备入城的晏清安他们。

    在看到斗笠那抹高挑纤细的身影时,士兵忽就警觉了起来。

    “哎,前牵牛车的停一!”

    在即将进入城门的那一刻,晏清安他们被人给叫住了。

    士兵凑近了晏清安又打量了几眼,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人分明一副道士的扮相,瞧上去也是清清冷冷的,虽衣服上沾了些稻草屑,但他这两双手嫩得更葱段似的,指甲缝中不见一点泥,哪里像是会田干活的人?

    到这,士兵不由分说地用剑柄挑开了牛车的帘幔,瞧个究竟里到底有些什。

    在看见挤在稻草堆中间那抹身穿黑『色』斗笠的高大背影后,士兵不由得厉声喝道:

    “这人是你谁?”

    闻言,晏清安愣了一,随即便说这人是己一起进城卖稻草的兄弟。

    可就在这时,牛车里发出一声响动。

    未待他做出响应,贺恒便掐着己的嗓子,用一种奇怪的语调率先开了口,

    “咳,咳,我是......我是他外婆。”

    这一瞬,

    晏清安人有些傻了:“......”

    你敢说得再离谱一点吗?

    那士兵听了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他用剑柄撑着牛车的帘幔,望着里穿着一身蓑衣斗篷看起来“人高马大”的外婆道:

    “你外婆块头这大的?”

    “有她这声音听起来怎这雄厚?”

    被贺恒这一搞,晏清安也没了法子,正和那士兵胡扯些己外婆病了,准备进城看病寻医这样博取同情的话,听牛车里的人接着说道:

    “我从小就爱喝牛『奶』,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