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初一脸惊奇。

    他本来觉得林诺对这些应该不懂的。

    可事实证明,林诺什么都懂。

    这让他有点挫败,林诺到底是怎么学的这些东西?

    难道是他从小就知道了?

    那是谁告诉他的?

    “我知道的东西,比你知道的多多了。网吧又不是没有见过?”

    “也是哦,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会想着进入网吧。”

    林诺没说什么,站起来,扶着肖子初道:“我扶你上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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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子初乖乖听话,上床睡觉去了。

    林诺也收拾了自己的课本在另一张小床上睡下。

    肖子初转过头,看着林诺的方向,道:“诺诺。”

    “口辱'〇 ”

    “诺诺。”

    “怎么呢?”

    “我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

    “我也不知道。”

    林诺侧过身来,目光落在肖子初的身上,问道:“是因为我今天说的那些话?”

    “有点,我不想跟你分开。”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更何况,我们是好朋友,总有见面的机会。”

    “可是,那样的话,我们就要分开很久很久吧!”

    现在的肖子初,敏感的让林诺有些不知所措。

    这难道是腿伤带来的后遗症?

    但也不应该啊。

    他摇了摇头,抛开这些,换了个话题:“肖子初,你有想过,未来要做什么吗?”

    “当一名军人,我想像我爸爸一样,做一名军人。”

    “如果你想做一名军人,那你最好听我的话,留在这里,照顾你的爷爷。相信我,这是你 最后的机会。”

    肖子初还是不动。

    总觉得林诺好像知道了一些事情,但却不肯告诉他。

    林诺没有多说什么,他转过身去,闭上眼睛,没一会就睡着了。

    他做了个梦。

    梦里,肖子初偏执的有些厉害,为了不让他随意出去被人追杀,就把他关在别墅里。

    别墅四周都是保镖,一个个的,全都把他当成空气,一句话也不肯跟他说。

    等他要离开的时候,他们就会第一时间把他抓回去。

    他讨厌那样的肖子初,却又不得不感谢那样的肖子初。

    因为没有肖子初,他不仅不能报仇,连命都没有了。

    晚上的时候,肖子初回来了,很疲惫。

    可林诺被关着很不爽,哪怕是看到了肖子初的疲惫,他也没有上前安慰。

    每一次看到他,林诺都只有一句话,“我要离开!”

    “不行!”

    肖子初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你没有权利把我关在这里,我想离开,我不是你的物品。”

    “我有本事把你关在这里而安然无恙,我会留着你,你就别想走。”

    “肖子初,我不明白!如果你讨厌我,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儿?小时候你作弄我还不够吗 ?长大了你还想作弄我?我又不是小时候那么傻的。”

    肖子初突然站了起来。

    一把抓住林诺的手,瞬间拉近了距离,脸贴着脸,都能感受到对方粗重的呼吸。

    林诺挣扎,却挣脱不开。

    肖子初的力气很大,这个动作也有些暖昧,总是让人联想到不好的东西。

    “你干什么? ”林诺有些生气,又有些害怕。

    “对别人那么乖巧,怎么对我就那么凶呢?林诺,你是不是觉得我一直以来都在捉弄你?

    ”

    “难道不是吗?”

    “呵呵,真是可笑。那么,就让你看看,更高级的捉弄好了。”

    更高级的捉弄?

    林诺还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身体却被人拦腰抱起。

    之后两人躺在了沙发上,林诺起身,却被肖子初压了下来,嘴上立刻覆盖了对方柔软的唇

    林诺瞪大了双眼,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肖子初却吻得越来越投入……

    “啊……”林诺突然坐了起来。

    眨了眨眼,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在做梦啊!

    可他怎么会突然做这样的梦?

    “诺诺,你怎么呢?做噩梦了。”

    肖子初听到声音,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但是腿上有伤,他起不来,只好往林诺的方向看过去。

    林诺点头:“嗯,做了个不好的梦,不过现在没事了,你去睡吧!”

    “真的没事?”

    “嗯,我没事。”

    “那就好,早点睡吧,明天你还要上课呢。”

    “嗯,好的。”

    林诺躺回了床上,思考着自己做的那个梦,简直羞死了。

    与其说时梦,不如说是上辈子的记忆。

    上一世他不少次肖子初提出要离开,但每次肖子初都顶了回来。

    那一次肖子初不知道在外面受了什么气,也没有那么忍耐他了,也让他第一次察觉到肖子 初对他的想法,或许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他并不是想捉弄他,而是……

    想着想着,林诺捂着脸,又看向肖子初的方向。

    肖子初又睡着了,他松了口气。

    现在的肖子初,哪里有上辈子的阴险和狡诈偏执?

    现在的他,就算是腿受伤了,依然是个乐观的少年。

    况且,对方对自己,纯粹是喜欢,像是亲人一样的喜欢,也不会把他关起来的,更不会惦 记他的身体。

    林诺想着想着,渐渐进入了梦乡。

    这一次倒是没有再做梦了。

    次日,林诺去上学,肖子初要陪着他去。

    “放心,我就在车上陪着你,不下车。”

    “要去就去吧,省的他整天在家里发脾气。”肖老爷子是这么说的。

    肖子初不满地道:“我什么时候发脾气呢?我从来没有发过脾气好不好?”

    “那就走吧! ”林诺看着肖子初要跟肖老爷子吵起来的架势,连忙道:“反正多出来走走 ,疏松疏松胫骨也利于恢复,医生是这么说的。”

    肖子初这才没说话了。

    他被管家搀扶着入了车后座。

    林诺也跟着进了车后座,一起去了学校。

    到了学校后,肖子初果然没有出来,在车里跟林诺告别。

    “中午你回来吃饭,我让管家来接你。”

    林诺点头:“好。”

    接着,林诺进了学校,肖子初这才离开。

    进入了学校,林诺就去按照昨天说好的班级去找了班主任。

    班主任是一个年轻的女老师,还是个干大学毕业的实习老师,看起来二十岁上下,姓邱, 长相秀美。

    “你就是林诺同学吗?你好,我是你的班主任,我叫邱玲玲。”

    “邱老师你好。”

    “跟我来吧,校长早就跟我说过了,你来了我们班。对了,听说你学的是画画?正好,班 上的学生们都是学的画画,你来了,就可以跟大家一起画画了。”

    “是,谢谢老师。”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你想学画画,那你以前有没有画过画,喜欢哪种类型的?有 没有自己画过一副完整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