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爻低头吻他,“好。”

    许长安抱着顾爻的腰,“不过,我一直都很好奇,你们安排在丞相府里的内线到底是谁?”

    “想知道?”顾爻一把将他抱起,“那就要看你今夜的表现如何了。”

    如今他们的烦心事已经够多了,在还没有出结果之前就先给自己找烦恼确实没有意义,还不如及时行乐。

    许长安笑道:“好。”

    这一夜,大概是照顾到顾爻的心情,许长安配合得很,让他尽了个兴。

    奈何世事无常,还没等到无涯将那大批量的药包全部检查完毕,许长安和顾爻就又要启程前往边疆了。

    圣上也很无奈,“魏国之前都已经退兵了,不知为何又卷土重来,且来势汹汹,边疆战士无主,实在是难以招架,已经连失好几座城池了。朕本想令王将军为帅,但上一战你轻松得胜,百官都不同意,故而还是须得你二人前去,稳住军心,击退魏军。”

    圣上已经为他们做得够多了,许长安也不想再让圣上难做,“臣妾即刻就与顾将启程,前往边疆。”

    圣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

    也多亏上一次的有惊无险,这一次离别,不知实情的将军府人都放松了警惕,像是送他们去远游,还准备了许多的金银财宝与美食。

    许长安一一谢绝,“战况紧急,这次我与顾将就不乘车了,骑马不便,带上这么多东西会拖累行程的,还是留着回来再吃吧。”

    顾子期双手捧着一大串冰糖葫芦,奶声奶气地说:“好饺子,大串串不占位置哦。”

    这是他一大清早亲自跑去买的,就为了让许长安带走,就算是撒娇卖萌也要送出去的。

    “好。”许长安笑着蹲下来,接过他给的冰糖葫芦,咬了一口,赞道,“真香。”

    “是吧!”顾子期乌溜溜的眼睛直发光,捧着许长安的脸亲了一大口,“魏军没用,好饺子为副将,定能横扫千军,打他们一个屁滚尿流!”

    得,连魏军的结局都安排好了,许长安不接茬也不行了。

    他亲得顾子期肉肉的脸蛋一弹一弹的,“好,好饺子一定打他们一个屁滚尿流。”

    顾子期接着说:“然后回来给子期买大串串吃!”

    许长安笑他,“不是吃怕了吗?”

    顾子期撇嘴,“子期要嘛。”

    许长安宠他,“好,回来就买最大串的给子期。”

    一一告别将军府众人,他们便翻身上马,连夜离开了永安城。

    顾爻想跟许长安一匹马,可惜磨了很久,许长安都以不安全为由拒绝了他。

    什么不安全?只要有他顾念之在,什么都是最安全的!

    许长安却没有他这么悠闲,愁得很,“阿爻,你说魏军去而复返,究竟是为了什么?”

    顾爻一看机会来了,立刻道:“跟我同乘一匹马,我就告诉你。”

    许长安瞪他,“想挨抽了?”

    顾爻装傻,“你说什么?风好大,我听不清。”

    许长安:“……”

    这人怎么越来越无赖了?

    许长安气得扬起抽马的鞭子抽他,“都什么时候了,还没个正经!”

    鞭子带着风声而来,力度极轻,顾爻顺势抬手拽住,用力一拉,便将毫无防备的许长安连人带鞭裹进了怀里。

    “你干什么!”许长安吓了一跳,紧紧抓住顾爻环在自己腰间的手,生怕一个不小心摔下马去。

    顾爻紧紧贴着他,“想跟我夫人亲密接触,怎么了,不行吗?”

    “不行!”许长安压根不敢乱动,绷直了身体,“放我下去,我要自己坐一匹马!”

    顾爻却夺过他手中的长鞭,倏然抽在他的马屁股上,只听那马儿嘶叫一声,一溜烟儿就跑没了影。

    顾爻把鞭子一扔,“现在就只有这匹马了,是要走路还是与我同骑,夫人自己选吧。”

    许长安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顾爻!”

    顾爻低头亲他,“为夫在。”

    许长安气得牙痒痒,“你……你真是……”

    “为夫知道自己做得很棒,夫人一定迫不及待想要奖励为夫了吧?”顾爻恶劣地向前顶了一下。

    “啊!”许长安被撞得猝不及防,瞬间涨红了脸,一把掐在他的大腿上,咬牙切齿地说,“对,我确实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奖励你了,不过是奖励你今晚睡地板!”

    顾爻靠在许长安身上,“地板那么硬,夫人肯定舍不得的,对不对?”

    许长安冷笑一声,不置可否。

    当天夜里,顾爻不仅知道他的夫人有多么舍不得,还顺势体验了一把睡地板的滋味如何。

    他叫苦连天,“我父亲生前都没这么罚过我!”

    许长安质问他,“你父亲跟你同屋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