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瑾王殿下竟然夜里翻人围墙?!

    好家伙!

    李宝儿护犊子似的抱住晏汀往后藏:“你要是敢伤害她我第一个不答应!你有什么事,找陈自修去!大不了要了我的脑袋好了!好妹妹,别怕,我们走!”

    邵准:“……”

    “堂堂瑾王殿下,竟然夜里翻人围墙,亏你干得出来!”李宝儿牵着晏汀往主房方向走,“以后你跟我一块睡!我看他还怎么对你动手动脚!”

    陈自修一愣:“这……”

    不对劲啊!

    我去哪儿睡?

    李宝儿特意让晏汀睡里边,忽然瞧见她细颈上的晕色,李宝儿伸手压低她的领口看了看,晏汀瞬时红了耳根,只会扭着脖子去躲,她没有李宝儿这么大的胆子。

    李宝儿知道她害羞:“刚刚他弄上的?”

    晏汀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就是他刚刚用牙齿轻轻含住吮出来的!

    李宝儿抓住她的手:“我的好妹妹啊,这有什么打紧的,你难道不知,我们女人拿捏他们男人的法子就在这上面?只要你会学了我这一招,以后想要什么便有什么。”

    “……什么?”晏汀越发听不懂了,她低头印印眼角,像是只被欺负了的小懒猫。

    李宝儿往外看了一眼,而后伸手挡住唇,在她耳边开口说了一句,晏汀当即浑身灼热,李宝儿将她重新摁回去,接着又把自己对方陈自修的招数一并说给她听。

    李宝儿说完还特别满意的冲她眨了眨眼:“这可是你的本钱。”

    “我做不出来。”晏汀扭头,“也不对他做。”

    李宝儿又笑了:“那我就教你些简单的,撒娇你会吗?”

    晏汀掀眸又垂眸。

    “哎!”李宝儿捧住她的小脸,“就是这样,就是这种欲拒还羞的眼神,你一个字都不用说,别人就被你勾得魂儿都飞了。”

    晏汀咬唇低笑:“宝儿姐莫不是在故意打趣逗我开心?”

    她被吓得不轻,李宝儿确实是想做些什么叫她开心,李宝儿叹气摇头:“我那么用心教你,你竟然……也罢也罢……”

    “宝儿姐。”晏汀内疚,连忙拉住她,“我学就是了。”

    李宝儿满意的笑,她以前也是鸢尾楼的头牌,勾搭男人的本事可厉害着呢,首先就是观其表情,然后揣摩对方心思,最后施以小小手段,再给些甜头,这男人还不是手到擒来了。

    晏汀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学这些撒娇的玩意儿有什么用,可又不好拂了李宝儿的面子,只能忍着困意听其教诲。

    李宝儿伸出食指顺着她的喉颈往下慢慢滑,而后轻轻用力戳戳她胸口心脏的那块位置,看她的眼神都能拉出银丝了,晏汀是看得一愣一愣的,不知不觉当真心里擂鼓阵阵,这手段对她一个女人都有如此大的威力,更何况是对男人呢。

    李宝儿冲她抛了一记眉眼:“看明白了吗?”

    晏汀点点头:“嗯。这样陈大人会对你欲罢不能了呢?”

    “当然不是。”李宝儿坏笑,“还没到位呢。”

    晏汀又打了一个哈欠:“嗯?”

    只见李宝儿嫩手往下她的腿缝中间一抓。

    晏汀当即头脑清醒发狂发热了: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到位”啊!

    深夜晏汀感觉有一只大手在自己身上乱动,她皱着眉头往旁边一看,李宝儿估计是把她当成陈自修了,像个没骨头的人似的,她好不容易挣脱开,那人又似条八爪鱼,黏糊糊的再一次凑上来,嘴里还呓语着“陈自修”的名字。

    这样一比,邵准的睡相,确实很好。不过她为什么要想到他?大概只是纯粹的找一个对比罢了。

    晏汀盯着天花板无奈叹气,一整夜都没怎么睡安生,也不知道陈自修是如何忍住的。

    另一边的陈自修在面对邵准时是无颜面对。

    陈自修如数告知:“就昨天夜里来的。”

    邵准也没有计较陈自修密而不发且帮着隐瞒的事,而是异常淡定又坚定的说:“人,我要带走。”

    “那不成!”陈自修从位置上弹起,“宝儿得跟我拼命!”

    邵准掀眸盯着陈自修没说话。

    陈自修叹口气坐下:“你要带她去哪儿?”

    邵准捏着桌角:“瑾王府。”

    陈自修见他一副“再不让我贴贴她我就要发疯”了的表情时忍俊不禁:“然后呢?”

    “锁起来!”他发了狠的丢出这句话。

    陈自修扶额叹气。

    这小子怎么就是不开窍?!

    邵准咬咬牙又改口:“除非她先认个错!”

    陈自修:“……”

    陈自修这人见色忘义,为了李宝儿,他愣是凭一己之力拦住了邵准,另一边的裘逸轩发现邵准找人不积极后,也大致判断出邵准有了晏汀的踪迹,于是顺藤摸爪的找到了陈家,然后陈自修只得应付两个人,脑袋都快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