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准笑道:“他长个了。”

    晏汀这才看着他,瞧见男人星眸闪烁,笑意愈发浓烈温柔,只是多瞧一眼,她感觉自己浑身燥热, 不知自己是在扭捏些什么,语气愈发微弱:“带过来给我看看我才信你。”

    忽然热气靠近, 逼得晏汀呼吸骤停,烫人的唇瓣贴着她的脸蛋, 弯成诱人的弧度:“你先给我看看。”

    “看……”素指绞着被褥, 晏汀结结巴巴, “看什么?”

    男人的眸子往下稍稍一低,意图再明显不过了,可他偏偏什么也不解释,由着别人胡思乱想。

    不知是春风乱人心弦还是别的。

    晏汀伸手推他推不开,反而被人压得连手也无法动弹了,她只能扭着脖子哽咽着,像是快要喘不过气来:“你……别……”

    他明知故问:“别什么?”

    晏汀是个经不起挑逗的人,不似李宝儿拿捏男人的手段游刃有余,她每每被他调戏,除了躲,便也寻不到别的法子了,眼下又是这囧境。

    可躲是没有用的不是吗?

    邵准轻轻捏着她的下颌,一双含水的鹿眼,不明不暗的撞进他眼里,在那一瞬,他捕捉到了对方眼里的幽光,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击中了,在眼里生生裂出几束光来。

    他故意往她的唇缝间吐气,欲近又故意扯远:“给不给看?”

    “什……么……”她的声音都在抖,“你……”

    支支吾吾,断断续续,不成句子。

    捏在下巴上的手,轻轻用力一摁,他看见贝齿漏光,笑意愈发浓郁,兴致勃勃的调戏她:“你说我想看什么?嗯?”

    晏汀:“……”

    他利诱道:“还想看你的怀安吗?”

    晏汀果然楞了片刻,而后拽被褥的力度轻了些:“可你不是……早就已经看过的吗?为什么……”

    为什么还要这样故意来欺负人?

    “夫人难道不知,”他笑了,凑近贴耳,眼神里满是兴致,“这远远是……瞧不够的。”

    晏汀:“……”

    他一笑,手指划过她的脸蛋,引得阵阵酥软:“之前怀安还说……”

    晏汀忙追问:“他说什么了?”

    见肥鱼儿上钩,岸边渔者笑了。

    “他说他的娘亲是全天下最宠爱他的人了,哪怕是刀山火海也会飞蛾扑火的过来找他的可是现在看来嘛,似乎娘亲对他的爱也不过如此。”

    晏汀:“……”

    她心里也清楚这分明就是这个男人的激将法。

    “这都还不是刀山火海呢。”男人戏谑的目光寸寸下移,“既然早就看过数回了,多一回少一回的,又何妨?莫不是夫人故意勾着人呢?”

    搁以前他准自己上手了,不过现在他更期待晏汀主动,这样这场游戏才不至于是他的独角戏。

    他饶有耐心的等着她。

    是啊!

    反正他又不是没看过自己!

    晏汀一副赴死的心态闭上了眼睛,心里擂鼓喧天,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邵准了解她,所以没有多为难,故意用戏谑的目光最后不知停在何处。

    晏汀下意识躲:“可……可以了。”

    一只满是老茧又温暖的大手轻轻覆住她细腻的圆肩。

    邵准离近些:“那画可有好好看?”

    画?什么画?那种……画吗?这混账东西!怎么让李钰给她送那种下九流的册子!也不嫌丢人的!

    晏汀恼:“没看!”

    他笑了下,伸手勾她下巴:“那便日后我陪你一起看。”

    晏汀:“……”

    她羞得只想上手去推。

    邵准盯着她抵在自己肩上暗暗用力的手,眼神锋利如刀:“礼仪嬷嬷就是这样教你的?”

    晏汀不答。

    邵准就要起身去问礼仪嬷嬷的罪,见状她情急之下伸手扯住了对方的衣角。

    “她……”晏汀怯,“她没这么教过我,你不要去问她的罪。”

    他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她滚烫的脸颊:“那她教了什么?”

    晏汀愣住:“什么?”

    邵准一笑:“她就没教过你如何伺候一代君王?”

    晏汀:“……”

    “都学了些什么?”他堂而皇之的问,仿佛只是在检查她的功课,说得如此轻快,“说与我听听,有不对的地方,孤正好给你指教指教。”

    晏汀咬了下唇。

    邵准故意用气息磨她的唇:“不说?那就是她没教;没教!朕就去问她的罪。”

    晏汀:“……”

    “或者,请她来这儿亲自教。”他摆明了就是在故意欺负她。

    泪眼泱红,她很委屈。

    男人之所以爱调戏自己的心爱之人,无非就是想看一看她们这幅动人的模样,既然他的目的达到了,心情自然是大好,于是开始解自己的衣物,目光凌凌的盯着榻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