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桓走回来:“我这没有任何发现。”

    芩简道:“走吧,过去看看,我们今晚可能在那留宿。”

    另一边,隔了大概2公里的地方,一机甲飞到半路落了下来,然后从里头跌出两个人来。

    秦洲看着一动不动的机甲,再看了看已经彻底昏迷过去的秦泯,彻底的懵了。

    秦洲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种苦,他指尖颤了颤,身上都是血迹,他强忍着不适,赶忙爬到秦泯身边,慌着:“二哥,你怎么样了?”

    秦泯原本还好,但因为跑出来的时候没有带上医疗包,途中又架驶机甲跟人打了会,现在面临失血过多的问题。

    秦洲急着,他们本来计划的好好的,同队的那几个人是花钱请的,在比赛的过程中,负责帮他们消除障碍,然后让他们表现突出。

    但没想到,他们还没下车,另一队的忽然开始袭击他们。

    包里的物资没有什么大的杀伤力,但他们手中的光刃却是货真价实的。

    对方本来是瞄准最弱的秦洲的,但秦泯却替他挡了下,然后就重伤了。

    秦泯情急之下,提前动用了机甲,但对方也是机甲系的,受伤的秦泯根本不是对手,只能带着他跑。

    而那几个原本是来把功劳给他们的学生全为了掩护他们逃跑,已经“阵亡”了。

    现在只剩他们两个。

    秦洲从来没有一个人在树林里,还是这种危机四伏的地方待过。

    他抱着秦泯眼泪就开始掉下来。

    这时候,后头脚步声传来,秦洲赶忙回头,只见赶过来的是一教官。

    秦洲眼睛瞬间亮了下。

    那教官看着就剩两个人的队伍,再看那模样。

    他觉得他离下班可能也不远了。

    “教官,救救我二哥。”秦洲擦了擦眼泪。

    教官站着一动不动,没有靠近的意思,他道:“比赛期间,教官不得插手干扰比赛,除非这位同学弃权。”

    秦洲愣了下,秦泯弃权,那不就剩他一个人了?

    他看向延绵的树林,里头除了人外,还有各种危险。

    他不敢一个人走。

    他想去找程一明他们,但他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再加上,从刚刚开始就没联系上。

    教官看他不想放弃的模样,道:“放心,死不了,忍忍就过了。”

    说完,他走远了点,直到秦洲看不到他。

    秦洲虽然知道对方肯定在,但看不到人,他心头更慌了。

    外头,秦浩也看着,指尖紧了下,秦泯开局就这样了,下面除非找到医疗系的,否则别说继续比赛了,连命能不能保住都是问题。

    他又看向大屏幕,芩单他们已经发现了个地点。

    对比这个芩单的操作,他的两个弟弟差的太多了。

    他忧心的看向秦父,他爸估计脸都黑了,他们两个回来骂肯定是要的。

    秦父看着秦洲他们的小视频,脸早就黑了。

    开局就用机甲,还负伤到这地步,简直丢尽了他们秦家的脸。

    他又看向大屏幕,屏幕里,芩简他们已经进了废弃的仓库。

    芩简看着断的乱七八糟的蜘蛛丝,放了一堆的木材,明显是个木材仓库,一旁郑坊坊道:“这是有人来过了。”

    芩简点了点头,查看了下布局,走到一角落,木屑乱七八糟的,像是有人在这里蜷缩过。

    他蹲下身,不出意外的找个记号。

    陈桓看着那个歪七扭八的符号,皱眉深思:“这符号什么意思?”

    芩简掏出地图,找了下他们现在的位置,然后在这位置画上这符号。

    “看不懂,这个人字写的太丑,完完全全在增加救援难度。”

    还好,他们的任务不是救人。

    坊坊问着:“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芩简起身:“做饭,休息。”

    于是,外头观众真的就看到他们在那打猎,做饭,芩简还找了个地方躺下睡觉。

    众人:“……”

    礼堂二楼,葛兰摸着下巴:“你家娃自己脑子是活,就是警惕心太差了吧?不行啊,带了群没什么用的人,其中一个刚刚还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是被人收买的。”

    芩蓝看了眼剩余人数,揉了揉眉心。

    芩简他们在外头架起锅,做饭,不远处,林一看到,兴奋了下,真的是芩简他们!

    他看向后头仓库,芩简现在体力充沛,比武力他肯定比不过,那就只能趁他们不备偷袭。

    他们偷偷的进了仓库,准备等芩简他们进来的时候,偷袭。

    外头,李阳煮了锅排骨汤。

    一群人围着,芩简扭头,季朝不知道藏在了哪里,他喊着:“教官,吃饭吗?”

    正准备吃营养餐的季朝顿了下,淡淡道:“不需要。还有除了弃权别找我。”

    芩简闻声找过去,季朝站在树枝上,靠着树干,吃着手头硬邦邦的东西。

    牙口真好。

    仓库里的一群人:“……”

    他们未免太奢侈了。

    谁出来比赛还专门带锅,还打猎,加餐?

    这时候,一人道:“你们觉不觉得这墙的味道有点甜?”

    “你饿疯了吧?”林一轻声道。

    一旁又有人趴在墙上,轻嗅着:“他说的应该是墙闻起来的味道,的确有点甜腻腻的感觉。不过,好像不是墙,是……”他看向脚下踩着的草。

    林一惊了下:“离远点!那个是……”

    他话音刚落,那两个用力嗅墙的晕了过去。

    林一正要带人冲出去,几人身体跟着软了下,这时候,门打开,郑坊坊捧着午饭站着:“你们还真的贴着墙壁这么久啊。”

    林一虚弱的看了他一眼,再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墙边的东西。

    一堆草?

    郑坊坊道:“紫衣草,平常用来做麻药的,就算是未经加工的,也有麻痹神经的功效。”

    林一缓缓的闭上了眼,他为什么没挑个医疗系的在队里?

    郑坊坊正打算收他们物资包,芩简道:“等会再收。”

    郑坊坊:“???”

    不抢物资了?

    半小时后,灌木丛里,严六蹲着,望着仓库,微微兴奋,还好他聪明,提前买通了陈桓。

    芩单他们肯定就在里面了!

    严六想了想,招呼了下一队员,那队员小心翼翼的凑到仓库边上,仓库的窗户偏高,他用力一跳,挂在窗边,向里望去,数了数人数,确定人五个人,貌似睡的香喷喷的。

    他跳回来:“好像在午睡。”

    严六想了想,那他们偷偷进去,干掉!

    “芩单精明着,待会你们几个先偷偷进去,小心防止他们假睡。”

    “你们几个跟我,守在门外。”

    一队人分了下工,小心翼翼的靠向仓库,一部分人走了进去,严六带着剩下2个人,站在门口,四处观察。

    里头的人小心去看离的最近的人,发现是林一队里的,他惊了下,连忙喊道:“不对,中计了。”

    严六他们立马要走,芩简从一侧出来,一脚将严六踢了进去,李阳跟周嘉和一人一脚,将他们都踹了进去。

    郑坊坊从窗户边,扔了个小火苗,点燃放在角落的紫衣草。

    瞬间,里头烟雾缭绕。

    一队员赶忙去灭火,但火灭了,那散发的气体却更多了。

    严六捂着口鼻,赶忙踹门,但门明显被堵住了,他们又看向窗户,那高度,一人上去,一手搭在窗沿,一手握着光刃,准备破开玻璃,结果,玻璃还没碎,他已经憋不住气了,微微吸了口,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掉了下来。

    严六几人又打开医疗包,发现都是治疗外伤的。

    严六:“……”

    几人赶紧拿脚踹门。

    芩简坐在外头,继续热着那锅排骨汤。

    “教官,你真的不要吗?”

    季朝跳下树,看了眼屋内那群傻的,提醒道:“团体赛中,除非弃权,否则禁止跟教官说话。”

    芩简扭头打量着儿砸,一双长腿包裹在行军裤中,身量长了不少。

    唉。

    以前的小短腿都这么高了啊?

    里头一片哀嚎,外面一片祥和。

    林一跟严六两队的助教走出来,叹了口气。

    “芩单!”严六里头嚎着,芩简赶忙放下吃的,走过去。

    “叫我做什么?”

    严六愣了下,他没想到真的喊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