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你会陪在我身边的对吗?”

    宋意年带着期许看向薛怀溪。

    “”薛怀溪看着她的眼神,想起了昨晚上他的反常,有些失神。

    “对不对大侠?”宋意年心里一慌,又重复问了一遍,语气里染了些哭意。

    “嗯,会。”薛怀溪最终还是点头,轻声回答了宋意年的话。

    两人没在单州村待几个时辰,便告别离开往京城赶去。

    马车临近官道口,薛怀溪与宋意年听见有人呼喊求救,纷纷跳下马车前去查探,果不其然,在不远的小路遇到了三个人围堵一妇人。

    “你去叫官兵。”薛怀溪道。

    宋意年这才想起薛怀溪似乎不能多使用武功,有些担忧,“不行,大侠你不能使用武功,况且这里离官道还是太远,一个来回肯定不行。”

    若放在从前,薛怀溪见到此场景眼睛都不眨便直接忽略而过,如今竟然觉得救一下也不错,至少旁边的她能开心。

    “那三个人不是真正的练家子。”说完就从怀中取了扇子往妇人处去对抗。

    宋意年本想一同过去,但又怕自己不会武功给大侠添乱,站在草丛里焦急的观望着。薛怀溪一进入他们的视线范围,他们就防范着拿刀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宋意年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但见没过多久便打了起来。

    宋意年看的心一揪。

    虽然此事她很认同大侠救人,但更怕大侠会受了伤,她忽然想起马车里当时路过单州时买来的烟花宫灯,连忙跑回马车,翻找出烟花。

    “咻——啪——”

    宋意年毫不犹豫的走出去,放了烟花,嘴里大喊道:“我已经通知官府了,你们还不束手就擒!”

    三人一愣,互相看了看彼此,有些慌乱,带头的人一看这情况,直接说“撤。”逃跑了。

    宋意年见人都跑了,赶忙走到大侠旁边,薛怀溪没想到宋意年会这样做,有些欣慰。

    “不错,还挺聪明。”

    “嘿嘿,总不能每次我都躲在大侠身后吧。”宋意年笑着说道。

    以前喜欢躲在大侠身后,不过如今,她更想试试与大侠肩并肩。

    宋意年说的像是一句调侃,但薛怀溪还是看出了她眼底的认真,原来她真的成长了。

    看来最近的事也不知对她是好是坏。

    薛怀溪沉思。

    宋意年:“这位夫人你没事吧?为何那群人要追杀你?”

    旁边的妇人刚缓过惊吓,心里闻言一瞬间泪流满面,哭诉道:“我原本是去京城诉状的,没想到半路就遇到此事。”

    两人互相彼此看了一眼,得知此事定有隐情。

    妇人是徽州百姓,丈夫乃是徽州一名官吏,经常游手好闲,喜欢赌钱,经常十赌九输,负债累累,有一日竟回家拿出了一袋子黄金,吓坏了妇人,没过几日她丈夫就被带她逃跑,说被骗做了亏心事,几经盘问下才知竟是做了下毒的勾当。两人知道此事自然遮掩不住,只好逃跑,没想到丈夫半路就被杀害,她那日幸运才逃脱出来。

    宋意年有些不理解。

    “下毒?是下的官府家吗?”

    老妇人摇摇头,“他他说是给河里下毒。但那时他也怕,喝酒壮胆去下的酒,不知道下到了何处。”

    徽州?

    薛怀溪总觉得有一条线索,在他眼前。

    他猛然想到,徽州地处中,右为爻州,左为黔州。

    “黔州。黔州瘟疫。原来如此。”

    宋意年还在思考时,便听大侠说出了一番话,她觉得莫名其妙,好奇问道:“什么呀?和黔州有关吗?”

    “嗯,徽州内有两条河,右靠爻州,左靠黔州,前几日的黔州瘟疫恐怕就是下毒引起的。若是如此,原本应该下毒之地应该是爻州。”

    “啊?”宋意年竟没料到还有这层隐情,“那夫人你有听到丈夫说指使之人的模样吗?”

    “没,那人一身黑袍,根本看不清。”

    妇人回忆着丈夫和她说的话,突然添道:“对,我想起来了,我丈夫之前曾说好像见过他的一角衣衫袖口,是暗纹紫色。”

    说着,给他们比划起来大概的模样。

    宋意年看着图案有些熟悉,“有点眼熟”

    “你眼熟不奇怪,这种图案,只有京城贵胄平常才会习惯穿,面料轻薄但贵,普通人家是穿不起的。”

    薛怀溪分析着,宋意年回忆自己何时见过,突然想起那日在爻州

    “不是,大侠,我在爻州见过。其实那日”

    宋意年将那日隐瞒的事实告诉了薛怀溪,说罢心里惴惴不安迟疑道:“其实我不是故意隐瞒的,那时候因为一些原因,我就想着不太重要。”

    那时她身旁只有林家那小子,这原因能是什么,他一猜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