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意年说的很隐晦了,但薛怀溪还是能猜出来代表的含义。

    适合的无非是林新言,而喜欢的他眸中闪过一丝不爽,他怎么不知道她身边何时出现了她喜欢的男子?

    是谁?

    那天那个将军?周肃?

    薛怀溪蹙眉,脸上也没有了笑意。

    在他心里,宋意年算是很重的人了。她就该拥有最好的东西,拥有最宠她的才行。

    薛怀溪直接坦言道:“两个都不行。”

    那个林新言不行,周肃也不行。

    他们都配不上宋意年。

    薛怀溪心底越发觉得不顺,对,就是不顺,他作为她的大侠,自然要给他好好把把关才行。

    “什、什、什么?”这是什么回答的选择,宋意年哪里听过这种离奇的回答,以为大侠猜到了什么,干巴巴问道:“为什么都不行?”

    薛怀溪看了宋意年一眼,见她眼底有些慌乱,更是坐实了她有喜欢的人之说,脸色一黑,“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那”

    宋意年还未说完,薛怀溪打断道:“非要戴什么簪子。”

    “戴我给你的镯子。”

    “哦哦哦。”宋意年原本以为大侠猜出了,然后明确拒绝她,紧攥的双手又痒又湿,强撑着自己听那句拒绝的答案,没想到大侠竟然会说让她带镯子?

    镯子?!!

    那她可不可以理解为!

    大侠其实是对她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的?!!

    宋意年在心里欢呼雀跃,但还要装作一脸平静的回话。

    但不管怎么回答,她话语间仍然染着点欢快。

    “可、可以,那我就戴大侠的镯子。”

    笑的太过用力,再加上手越发痒,竟然生生憋出了些泪在眼眶里流转。

    “大侠,我想起来宫里还有事,我就先回宫了。”宋意年不等薛怀溪反应过来,连忙拜礼扯着袖口跑去。

    宋意年一转身,薛怀溪便脸色凝重的看着她的倩影。

    她刚刚是想哭?

    是他说的话过分了?还是

    还是她已经喜欢周肃喜欢到这种地步了,说都说不得?

    呵。

    “喵~~”

    薛怀溪垂首看了眼怀里的猫,呼吸一滞,直接松手将猫毫不犹豫的放到了桌案上,眼神幽幽地自言自语道:“也没见她怎么黏你。”

    这话不知是说给猫听还是说给他自己听。

    另一边,宋意年连忙回宫抹了药,看着双手红星点点的模样,长舒一口气,还好大侠没有看到她这么丑的样子,不然就丢人了。

    “公主,您下次别再摸猫了,这又要好几天才能好啊。”

    “哎呀,知道了,这不是不小心嘛。”宋意年随口敷衍着阿音,她没告诉她具体的缘由,今天拿那只小猫也算是问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而且她也和大侠近距离玩了呀,还知道大侠喜欢猫,收获满满。

    心情不由的也变好了许多。

    重要的是她知道大侠对她是有感觉的。

    那她只要慢慢的

    “公主,皇上让您去一躺御书房。”匆匆而来一名皇上身边的公公前来禀报,“太子和二皇子他们都在。”

    “知道了。”被打断了思绪,宋意年也未觉得烦意,摆摆手打发他下去。

    父皇好不容易唤她前去,她自然好好收拾整理一番,手上的红点本来是可以抹些粉掩盖遮住,宋意年想起近些日子父皇对她的冷落,便特意叮嘱阿音上浅了几层,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些红点点的。

    “父皇,大皇兄,二皇兄。”

    等她到了御书房,果然只差她一人了,她上前依次行礼问安。

    “叫你们来,朕是有些事情要告诉你们的。”

    “平韶,朕决定下个月宣告天下册封你为储君,禁卫军就给平韶了,让他好好辅佐你。”

    此话一出,三人都面色有些变化。

    宋意年虽说不了解朝堂之事,但也明白禁卫军的重要性,不是说给她二皇兄不好,她只是觉得禁卫军很重要。

    宋意年能明白的事,宋平祯怎么会听不懂他父皇的意思,一个虚名,一个实权,看似升实则是压权,但他还是沉着气,面上稳重接下旨意,“是,父皇。”

    宋平韶得意的看了眼宋平祯,也悠悠道了句:“是父皇,平韶一定会好好的辅佐皇兄。”

    “意年。”

    “父皇,儿臣在。”宋意年头一次见父皇这么郑重的叫她,也收起了懒散样儿,等着他开口。

    “青州之事还未解决,如今呼延又卷土重来。你是公主,该明白你身上担起的责任。”

    宋意年以为是让她开始试着担起宋国治理之任,“是,儿臣知晓。”

    “那好,朕已经写信给拓跋了,答应和亲之事。你做好准备,半月后拓跋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