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疏忽。

    这口井原本是没有水。

    主要前几天的,凤凰镇下了几场大雨,河水都涨了一尺高,现在井口蓄满水也不足为奇。

    女鬼十分聪明,利用水属于阴,借势而行,掳走了张德。

    陆似锦手蓄满力气,小臂肌肉线条弯起一个弧度,拍在井的石壁上,井口水晃动摇曳,激起一朵朵浪花,直飞出井口的水滴,在半空定格。

    只见他双手结印,手指并如钢刀,轻轻一劈,水成了一把轻巧的小剑,直指西方。

    “你们家在什么地方?”

    刚才看了宛如一场幻术盛宴,夫妻俩还震撼地傻眼中。

    再听到陆似锦的声音后,立马道:“我家在庆市西边上的阳光小区。”

    陆似锦在瞧了眼,水剑所指的方向,完全对上。

    手一挥,水剑化作水滴掉入井中,“走吧,张德应该被女鬼抓回你们家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晚啦,对不起!

    第8章

    凤凰镇,五星级大酒店,套房中。

    穿着一身深色的睡衣,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的贺韶华,用发胶顶固的头发,已经松散下来,额前的碎发遮住锋利的眉眼,势不可挡的气势减弱了几分。

    刚刚结束了一场会议,贺韶华捏了捏鼻梁,闭目养神。

    “吱——!”

    像是长指甲狠划玻璃的刺耳声音。

    贺韶华起身去查看声音的来源,声音是从靠近他几步远的窗户外面传来的。

    明明是炎热的夏日,却让贺韶华冷汗淋漓,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角滚落而下。

    他走上前去,拉开了深褐色的窗帘。

    在窗户外面趴着一张青黑鬼脸。

    鬼脸与贺韶华对视,露出诡异的笑容。

    “嘻——!”

    在去庆市的路上,陆似锦抬头便看见远方天际,乌云滚滚,雷声轰鸣。

    要下雨了。

    开车到张家夫妇家的小区,天色大亮。

    当陆似锦进入小区后,发现小区的气场正在发生改变。

    鬼气横行,阴气正逐渐增多,再过个三五天,阴气恐怕会直接进入居民身体内,迟早会出问题。

    跟着张父所指的方向,来到了张家夫妇家门口。

    此时,走廊内,漆黑一片,没有进出的人,而走廊只有三人的脚步声,以及越来越冷的寒流。

    张父救子心切,直接拿着钥匙想要开门,但钥匙刚刚插入空洞便被立刻凝固,门上还有层薄薄的白霜。

    “离远点。”陆似锦拽回张父。

    大门不停发着寒气。

    陆似锦拽过了钥匙,插入孔洞。

    张父提心吊胆,生怕钥匙会再次被冻住。

    “陆道长这个门不正常,小心一些”

    张父话还没有说说完,门开了。

    这一幕,让张父对陆似锦的敬意更上一层楼了。

    陆似锦转动钥匙扣,门开了。

    “走吧。”

    屋内的陈设,一层不染,干净整洁,大厅的东西没少,就连几天前摆在桌上的饭菜,也变得馊臭无比。只不过,厨房水槽中多了一些人体身上的器官。

    对上水槽中一颗人眼珠子,张父被吓得一激灵。

    “陆道长,这”

    陆似锦脸色一沉,“是阴魂身上。”

    至于是哪个鬼,得问女鬼了。

    张家夫妇闻言,忍不住跑到外面吐了。

    除了厨房内那堆东西以外,不见张德与女鬼。

    倒是张父领着陆似锦来到了放着女孩骨灰坛的房间。

    女孩的骨灰坛被放在张德的房间内,坛子封口上,是一张黄符纸,他看了一眼。

    “镇鬼符。”

    镇压已故魂魄,镇压鬼怪之用。

    只不过,这张是反镇鬼符,相反的作用,是助长鬼怪戾气,若是枉死之人,长期居住在活人的地方,头七过后,鬼气大涨,终有一日会忍不住以活人为食,成为恶鬼。

    “陆道长!”

    陆似锦从张德的房间出来,看到张家夫妇倒在地上,抬头盯着天花板。

    他顺势抬头看去。

    原来红衣女鬼一直趴在天花板上,窥视着进来的活人。

    昏迷的张德阴魂现在被禁锢在天花板上,拉耸着脑袋。

    “好啊,竟然带着道士上门,今日,我就让你们踏不出这道门!”红衣女鬼裂开几乎到耳的笑容,红唇如血。

    陆似锦不见一丝害怕,反而是望着红衣女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厨房水槽那是何鬼?”

    红衣女鬼:“怎么,你想替他报仇吗?”

    眼下,女鬼已经被仇恨蒙眼,把活人当做了复仇的对象,她不想和陆似锦多说废话。

    女鬼蓄满阴气,猛地向陆似锦扑去。

    鬼气凝结成数千道黑色的尖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而来。

    陆似锦腰腹向下弯,腹部在腾空时,隐隐约约能看到薄薄的腹肌,单手称地,臂力肌肉线条轻易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