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陆行之下落不明。

    但谁也没有想到,陆行之竟然大摇大摆地在玄门的眼皮子底下蹦跶。

    就在前不久,鬼仙堕落成魔,搅得人间危乱。消失了几十年的陆行之突然出现与上任龙虎山掌门合力,将鬼仙封印后,两者均陨落。

    因陆行之行事乖张,即使挽救玄学众人,也得不到玄门之人的认可,只是将他的尸体送回老家。

    至此,陆行之几字,成了玄门闭口不谈之事。

    说起来,龙虎山与陆行之之间的渊源更深,众人纷纷看向李一川众人龙虎山弟子,眼神意味不明。

    会长还在上面担忧说道:“大家有没有什么办法,千万别让陆似锦成为第二个陆行之。”

    之前和陆似锦有过接触的了尘和巫灵灵神色复杂,没有开口。

    台下依旧有人义愤填膺。

    “陆似锦师父是陆行之,其手法极像他师父,让此人留在玄门,且不是让正百废待兴的玄门再次遭劫?”

    “陆似锦必须逐出玄门。”

    “剥夺他玄门身份!”

    远在洪沙瓦底边境,一处原始森林之中,一座座木屋拔地而起,房屋上空炊烟袅袅。

    周边金色的曼陀罗花争相开放,若没有时不时传来的惨叫声,这里看起来倒是像一个人间仙境。

    最高的房屋之中,供着一座金身女佛,佛像不似一般佛像眉眼轻垂,怜悯众生,而是一脸笑意,笑意中带着些许邪。

    佛像之下,罩起红色轻纱,一个头戴带着雉冠彩色羽毛,浑身纹着奇怪的青色纹身的女人,手执一串由少女指骨串成链子,坐在里面。她面前放着一盘鲜血淋漓的血肉,伸手抓起血肉放进嘴里,双眼微眯,似享受腥甜味道沿着喉咙滚落到肚中的过程。

    女人伸出染上鲜红色的舌头,舔了嘴角的血迹。

    宛如一朵艳丽危险的罂粟花。

    朦胧的屏障内倒挂着一个未着寸缕的年轻女人,稚童拿着锋利的骨刀,眼里没有天真,而是冷漠割下女人身上一块鲜嫩的肉,女人痛得惨叫连连。

    稚童将血肉装好,点缀着一些花叶,高举盘子,以最恭敬姿势献给坐在高位之上的女人。

    周围站着的人面无表情低着头,如同死人。

    突然一阵穿堂风吹来,袭卷而来是阵阵青烟,烟里露处一颗人头来。

    “哟,这不是李大人吗?你不是在花国替娘娘做事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只剩下一颗头颅的李毅,被一个女人羞辱,敛下阴毒的双眼。

    “我需要一副身体。”

    “按理说,飞头降也练了好些年了,亏得娘娘这些年来精心栽培,你倒是一点进步都没有,真是废物。”

    李俊恼羞成怒道:“白琼,别欺人太甚!”

    白琼“娇羞”似的捂着嘴,随着她的动作,身上的骨珠丁零当啷作响。

    “哎呀,这就恼羞成怒了,放心吧,你的身体我会给你找载体。”

    “还有帮我查一个人。”

    “哦,什么人?”

    “不知道!但此人却能看穿娘娘的身份,还把娘娘□□打碎了。想办法查到他的身份,我要让他死无藏身之地!”

    白琼来了兴趣,“这么说来,我倒是想见见这位,领教领教他的本事。”

    李俊嘲讽道:“我劝你省省,别被坏了娘娘的好事!”

    白琼嗤笑一声,没有开口,斜视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鄙夷,倒是把李俊气得满脸通红。

    有个白发苍苍驼背的老太太掀开帘子进来,恭敬对白琼道:“大人,人来了。”

    “让她进来。”

    不一会,衣着华丽的女人走进来,看了周围的环境,发现只剩头颅的李俊,低头眼中尽是恐惧。

    她忍着作呕的气味,“女巫大人,它又不听话了,要求越来越过分了,我该怎么办!”

    白琼掀起眼皮看了眼女人,即使打扮精致也无法遮挡住女人脸上的皱纹,那双干瘪苍老的双手捧着一个木牌,上面刻画着一个可爱的小婴儿。

    仔细一看,小婴儿那双眼睛,慢慢流出血泪,溢出女人的手掌心。

    女人发出一声尖叫后,下意识将木牌扔出去。

    白琼脸色大变,闪身来到女人的面前掐住她的脖子,一手拿着木牌,轻声低哄,房间周围响起阵阵银铃般婴儿的笑声。

    白琼一脸慈爱看着木牌,待木牌飞回到一颗古树上挂着,上面挂着无数相似的木牌,风佛过时,还能听见婴儿的笑声。

    她转身冷眼看着女人,捏住女人下巴的力道越用力,女人惊恐看着她。

    白琼冷声说:“这些都是我精心养大的孩子,给你脸了?”

    嫌弃扔下垃圾般将女人扔出去,刚好砸翻了屏风,露出赤-裸浑身伤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