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派员心底有了答案,他按住小助理,“别查了,一会会有人来带他离开的。”

    特派员看了眼小孩,做了一个深呼吸。

    凤凰镇祁山观是如今最大的道观,香客络绎不绝,尤其是上面的大人物经常出入那里,就连特管局几位队长与祁山观关系颇深。

    因为那座祁山观惊艳绝世的观主是——陆似锦。

    陆似锦是谁?

    旧世界时,曾经一手解决协会,特管局的便是因他而顺利建立。

    当初臭名昭著的白教,也是在他带领下摧毁,就连白教的幕后主使也是死在他的手中。

    大道量劫,人间大难,是他以自身祭天换来如今的太平盛世,如今很多人敬仰他,信奉他,还有很多人为他点亮长明灯,家家户户供奉着他的牌位。

    他是一位伟人。

    他的画像被挂在伟人墙上。

    而这个小孩,也姓陆?

    特派员按住激动心,仔细照顾小陆斯蘅,亲上端上一盘小蛋糕给他吃。

    倭国来质疑又如何,这可能是那位伟人唯一的血脉,他做任何事情,国家都会为他是买单,更何况是倭国先挑衅,只是淹了倭国区区军事基地而已。

    这时警局门口走进来,两个俊美不似凡人的男子=。

    一人穿着黑风衣,双眼含笑。

    一人身着青色的鹤袍,容貌俊朗。

    从警局门口一进来,低气压铺天盖地的袭来,让已经算是五级的特派员猛地感觉一股毛骨耸然。

    这是两个危险人物,修为深不可测。

    小孩看到这两人从椅子上跳下来,高兴地飞奔过去。

    “外公!”

    两人齐齐抱住他。

    陆判官捏捏陆斯蘅的鼻子,“小滑头,怎么又溜出来了。”

    阴天子笑道:“小孩子贪玩很正常,阿之不必太过担忧。”

    特派员看到两人面容越看越熟悉,忽然他弯腰,“不知两位大人前来,有失远迎!”

    阴天子摆摆手,“没事没事,我们就是来接孩子的,孩子父母暂时不好出面。这小家伙让你们费心了。”

    特派员连忙道:“不敢不敢,小公子很乖。”

    陆行之说完陆斯蘅,见小孩有些委屈,他又夸赞道:“小子这次做得不错,敢犯我国者,诛!倭国贼心不死,小子这次做得不错,等回去后,你想要什么,外公都给你!”

    “谢谢外公!”陆斯蘅亲昵地蹭蹭陆行之的脖子。

    阴天子有些吃味,“小斯蘅,你还有个外公呢,你怎么只亲你的小外公啊,大外公也要亲亲。”

    陆斯蘅像个小大人一样叹口气,又在阴天子的脸上使劲亲亲。

    特派员不敢打扰,只能站在边上露出一个诚心实意的笑。

    在他看来只要有这二位出面,倭国那帮叫个不停的矮子,只能憋着!

    他想自己很快就能完成任务了。

    果不其然,陆判官叫住特派员。

    “跟那帮倭国矮子说,一个小小的军事基地淹了就淹了,要是不服气来找我陆行之,他们知道的路的。”

    特派员憋笑,论气场,这位大人从来没输过。

    路?

    那可是一条通向死亡的黄泉路。

    这位大人言下之意就是:想找伸冤可以,来地府找我。

    但谁敢去,谁想不通会去死?

    特派员让小助理将这句话原封不动给上面的人说,他亲自送两位大人出去,直到看到他们从自己眼前突然消失,他才慢悠悠转身。

    祁山观中。

    担忧曾孙孙的贺老爷子站在门口翘首盼望,直到看到曾孙孙跟着两位俊美男子出现在拐角,他才松口气。

    “乖宝,你跑哪里去了,知不知道爷爷担心死了。”

    陆斯蘅低头认错。

    “对不起祖父,我是听人说,倭国有镇国之宝,我想去找找那宝物说不定就能让小爸爸醒来,爹爹也会开心起来。”

    小斯蘅的话让在场的所有沉默。

    离大道量劫已经过去十年,可躺在水晶棺材里面青年依旧未醒。

    当初天道将徒儿的尸体交给他,让他带着徒儿回家,因为他徒儿说,有人在等他。

    回到祁山观,看到贺韶华,陆行之才明白过来。

    看到贺韶华沉默不语摸着徒儿的脸颊,陆行之原本安慰的话到了嘴边也说不出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他看得出来贺韶华很爱自己的徒儿,即使贺韶华没哭,可他那双眼睛藏着无尽的悲伤。

    这十年来,无论谁去劝,贺韶华在水晶棺材旁边始终不肯挪一步位置。

    他说:“我不想金仔醒来后,发现我不再他身边,他会害怕的,我要等着他醒过来的。”

    陆行之叹口气,“今天刚好是第十一年,阿华还是不愿意出来吗?”

    贺老爷子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