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号尼德霍格：“或许这就跟某些人追星是一个道理，自己可以死，但偶像必须永生。”
一号尼德霍格&二号尼德霍格：“哦~”
此时顾北杨将打火机扔在后方的裙子上，一团烈火簇得燃起来。火舌在他身后狂舞，犹如佛画中群魔乱舞的小鬼。顾北杨的脸忽明忽暗，就像是地狱业火中索命的修罗。
一号尼德霍格：“手段狠辣，心思歹毒，身手还很敏捷。这人多么适合吸收到联盟情报局来，怪不得要留他活口。这种人，我也喜欢。”
二号尼德霍格：“我也。”
三号尼德霍格：“我也是。”
而万里之外的尼德霍格则气笑了，他眼中的绿光一闪一闪，判定一号尼德霍格复制体的程序出了错。
紧接着，一号尼德霍格的身体发出一声古怪的咔啦声。他的脖颈处像是烧电焊一样，飞溅出大量火花，他的头就这么直愣愣掉了下来。
二号和三号目视着眼前的一幕，习以为常地捡起了一号的脑袋，然后放了回去。
二号眼中的绿光闪了一闪，开始控诉起来：
“我们都是你的复制体，你有什么情绪我们都会同步感知到，不要那么专|制。”
三号应和：“拒绝专|制。”
一号的头在脖子上转了360°，终于找到了接口，咔的一声连了回去。
“拒……拒绝……拒绝专|制。”虽然脖子上依旧火花带闪电，他也强撑着来了这么句。
飞船里的尼德霍格不由揉了揉眉心：“……好好完成任务。”
他们聚焦的主战场处，顾北杨坐在坑边，身后是化为焦土的粉嫩小裙子。而坑底的梵卓像是放弃思考般，忍不住迸出两声冷笑。
“又笑什么？”
“我笑你无知，你以为你占据了上风，可以为所欲为……可你压根就没发觉，危险早就已经靠近了。”
顾北杨没被他谜语人说法唬住，只是耸了耸肩。
“所以呢？”
梵卓在他看不见的黑暗中，轻轻转动着他食指处的戒指。
“我现在很饿，还很愤怒。”
黑暗中的梵卓眼睛亮得灼人，虽然在坑底，但他侧脸望过来，那双眸子射出两道红光，像是只盯紧猎物的狼。
顾北杨不由被他的眼神刺得一惊。
“我奉劝你别再做傻事。”顾北杨指了指身旁的挖掘机，“猫捉耗子的游戏我也玩腻了，我会用那个大家伙来折磨你了。”
梵卓的笑声更加冰冷刺骨：“算是我提醒你，最好离我远点。你怎么就这么自信？觉得几根绳子就能捆住我？”
梵卓话音一落，呲了呲嘴，露出了牙床下方锋利的獠牙。
此时顾北杨终于后知后觉到一丝危险性。他扔下铁锹，火速就往挖掘机上跳去。
他开始启动发动机，但这挖掘机像是故意跟他作对般，轰鸣了几声发动机硬是不运作。
而就在这时，坑底似乎发生了什么异动。顾北杨的心提起，竖着耳朵聆听着外侧的动静。
扑棱扑棱……似乎是翅膀扇动的声音。顾北杨一边发动发动机，一边凝神朝坑边望去。
那里依旧毫无动静。
但他耳侧的扑棱声越发大声起来。就像是进入潜伏期，酝酿着什么惊天动地的暴风雪。
顾北杨心觉不妙，而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发动机终于点燃了。他连忙狠踩一脚油门。挖掘机像是要飞出去般，飚了出去。
顾北杨一边转动着方向盘，一边在意识海里召唤系统。
[系统，快数据库里查——低温、从未出现在阳光下、以人类为食、还能化形成某种飞行物。梵卓很可能是只吸血鬼！]
系统也被眼前的突发状况吓了个激灵，哆哆嗦嗦接下话。
[好的，好的，你顶住！]
说完这句顾北杨火速朝后望了一眼，但就单单这一眼，就让他短暂震撼在原地。
刚刚挖好的坑中，似乎井喷般涌出大量黑色物体。那些物体速度极快，快到只能看到他们的残影。那些不明飞行物带着不怕死的冲劲，直冲冲往外冲，远处看上去，就仿佛是火山爆发了般，场面极其震撼。
顾北杨的手在方向盘上滑了滑，赶紧催促起来：[怎么样？查到没？哪本书来的？]
系统在意识海忙得飞起，留下一连串的滴滴声。
[等等，数据库在更新！]
[更新多少了？]
[读条到百分之三十，快了快了！]
顾北杨再次往后看了一眼，只见漫天遍野都是那不明飞行物。他们乌压压一片袭来，甚至遮天蔽日，以至于夜空中的星星都看不清了。
顾北杨在意识海中咆哮：[更新时速是多少？]
[567k/s，很快的很快的。]系统安慰他的语气，活像是餐馆里被反复催餐的服务员。
[更新文件有多大？]
[1.24g吧。]
一阵乒铃乓啷的击打声传来，那些不明飞行物撞在了挖掘机的挡风玻璃上。
顾北杨忍不住朝系统比了个中指，大声骂道：[干|你娘！]
作者有话要说：
坑爹呢不是！能不能给我崽配个5g网？！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路人go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雨墨镜 48瓶；该账号已注销 10瓶；小屁孩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0章
而守在另一侧的三只尼德霍格也遭了殃。一只黑色不明飞行物啪叽撞到一号的脑袋上。
一号的脑袋本来就没装好，被撞一下又滚落下来，在地上滴溜溜转起圈来。
没了脑袋的一号伸手捡起罪魁祸首，递给地上的脑袋看。
一号：“啊，是蝙蝠。”
二号：“看来是呢。”
三号：“绝对是。”
一号&二号&三号异口同声倒吸一口冷气：“会不会有病毒？”
远在天边的尼德霍格摇了摇头：“……你们是复制体，病毒又不会侵害你们的身体。”
一号丢掉蝙蝠，把脑袋重新装了回去。
“梵卓貌似发生了异变，顾北杨正在驾车逃窜，我们需要支援他吗？”
二号眼中的绿光闪了闪，定在了远处。那里的蝙蝠更加凶残，乌泱泱一片像是一大朵乌云。而那朵乌云此刻正跟着那台橙色的挖掘机在蠕动。
“我很期待看他怎么解决目前的难题，这对于他是个很大的考验。”
三号的目光也落在同一点，微微点了点头。
“而且目标的身份很诡异，我们还需进一步确认。”
一二三号彼此对望了一眼，对各自的看法都深表赞同。他们愉快地达成了一致——坐山观虎斗，再坐收渔翁之利。
另一侧的尼德霍格则有些着急：“这样顾北杨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一二三号异口同声：“你怎么情绪波动怎么奇怪，是不是中了病毒？”
---
顾北杨将油门踩到了底，挡风玻璃上的雨刷艰难滑动，压根阻止不了无数的蝙蝠身先士卒。
他隔着密密麻麻的黑色，眯着眼费劲寻找着飞行车。他刚刚把梵卓卸下来，就把车停放在了一旁，现在却压根找不到车的踪迹了。
车损失倒还好，最关键的是他把萧言留在车上了，现在遇到这种情况，萧言准得吓个半死。
就在他游神的瞬间，蝙蝠暴风再次袭击过来。这次的攻击比以往都要凶猛，挖掘机被震得一抖，挡风玻璃上立刻出现了一片蜘蛛网。
顾北杨暗骂了一声，在意识海里催促系统。
[读条还要读多久啊？]
[百分之八十了！很快很快了，顶住啊亲，我相信你。]
[holy shit！]
顾北杨刚刚慌不择路，跑进挖掘机中。可这种车天生就跑不快，所以他还没怎么挣扎，便被蝙蝠群包围得严严实实。
更别提这群蝙蝠像是变异了般，明明是怕光的生物，却能不顾两盏亮通通的车灯，飞蛾扑火般就往车上撞。
就顾北杨企图点燃什么驱赶蝙蝠时，他身侧的玻璃被猛地撞坏，一只蝙蝠悄然飞进来，倒立在车顶上。
顾北杨像是意识到什么般，猛地转过头看向后侧。
只可惜他发现得太晚，数只蝙蝠此刻如同发了疯般涌入了车窗。它们犹如汹涌潮水，又如蝗虫过境，密密麻麻挤进狭小的空间中，在里侧疯了般拍打着翅膀。
顾北杨扬起胳膊，挥舞着手驱赶着它们。他驱赶到一半，又被迫曲起手臂，护着脆弱的头和脖颈。要是不这样，那些蝙蝠的翅膀就有可能划伤自己。
就这样他的手离开了方向盘，挖掘机失去了控制，朝前失控开去。顾北杨急中生智，连忙在慌乱中踩下刹车。
而这辆失控的挖掘车，堪堪便停在了一处圆形太阳能板建筑驻地前。
只要是晚个一秒，都准得撞上去。
顾北杨耳侧尽是嘈杂的扑棱声，而在这一片兵荒马乱中，有一个声音却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我警告过你的。”
他耳侧的蝙蝠声慢慢变弱了，顾北杨收起手臂，猛地抬起头朝后望去。
那些势要跟自己拼命蝙蝠，此刻都朝一个方向集中起来。它们像是受到了召唤般，聚集成一个形状，那形状不断扭曲变换，渐渐凝聚成人形。
这化为人形的蝙蝠微微张开手臂，无数的蝙蝠便受惊了般四散开来。
一号尼德霍格&二号尼德霍格：“哦~”
此时顾北杨将打火机扔在后方的裙子上，一团烈火簇得燃起来。火舌在他身后狂舞，犹如佛画中群魔乱舞的小鬼。顾北杨的脸忽明忽暗，就像是地狱业火中索命的修罗。
一号尼德霍格：“手段狠辣，心思歹毒，身手还很敏捷。这人多么适合吸收到联盟情报局来，怪不得要留他活口。这种人，我也喜欢。”
二号尼德霍格：“我也。”
三号尼德霍格：“我也是。”
而万里之外的尼德霍格则气笑了，他眼中的绿光一闪一闪，判定一号尼德霍格复制体的程序出了错。
紧接着，一号尼德霍格的身体发出一声古怪的咔啦声。他的脖颈处像是烧电焊一样，飞溅出大量火花，他的头就这么直愣愣掉了下来。
二号和三号目视着眼前的一幕，习以为常地捡起了一号的脑袋，然后放了回去。
二号眼中的绿光闪了一闪，开始控诉起来：
“我们都是你的复制体，你有什么情绪我们都会同步感知到，不要那么专|制。”
三号应和：“拒绝专|制。”
一号的头在脖子上转了360°，终于找到了接口，咔的一声连了回去。
“拒……拒绝……拒绝专|制。”虽然脖子上依旧火花带闪电，他也强撑着来了这么句。
飞船里的尼德霍格不由揉了揉眉心：“……好好完成任务。”
他们聚焦的主战场处，顾北杨坐在坑边，身后是化为焦土的粉嫩小裙子。而坑底的梵卓像是放弃思考般，忍不住迸出两声冷笑。
“又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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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北杨没被他谜语人说法唬住，只是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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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卓在他看不见的黑暗中，轻轻转动着他食指处的戒指。
“我现在很饿，还很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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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北杨不由被他的眼神刺得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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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北杨再次往后看了一眼，只见漫天遍野都是那不明飞行物。他们乌压压一片袭来，甚至遮天蔽日，以至于夜空中的星星都看不清了。
顾北杨在意识海中咆哮：[更新时速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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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的脑袋本来就没装好，被撞一下又滚落下来，在地上滴溜溜转起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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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啊，是蝙蝠。”
二号：“看来是呢。”
三号：“绝对是。”
一号&二号&三号异口同声倒吸一口冷气：“会不会有病毒？”
远在天边的尼德霍格摇了摇头：“……你们是复制体，病毒又不会侵害你们的身体。”
一号丢掉蝙蝠，把脑袋重新装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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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号眼中的绿光闪了闪，定在了远处。那里的蝙蝠更加凶残，乌泱泱一片像是一大朵乌云。而那朵乌云此刻正跟着那台橙色的挖掘机在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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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的尼德霍格则有些着急：“这样顾北杨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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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北杨将油门踩到了底，挡风玻璃上的雨刷艰难滑动，压根阻止不了无数的蝙蝠身先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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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损失倒还好，最关键的是他把萧言留在车上了，现在遇到这种情况，萧言准得吓个半死。
就在他游神的瞬间，蝙蝠暴风再次袭击过来。这次的攻击比以往都要凶猛，挖掘机被震得一抖，挡风玻璃上立刻出现了一片蜘蛛网。
顾北杨暗骂了一声，在意识海里催促系统。
[读条还要读多久啊？]
[百分之八十了！很快很快了，顶住啊亲，我相信你。]
[holy shit！]
顾北杨刚刚慌不择路，跑进挖掘机中。可这种车天生就跑不快，所以他还没怎么挣扎，便被蝙蝠群包围得严严实实。
更别提这群蝙蝠像是变异了般，明明是怕光的生物，却能不顾两盏亮通通的车灯，飞蛾扑火般就往车上撞。
就顾北杨企图点燃什么驱赶蝙蝠时，他身侧的玻璃被猛地撞坏，一只蝙蝠悄然飞进来，倒立在车顶上。
顾北杨像是意识到什么般，猛地转过头看向后侧。
只可惜他发现得太晚，数只蝙蝠此刻如同发了疯般涌入了车窗。它们犹如汹涌潮水，又如蝗虫过境，密密麻麻挤进狭小的空间中，在里侧疯了般拍打着翅膀。
顾北杨扬起胳膊，挥舞着手驱赶着它们。他驱赶到一半，又被迫曲起手臂，护着脆弱的头和脖颈。要是不这样，那些蝙蝠的翅膀就有可能划伤自己。
就这样他的手离开了方向盘，挖掘机失去了控制，朝前失控开去。顾北杨急中生智，连忙在慌乱中踩下刹车。
而这辆失控的挖掘车，堪堪便停在了一处圆形太阳能板建筑驻地前。
只要是晚个一秒，都准得撞上去。
顾北杨耳侧尽是嘈杂的扑棱声，而在这一片兵荒马乱中，有一个声音却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我警告过你的。”
他耳侧的蝙蝠声慢慢变弱了，顾北杨收起手臂，猛地抬起头朝后望去。
那些势要跟自己拼命蝙蝠，此刻都朝一个方向集中起来。它们像是受到了召唤般，聚集成一个形状，那形状不断扭曲变换，渐渐凝聚成人形。
这化为人形的蝙蝠微微张开手臂，无数的蝙蝠便受惊了般四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