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小家伙喝完早餐,他才跟他商量:“今天你的同学想来探望你,但是你的状态不太好,你是想让他们来陪陪你,还是明天去学校再见他们?”

    谢阮低头想了想,决定让小伙伴们过来,他觉得,一些“男人”方面的问题,和朋友更容易开口。

    护卫军雌把贝格森他们领进来的时候,谢阮正窝在凯尔特怀里发呆。

    “坐。”

    凯尔特怀里抱着只小家伙,不方便起身迎接。

    带着贝格森他们过来的家长们,也都露出善意的笑容,

    这在虫族不但不会让客人觉得不礼貌,反而只会让来客心里羡慕,谁家雄主要是能这样亲近自己,当天就能把亲朋好友都叫过来炫耀!

    谢阮看到别人家长居然都来了,赶紧从凯尔怀里爬出来,他以为只有贝格他们。

    “凯尔,你招呼叔叔他们吧,我带同学去别的地方玩。”

    “不用,”

    凯尔特让谢阮的小伙伴呆在客厅陪他,自己则带着家长们去书房。

    “有事喊我。”

    凯尔特走前亲了亲谢阮的额头,带着家长们离开了。

    谢阮等凯尔特的身影完全看不到,转过身,就看到一堆挤眉弄眼的家伙。

    ……这群老笋!

    “软软,你这几天干嘛了,我想过来看你,你家凯尔特上将一直不同意。”

    贝格森第一个凑上来。

    还有这回事?

    谢阮还真不知道,不过想到因为刚确定关系,这几天粘粘乎乎的两人世界,他好像懂了……

    咳!

    “嘿嘿,能同意才怪,你看刚才凯尔特上将要走了,软软的眼睛都跟着走了。”

    吉米贱兮兮地冲大家挤眼。

    “哈哈哈。”

    一群笋友!!一来就调侃他。

    不过不得不说,谢阮郁闷的心情被大家这么一闹,竟然好了一些。

    在大家的八卦追问下,谢阮不好意思地告诉他们,他刚和凯尔特确定关系,然后顺便把自己怎么被救的事情透露了一些。

    “难怪!我就奇怪你那天怎么那么不对劲!”

    贝格森恍然大悟。

    “对,难怪凯尔特上将当了监护虫,也一直没开宴会……”

    雄虫们感慨完突然面面相觑,那,那些凯尔特上将为什么一开始不说清楚?这也太……

    原来凯尔特上将竟是手段如此了得的雌虫吗……再看眼前这只傻呼呼啥也不知道的小可爱,啧,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什么宴会?”

    于是在大家的科普下,他又get到了一个新知识。

    原来确定了“未婚夫”,就要办“订婚宴”的呀!

    想到“未婚夫”,谢阮就联想到自己的问题……

    “阮阮?!你没事吧??”

    肉眼可见,瞬间蔫了的小可爱,吓了大家一跳。

    面对朋友关心的追问,他终于把在心里压了两天的心事说了出来。

    ……

    雄虫们一阵无语,还以为啥呢,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

    不过想到小可爱毕竟不是在虫族长大的,不知道这些常识也无可厚非。

    “多大事?哈哈哈,这是因为我们还没有迎来第一次繁衍潮,以后就好了,别担心。”

    德兰嘴快,一边嘲笑一边给谢阮解说。

    谢阮先是一脸懵,然后恍然,最后心里压抑多时的阴影终于散去。

    他,他不是坏掉了!

    谢阮激动得热泪盈眶,原来是因为身体变异成雄虫,连带生理机能都不一样了,难怪之前那群雄虫协会的一直强调他“未真正成年”,原来如此。

    这下好了,老婆保住了!!

    傍晚,凯尔特带着家长们过来接小雄虫回家,发现小家伙又阳光明媚了。

    谢阮跟着凯尔送小伙伴出去,刚一出来,就被冷得一个激灵。

    极寒期快来了。

    最后谢阮是躲在凯尔怀里和伙伴们道别的。

    “软软,你什么时候回来上学呀。”

    雄虫们看着完全藏在雌虫怀里的某人,心里都在想,软软的身体有点弱了,确实应该好好锻炼一下。

    “明天就回去。”

    谢阮哆嗦着说完就被小伙伴们赶回去了。

    一进到屋里,

    谢阮就被打横抱起。

    凯尔特不管小家伙的惊呼挣扎,直接抱着快步回到卧室,一把丢在床上。

    看着趴在床上,一脸惊慌失措加茫然的小东西,他覆身上去用力压住,

    “知道错了吗?嗯?!”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谢阮还没被凯尔特这样近乎“粗/暴”地对待过,他脑子压根没反应过来。

    现在被咬着耳朵逼问,更是迷糊了。

    “我不知道……”

    话音刚落,耳朵就被用力咬了一口。

    “呜!”

    “这回知道了吗?”

    凯尔特安抚性地含住小家伙被咬的地方。

    谢阮当然还是不知道啊,急的眼泪都在打转了。

    “今天和同学聊什么,这么开心?”

    见好就收,凯尔特只是吓唬吓唬这只总是不老实的小东西罢了,觉得教训得差不多了,就给了一点提示。

    谢阮眼睛一亮,终于明白了,这回他知道怎么回答了。

    “我、我知道错了!”

    “哦?那你说说看?”

    “我不应该有事不先告诉你,我下次不敢了……”

    谢阮说完,见凯尔特没说话,就知道他肯定是不满意他这个回答。

    咬了咬牙,还是把事情全盘托出。

    “我真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呜呜……我也好害怕!”

    谢阮说着说着就哭了,这回是真的哭了。

    凯尔特也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原因,那这就难怪怎么也问不出来了,关乎小雄虫的“尊严”,的确是跟小伙伴之间更容易开口。

    把压了半天的小可怜翻过来,放在身上,抱着哄了好久,凯尔特连连道歉,表示这次确实不怪他。

    “别哭了,宝贝,是我的错,这种事情你不好意思开口,我能理解,但是如果以后还有这样关乎身体健康的问题,不要拖,直接告诉我可以吗,我真的很担心你。”

    “嗯……”

    谢阮吸了吸鼻子,点头,他知道自己这两天的不对劲,凯尔特担心坏了,所以,他也不怪凯尔特这样逼问他。

    “宝贝,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们现在是最亲密的关系了,对吗?”

    “嗯,是的!”

    “所以不要怕我会嫌弃你,也不要怕我会找别的雄虫,”

    “……”

    谢阮不好意思地咬了一口眼前雌虫的脖子。

    头顶传来一阵轻笑,然后落下了一个柔软的吻。

    “你永远、永远都是我不可代替的、唯一的珍宝。”

    第三十章

    今天, 帝国第一学院的学生们发现好几天不见的两只,又出现在校门口了。

    还是那么粘粘乎乎,但是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谢阮就和往常一样, 从家里就赖在凯尔特怀里“赖床”,一直到校门口,下了飞船才睁开眼。

    “阮宝?宝贝?再不下来你又要迟到咯。”

    “好吧,”

    谢阮不情不愿地从凯尔怀里滑下来,抱着却怎么也不愿意撒手。

    怀里有一只黏人的小宝贝是什么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