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头,王研研从她妈的自行车上下来,撒腿追了过来。

    天慢慢热了,大家里面多?是穿件秋衣或是衬衫,外面一件两用衫,亦或是一件薄毛衣。

    王研研今儿就穿了件套头毛衣,她吃得胖,毛衣绷在身上,一跑肚子上的肉都在颤。

    秧宝等她气喘吁吁地跑到近前,伸手戳了戳她的肚子:“王研研,你是不是又吃胖了?”

    朱慧慧和王研研托儿所就在一个小班,对她了解极深:“肯定?是半夜又加餐了。”

    “嘿嘿,我昨晚睡前吃了一包饼干,喝了半瓶北冰洋汽水。别说我了,秧宝,你看看你的肚子。”

    秧宝低头扫眼微突的小肚,下意识地双手往上一盖,解释道:“我还在长身体,多?吃点没?事。”

    “我也在长身体!”

    朱慧慧加快了步伐,不想理两个贪吃鬼!

    王研研忙拉着?秧宝快步跟上。

    一进教室,就听竟革站在讲台上对大家说,后天要和妹妹一起过生日。

    中?午放学,颜东铮骑车来接,兄妹俩后天要一起过生日的事已经传遍整个校园。

    颜东铮伸手给儿子点了个赞:“可以啊,咱们竟革也会?动脑了。”

    “嘿嘿,反正哪天过生日都一样?,一起还热闹点。”

    嗯,主意不错!

    “行,后天你们四兄弟跟秧宝一起过生日。”

    晚上,懿洋、子瑜听到这个消息,按住竟革将人揍了一顿。

    丫的,低调做人不好吗?

    竟革理亏没?敢还手。

    秧宝看不清形式地在旁助威:“小哥加油,干翻大哥和子瑜哥哥。”

    俊彦吃着?樱桃,在旁看戏。

    懿洋起身敲了下妹妹的头:“你是哪边的?”

    “嘿嘿,我是墙头草,风往哪吹,我往哪倒。”

    子瑜松开竟革,恨恨地捏了下秧宝的小脸:“呵!墙头草……你当这是褒义词啊?”

    下午,云省寄来的东西到了。

    颜东铮挑了串香蕉,两个菠萝,一兜柑桔,一盒普洱,另拎了块五花肉和两条鱼,站在垂花门口扬声叫道:“秧宝走了。”

    秧宝忙冲哥哥们挥挥手,跑出?客厅,快步跟上爸妈的脚步,出?了家门,坐在自行车上,由爸爸载着?她和妈妈去朱家拜师。

    与之同时,施大花、曹孔敏和费元元吃完饭,相约着?往图书馆去,边走曹孔敏边笑?道:“张铭又该抓狂了,每天放学都逮不住班长练球!”

    费元元推了下厚厚的眼镜:“班长斯斯文文的,一看就不是打球的料。大花,你明天劝他换人吧。”

    施大花摇摇头:“名字都已经报上去了。诶,对了,你俩的长跑练的怎么?样??”

    费元元瞬间?苦了脸:“天热了,我一跑就出?汗,一出?汗,眼镜就模糊一片,还、还往下掉。”

    曹孔敏刚要说什么?,就听旁边走过的两个女生嘀咕道:“诶,真是没?想到,颜东铮那样?的人物,竟也被?他老婆戴了顶绿帽子。 ”

    “哪是一顶啊,三个孩子,两个不是他的。啧啧,这男人当的也太窝囊了吧!”

    曹孔敏听得一愣,扭头跟施大花、费元元确认道:“咱们学校有跟班长重?名的吗?”

    费元元回身看着?两名女身的背影,面色冷凝:“颜又不是大姓,哪那么?正好,重?名又重?姓,还有三个孩子。”

    “真的?”两个女生还在嘀咕。

    “骗你干嘛,不信你明天中?午去第一食堂看看那俩孩子,长得跟颜东铮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曹孔敏顿时怒了,这些人也太恶毒了,扯闲话扯到孩子身上,嫂子是什么?样?的人,接触过一次,她们能不清楚。手里的书往费元元怀里一塞,几步冲到两人身后,一把拽住二人的辫子将人拉到了树后:“说,方才的话,你们从哪听到的?”

    “唔,松开,你谁呀?”

    施大花扬起书拍了拍两人的脸,厉声道:“知道污蔑诽谤情节严重?者,学校会?怎么?处理吗?”

    费元元推了下又下滑的眼镜,冷冷道:“轻者记大过一次,重?者开除!”

    两个女生吓得脸都白了,她们好不容易考上大学,跳出?了农门,哪甘心再回去:“我、我们也是听顾丽说的。”

    费元元眨了眨眼,疑惑道:“顾丽是谁?”

    女生颤声道:“中?文系一班的学生。”

    曹孔敏消息灵通些,扭头问施大花:“喜欢班长的姜莹莹就是中?文系的,你说,两人有没?有关系?”

    不等施大花回答,被?她拽着?头发的两名女生就齐声道:“她俩是好朋友。”

    “得了,找着?源头了。”曹孔敏松开手里的辫子,很是匪气地冲两人勾了勾手指,“走吧,跟我们去趟中?文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