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官上前,一个个撕下死?去队员的号码牌,边撕边问:“沐老师,多少?个人头可复活一次啊?”

    沐卉抽了抽嘴角:“20个。”

    “哈哈……够了,还多三个。”陈教官一手握把号码牌,乐得?在场中跳了段“忠”字舞。

    那得?意的模样,让4队一众队员恨得?牙痒痒。

    “沐老师,”葛援朝往沐卉身边靠了靠,“老兵说,每个教官手里都?有两张复活牌?”

    沐卉抬头看?了眼树上隐蔽的观察员,点头:“投票,选举复活人员。葛援朝,同意他复活的请举手。”

    大家一愣,有人举手,有人却问道:“死?亡人员也可以?投票吗?”

    沐卉:“可以?。”

    “那我投我自己。”

    “我投1号。”

    “我投7号。”

    ……

    最后,得?票最多的是?禇翔和任国维。

    沐卉从兜里掏出两张红牌交给二人。

    红牌代表死?去又复活的人,最后便是?胜出,亦无任何奖励。

    陈教官撕掉竟革胸前的绿牌,丢给任国维,将一枚红牌给小家伙贴上,起身看?向沐卉,再次邀请道:“沐老师,考虑一下呗,咱两个队协手合作,一起攻防2队、3队和5队。你?看?,你?们队队员能力虽然不错,遇到我们竟革这样能打的,出其不意,一个上午的功夫,不也折员损将23人。”

    褚翔、任国维看?向靠树而坐,慢条斯理喝着水的颜竟革,互视一眼,双双举手道:“沐老师,我们和他们联手吧?”

    “沐老师,我同意合作!”

    沐卉看?向剩下的人:“你?们呢?”

    卫雨燕等人互视一眼,点点头。

    “那行,”陈教官双手一合,乐道,“还活着的4队队员,请跟我来。”

    过去干嘛,帮他们的小队员搭帐篷,扎篱笆,狩猎,修无烟灶,做饭。

    葛援朝看?着忙碌的禇翔、任国维等人直乐:“哈哈……这会儿,说实话哥们儿,我真不羡慕你?们这些活着的人。”

    沐卉放下背上的干柴,踢踢他,转头看?向跟他一样淘汰的队员:“虽然你?们现在在游戏规则里已经死?亡,但是?,你?们既然没有选择下山,而是?留下观摩,体验森林求生的生活,并享受这份参与感,那就?给我爬起来,砍木割藤搭起你?们今晚要住的帐篷,修建属于你?们的无烟灶,寻找食物。”

    葛援朝等人一愣,齐齐动了起来。

    陈教官看?着忙忙碌碌的营地,笑呵呵地倒了一杯茶,递给沐卉:“沐老师,你?们队不迁过来吗?”

    沐卉摇头:“晚上,我准备带队夜袭。”他们队成员,只?有陈宏军兄弟小些,一个13岁,一个10岁,剩下的基本都?在15~18岁之间。

    夜间一些训练项目可以?安排上。

    缓过来的竟革,啃着只?兔腿过来,闻言叫道:“我也去!”

    沐卉嗅了下水的味道,没事,一口饮尽,把杯子还给陈教官,拍了拍竟革的头:“行啊,只?要不怕累!”

    看?着拿着砍刀挑棍再次进林的沐卉,陈教官抛了抛手中的杯子,笑道:“你?妈的警惕心真强!”

    竟革抬头瞥他一眼,没吭声。

    这一忙就?到了半下午,沐卉带着队员们和竟革一起回营地,留下的葛援朝等人,继续和1队的小队员们扎篱笆、找吃的。

    与此同时,苏俊彦、季思源通力合作,用砍来的原木、藤条搭起一个高1.8米,宽1.5米,长2米的三角形帐篷。

    一阵风吹来,季思源激灵灵打个寒颤,抬头一看?才发现,不知何时乌云遮住了太阳,起风了。

    “苏俊彦,你?看?云层的厚度,是?不是?要下雨了?”

    俊彦从帐篷里钻出来,抬头看?看?天,颔首:“走?,去西边砍点松枝,搭在帐篷上。”

    季思源点点头,拿起砍刀,快步随苏俊彦去了西边的落叶松林。

    爬上树,挑叶密的砍,没一会儿,两人就?用藤条捆了两捆,背回来,踩着做的简易三角梯,一层层往帐篷上铺。

    压上厚厚一层,再用藤条将其与下面的枝条扎紧。

    一连压了两层,季思源刚跳下梯子,松口气,发现风越发大了。

    苏俊彦仰头,看?着头顶被风吹得?啪啪作响的枝条,又瞅瞅两人搭的帐篷:“你?去砍落叶松,我再去砍些杨树枝,咱们再压一层枝条,一层落叶松。”免得?帐篷顶太轻,被风吹跑,或是?风刮着雨,顺着细缝往帐篷里漏雨。

    季思源点头。

    不等两人把最后一层落叶松搭上,啪啪的大颗雨滴已经砸了下来。

    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两人加快了速度。

    班长张超急匆匆过来,探头朝他们帐篷内看?了眼,仰头道:“季思源,我们的帐篷漏雨了,背包放你?们这一会儿,我和方圆再去砍点落叶松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