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终于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永远在一起,再也没有人能够将他们分开。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搞一点点事情

    第118章 现实11

    江扉发现,高横有些不对劲。

    这种不对劲是高横回来大约一个月后,他才感觉到的。

    具有也说不出是哪里,只是感觉高横和交往前不太一样。

    起初江扉说服自己说也许是因为高横之前压抑感情拉远距离,表现的比较温和,现在则完全放开了,所以才会不一样的。

    高横对他的爱意溢于言表,只是那样不言不语的望着,江扉就好似要被那样专注的目光烧灼。

    但异常并没有表现在感情上,而是指,高横有时的性格不太稳定。

    下午开了个会,结束后已经过了下班时间。

    江扉急匆匆的往办公室走,被同科室的其他医生叫住。

    对方热情的迎上来,说正在接手的病人有些棘手,想和江扉请教一下经验。

    江扉不好拒绝,一时半会又说不清楚,于是道。

    “回办公室说吧。”

    自从上次升职请客后,同事关系莫名缓和很多。

    其他人发觉江扉没有表面这样冷淡,也都会主动打招呼,江扉还交到了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

    他们并肩往办公室走,对方性格外向,滔滔不绝的和他说自己有多头疼新病人,又夸奖江扉的治疗报告十分完美,他很佩服。

    他们挨得很近,对方说到兴起,不由得搭住了他的肩膀。

    江扉有些不习惯这样亲近,正要避开,一抬眼,看到了等在办公室外的高横。

    高横单手插着兜,靠着办公室对面的栏杆,直直的望了过来。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如同一尊俊美的雕塑,可江扉立刻就察觉到他生气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身旁的医生又凑近一些,碰了碰他的肩。

    “江扉,这周末李医生要请客吃饭,你去不去啊?”

    江扉清楚的看到高横的神色更冷。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佯装无意的侧过身,与身旁的人拉开了一些距离。

    “我周末有事,就不去了。”

    停在办公室前,他打开门,看向高横。

    “你先等我一下。”

    高横恩了一声,跟着他走进办公室后就坐在了沙发上,沉默的盯着他们。

    另一个医生早就眼熟高横了,但对方看起来很不好接近,他便讪讪的又去看江扉,抓紧时间问正事。

    江扉听他简单叙述了一下病人的情况,从资料库里调出类似的治疗报告,又想了想,给他提了一些建议,帮他理清思绪。

    等对方心满意足的离开办公室,已经又过了一个小时。

    江扉关闭办公屏幕,走到高横面前,一边脱白大褂,歉意道。

    “抱歉,久等了,我们现在回家吧。”

    他刚要转身将白大褂挂在办公室的衣架上,衣袖被扯住,随即一股大力将他捞过来,他下意识往后一坠,坐在了高横怀里。

    高横的手臂宛如铁钳般将他圈住,身后的胸膛又犹如无路可退的墙。

    江扉失笑,覆住他的手臂,轻声问。

    “不高兴了?”

    他转过头,只能看到高横抿紧的薄唇,于是往后靠着凑近一些,用面颊去贴,声音温软的解释。

    “同事来问我事情,我不好推拒,以后一定注意下班时间,好不好?”

    “不好。”

    高横的嘴唇贴着他的后颈,牙齿叼着,好似要啃噬。

    低沉的声音平静的陈述着,“他为什么碰你的肩膀,你为什么不躲开?”

    江扉一怔,“我....”

    后颈一痛,他微颤。

    高横埋在他颈窝处,语气阴郁。

    “我不喜欢他们靠你那么近,好烦人。”

    有了正当的恋人身份,高横已经完全不掩饰自己的独占欲,只是这种想要将任何人排斥在外的念头实在有些偏激。

    江扉是医生,不可能不与别人接触。

    江扉已经逐渐摸清楚了哄他的正确方式,费力的在他怀里转过身,摸了摸他的头,笑道。

    “我会和他们保持距离的,别吃醋了呀,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男朋友。”

    高横依然冷着脸,像个幼稚的孩子生着闷气,黑沉的眼眸几乎要将江扉吞进去。

    已经不需要任何言语,江扉就明白他在想什么,想要什么。

    尽管这是在办公室,但已经下班了,没有人会打扰。

    于是他犹豫一下,还是主动凑过去,亲了一下高横的嘴唇。

    嘴唇刚沾住,后脑便被掌心扣住,高横的神色顿时好了起来,愉快的加深了这个吻。

    用亲吻当作哄弄,成功安抚了高横。

    可在回家路上,他又毫无预兆的发起了脾气,将忍不住偷看了江扉好几秒的路人猛地抓住,神色阴冷。

    “再敢多看一眼,我就挖掉你的眼睛。”

    旁边的江扉只听着这句话就泛起寒意,更别说是无辜的路人,几乎被吓的魂儿都没了。

    围观的人见高横突然发难,纷纷上来劝阻,又顾忌着他骇然的气势不敢靠近。

    江扉见他们有人在偷偷拍摄,连忙上前拉住高横,促声道。

    “高横!你干什么!快放开他!”

    高横依然死死盯着脸色煞白的路人,被江扉着急的又拉了几下才缓缓卸了力道。

    路人惊魂未定的连忙往后退,边窒息的咳嗽着,边愤怒的大声骂道。

    “神经病!”

    他落荒而逃,高横却不易觉察的一颤,垂下眼。

    看着围观人群投来的谴责目光,江扉握住高横的手,疾步带着他离开。

    匆匆回到家里,他还压着薄怒,蹙眉问。

    “你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威胁路人?他做什么了?”

    高横的脸色又阴沉下来。

    “他偷看你。”

    江扉惊愕的睁大眼,气极反笑。

    “他偷看我,你就要威胁说挖掉他的眼?那我天天出门,那么多人都看到我了,你是不是也要把他们的眼睛全都挖掉!”

    他的脸色也差的要命,怕自己会说出非本意的伤害话语,于是站了几秒,竭力冷静下来,打算先去卧室换衣服。

    刚走了两步,高横从身后抱住他,用力的怀抱几近窒息。

    江扉还有些生气,挣了两下,“你放开我!”

    “不放,我就不放。”

    高横锢住他,埋在他颈窝处,语气莫名有些委屈,“你为什么生气?因为一个陌生人就要和我吵架吗?”

    江扉很少生气,除非对方实在过分。

    高横的语气听起来完全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甚至还怪他不理解。

    江扉气的一时说不出话来,背对着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他试图平静下来,和高横好好的谈一谈。

    但后颈一热,湿漉漉的液体溜了进来,他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高横哭了。

    犹如没有安全感的脆弱孩童,高横用身高和力量上的优势将他困在怀里,姿态却极其卑微,抽噎着。

    “你是不是讨厌我了,不喜欢我了?”

    “不是,我没有这样想。”

    江扉的语气慢慢软了下来。

    他想转身看着高横,但高横抱的太紧,他只好抚住高横的手臂,温声道。

    “但你的确不应该对路人发脾气,不能再这样了,好不好?”

    高横赌气般的没说话。

    江扉加重语气,又问了一遍。

    “答应我,不许对陌生人发脾气,好不好?”

    高横这才不情不愿的嘟囔着,“那你吻我一下。”

    手臂松了一些,但仍然将江扉圈住了。

    他转过身,看到高横的脸上还流着亮晶晶的泪水,神色带着期待,一点也没有威胁人时那股冷厉的气势。

    江扉的心中浮出点说不出来的奇怪,没有多想,就听话的吻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