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离京时,江扉是以囚犯的身份离开的,因此回来了也不方便露面,被李令琴光明正大的唤到了身旁伺候。

    经过那一次从未体验过的美妙后,李令琴便时时缠着他亲吻,可即便心想要真的像当初李令璟那样对江扉,也总因为虚弱的身子而不得行。

    为此,李令琴气闷了好几天,破天荒的还让人去给他熬补药。

    但大补的东西不能用在他过于孱弱的身上,江扉劝了他,哄了他舒畅起来,他才不再强求。

    午后,李令琴常常会小憩一会儿。

    江扉陪他睡着后,无声无息的退出门外,然后飞身掠上屋檐,来到了景城中的一处民宅。

    民宅里空荡荡的,只在他落下后,忽然传来一阵兴奋的嚎叫声。

    长大许多的小狼飞快的扑到了他的怀里,蹭个不停。

    江扉忍不住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揉着的脑袋。

    “乖。”

    “狼性未除,这只畜生迟早会伤害主人,你何必还留着?”

    身后,阿九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江扉仍在专心致志的陪小狼玩,淡淡的说。

    “我养了这么久,自然舍不得。”

    他抬起头,看向面无表情的阿九,微微弯起唇角。

    “阿九,这次谢谢你了。”

    “免了,以后别再妄想背叛主人。”

    貌似无意的瞥了一眼他颈上的吻痕,阿九眸色一暗,丢下冷冷的一句警告,转身就消失了。

    安顿好小狼后,江扉赶忙回府了,免得李令琴醒来找不到他后会生出疑心。

    掠过一处屋檐时,他听到巷弄里的两个小摊正在兴致勃勃的说着京城。

    “听说皇上已经回京了,还带回来了外族的俘虏,生擒的外族族长也被关进了天牢。”

    “真的吗?皇上可真是勇猛。”

    “是啊,听说那外族还挺奇怪,都是养蛇的,好渗人啊啧啧啧。”

    ......

    江扉脚步一顿,蹙起眉。

    外族族长?

    是阿哲吉,还是耶律?

    他们没死吗?

    想到脸上纹着图腾的男人,江扉不自觉摸了摸脖颈上的蓝色蛇契。

    那里已经感知不到任何灵魂的牵绊了,但依然令他感到不安。

    出神的耽误了一些时间,他立刻加快脚步回去。

    轻功是回府后重新拾起的,因为身子落下了病根,不以前那样敏捷,速度也慢了许多。

    回到府邸后,他听到李令琴怒气冲冲的问着十一去哪儿了。

    经过的仆人连忙催促他赶快进去,江扉匆匆推开门,看到只穿着亵衣的李令琴站在院子里发脾气,看到自己后,恶狠狠的瞪了过来。

    他还没来得及质问江扉的失踪,却见面前的人脸色陡然一变,痛苦的捂住胸口呕出一大口血,然后紧紧闭着眼昏倒过去了。

    李令琴的心都要停止了。

    他慌忙跑过去抱住晕坠的江扉,颤抖的声音近乎凄厉。

    “来人!来人!”

    作者有话要说:猜一猜谁要出场了!(贵气叉腰

    第74章 无影灯40

    快马加鞭的信送了皇宫,森严的侍卫们见了拿着令牌的骑兵后纷纷放,对方在宫人的指引下一路找了书房,在外叩见。

    书房里正与大臣商议的新帝听了宫人的附耳禀报,脸色一变,立刻抛下大臣们,疾步走出书房,夺过宫人呈上来的信件。

    信上不过寥寥几句,他却反复看了好几遍。

    绷紧的背脊缓慢的松了下来,他微微弯起唇,漫不经心的将信件折了起来,随口问道。

    “凝宫修缮的如何呢?”

    宫人恭恭敬敬的回道。

    “回皇上,按照您的吩咐都修了一遍,已经可以住人了。”

    闻言,新帝露出满意的神色。

    “派人宫口守着,午后会来一辆马车,拿着朕的亲笔信,时直接将马车领凝宫里。”

    闻言,宫人心里一惊。

    凝宫是皇后的宫殿,可新帝如今只纳了几名大臣之女为妃,未立后,不久他忽吩咐宫人修缮凝宫,引得后宫与朝都在私下里猜测新帝是否要立后了。

    但没,新帝如今竟让从宫外进来的人直接住进了凝宫,难道说,那才是新帝心中的皇后人选?

    这般猜测不敢显露半分,宫人领了命便退了下。

    午后,一辆简朴的马车果真被领了凝宫。

    任何人进了宫都是要下马车的,侍卫们看马车旁是新帝的贴身宫人,顿时了,不敢上拦下,一律放。

    马车停进了凝宫的院落里,帘子掀起,一脸苍白的李令琴抱着昏迷的江扉下了马。

    他体弱,抱着清瘦的江扉相当吃力,却偏不让宫人帮忙。

    勉强抱着江扉了凝宫的寝殿,他已经累出一头汗,气喘吁吁的坐在床边,怜惜的抚摸着江扉毫无血色的面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