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新婚快乐。”

    而那个酷似魏炎的新日城居民,沈休。

    派去监视沈休的手下说沈休在人群外面看了一会儿热闹,就回家了。

    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丁宸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这一场大办的婚礼到下午就结束了,前来参加的新日城居民们陆陆续续散场回家,还在羡慕的议论着城主的妻子。

    丁宸将婚礼的善后工作交给其他人处理,自已带江扉先回了家。

    江扉只在最重要的时刻出现了一会儿,其余时间都在躲着休息,所以也不累。

    不过白色的西装外套太贴身,他穿着很拘束,一上车便脱了,只将别的红玫瑰摘了下来。

    玉白的指节被红玫瑰衬的格外动人,丁宸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眼里溢满情意。

    “累吗?”

    江扉摇了摇头。

    “这样就结束了吗,没有别的仪式了吧。”

    “还有一项。”

    司机停在别墅前,丁宸打开后车座的门,直接将他横抱起来。

    江扉不由得揽住他,疑惑的问,“还有哪一项?”

    丁宸阔步走进他们的家,温柔的说。

    “还有结婚的最后一项。”

    从下午折腾到深夜,婚礼终于在淋漓尽致的缠绵中宣布结束。

    丁宸睡了一个非常幸福的懒觉,睡醒之后,脚下仿佛踩着蓬松柔软的云朵,胸口的快活让他在天上飘着,所有的一切都没有重量,风筝般完全被心尖的情愫牵着走。

    他缓缓睁开眼,江扉还在怀里睡着,贪凉的踢开了些被子,抿着唇的动作透出几分可爱的稚气。

    自耳后的皮肤延伸往下,都是昨晚的痕迹。

    丁宸的心定了下来,不由得抱住他的腰,轻柔的撩着他凌乱的头发,落下细密的吻。

    “我的妻子,早安。”

    江扉没有听到,还睡的正熟。

    这是结婚后的第一天,于是丁宸给自已放了一天假,陪江扉睡到中午才起。

    他精心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清淡午饭,端到卧室喂江扉吃。

    江扉见他这样殷勤,也懒得自已动手,只蜷缩着张嘴,吃饱了又卷着被子窝到床上睡。

    丁宸收拾了午饭,折返回卧室,坐在床边静静看着江扉。

    临近傍晚,江扉终于睡熟了,揉着眼睛坐起来,困惑的问,“你怎么还在这儿?”

    “想看着你。”

    丁宸见他要掀开被子,问,“饿了吗?”

    “一会儿再吃,我想洗澡。”

    被子里闷着的味道一涌而出,江扉皱着眉,有了力气之后就无法忍受满身狼藉,要去浴室。

    他见丁宸候在床边,自已又腰酸背痛,伸出手。

    丁宸便会意的将他抱起来往浴室走,满眼都是宠溺的笑。

    “我帮你洗。”

    说是帮,但江扉早就应该猜到他哪有这么好心。

    结婚对于丁宸来说似乎意义重大,他不再克制自已炙热的情感,如狼似虎,精力旺盛。

    江扉在浴室里又哭了良久,最后满脸绯红的,蔫蔫的被抱了出来。

    晚饭被推迟成了夜宵,江扉喝了一碗粥就喝不下了,恹恹的躺在床上犯困。

    丁宸还想同他说些睡前的温存话语,电话却响了起来,是助理有急事要跟他汇报。

    身为唯一的领导者,管理着偌大的新日城,每天都有无尽的工作需要处理,之前丁宸在准备婚礼的时候将很多工作都推后了,挤压成山。

    他答应,说结婚后会及时处理的。

    助理等了一天,实在没办法,战战兢兢的打来了电话。

    江扉听到电话内容,嘟囔着催促,“你去工作吧,今晚我要自已休息。”

    他背对着丁宸,只露出个乌黑的头发尖儿。

    在丁宸眼里,这头发尖儿也可爱的要命,挠着心窝都痒痒软软的,某种令他为之动容的情愫在心口泛滥。

    他实在不想离开江扉半步,一分一秒也不分离才好,只是工作繁忙,江扉此刻也还在生他的闷气,便只好说。

    “那我去办公室看看,几个小时就回来,你先睡。”

    他依依不舍的握着江扉的手,絮絮叨叨的就是舍不得走。

    江扉被他吵的又往被子里埋了埋,手臂一伸,在丁宸的凝视中摸索到床头的小灯。

    啪的一声,薰黄的温暖亮起来。

    他迷迷糊糊的说,“给你留了灯。”

    丁宸霎时心口一窒。

    他怔怔的看着那盏为他而亮的床头灯,无意识的弯起唇角,眼里尽是难言的欢喜。

    俯身,他万分眷恋的又吻了江扉好几下,才轻声道。

    “我会很快回来的。”

    江扉咕哝着应了一声。

    离开家,步履匆匆的回办公室处理工作,好歹将最要紧的先解决完,丁宸疲惫的抬起头,才发现天色已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