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云家不可能不明白。

    “湜儿——”德妃欲言又止。

    “娘娘,皇上摆膳伴阳宫。”外面传来公公平嘉的声音。

    “母妃,您什么时候想好了再和我说吧。”赵湜早已猜到平景帝会来,所以并没有很惊讶。只是没想到在德妃这还听到了更多的事情,但他心里是不愿意逼母妃的,只能等德妃自己告诉他。

    正说着就见平景帝穿着一身明黄的常服走了进来,赵湜和德妃忙起身见驾。

    平景帝走进伴阳宫的正宫,一摆手,免了众人的礼。

    “爱妃和湜儿聊什么呢?”平景帝声音很亲和“爱妃的眼圈怎么红了,湜儿让你难过了?”

    德妃用手帕按了按眼睛,笑着说道:“哪有,湜儿最孝顺了,陛下又不是不知道,臣妾就是聊起了湜儿小时候的事,突然有点伤感,倒是让陛下看了笑话。”

    “是啊,湜儿一转眼都这么大了,我们也都老了。”平景帝感慨道。

    “陛下了一点儿都不老,在臣妾心里陛下一直都是那么俊朗。臣妾说句实话,殿下可别笑话臣妾,还记得初见陛下的时候,臣妾就想着,要是能够有幸留在陛下身边,那得是多大的福分。”

    德妃看着平景帝,眼神里充满了爱意。

    平景帝拍了拍德妃的手,说道:“朕得多谢爱妃养了一个好儿子,要不是湜儿,朕上次在围场怕是凶多吉少了。”

    赵湜听到了赶紧一弓身,推辞道:“那是儿臣理所应当做的。母妃从小就告诉儿臣亲人是最重要的,父皇是母妃的天,也是儿臣从小到大所仰望尊敬的人。”

    平景帝看着赵湜,将他叫到身前,慈爱地说道:“朕明白你的心思,朕也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平景帝在伴阳宫吃过了午膳后也去了揽月宫,看了看宁妃和四皇子赵燚,当然也依照惯例训了赵燚几句,无非是说他不像话、要像几个哥哥学学这种说烂了的话,赵燚也自然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但今天平景帝倒是还问了赵燚如何看待他的这几个兄弟。

    宁妃担忧地看了一眼赵燚,赵燚听到问题愣了一下,摸摸头说道:“父皇,我这么浑哪好意思评价他们啊。”

    “没事,朕就是想了解了解,你随便说说。”平景帝说道。

    “那儿臣就说了啊,儿臣这个人您也是知道的,就是一武夫的性格,哥哥们也都让着儿臣。大哥性格很豪爽,什么事也都不和儿臣一般计较,二哥很聪明,但是话不多,三哥性格特别好,风度翩翩,这儿臣可是学不来,所以儿臣很敬佩他,至于五弟,他还太小了。”

    赵燚也不是傻的,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他当然也知道,就是不知道皇上为什么突然问他这个问题。该不会是忽然想让他们兄弟几个亲近亲近吧。赵燚觉得真要每天和那几个狐狸(大哥除外)相处,他真的会崩溃的。

    “既然你都清楚,那就去跟他们好好学习学习,也带着培儿。”平景帝说道。

    “是父皇,儿臣一定带着五弟跟哥哥们好好学习。”赵燚表面答应的很好,心里暗暗盘算如何梦糊弄过去。

    “那你明日就去哥哥的府里坐坐吧。”

    叭叽~赵燚的小心思碎了一地。只能恹恹地答应。

    自此之后,四皇子就开始了带着五皇子到处做客,到处不受待见的辛酸经历。

    作者有话要说:

    赵培:不是我不受待见,是四哥(⌒▽⌒)

    赵燚:老五,看招。

    赵培:(>人<;)我也不喜欢四哥了~

    第17章

    “果然不能小瞧了老三。”大皇子赵铄看完宫里传出的消息,变了脸色。

    赵柘将手里的信轻轻地放在烛火上方,看着信纸一点点烧成焦黑的碎屑。

    “父皇真的会相信他?”

    赵铄看着赵柘一副从容的样子,慢慢地平静了下来,他这个二弟似乎有一种魔力,永远不慌不忙,似乎什么事情都胸有成竹。

    “做出这种事分明就是狼子野心,父皇怎么能被他所迷惑。”赵铄说着一拍桌子。

    赵柘指尖轻捻着桌子上烧焦的碎屑,看着赵铄笑了笑,说道:“大哥还是先担心自己吧。”

    “他做的事还能赖上我!”赵铄有着不屑。

    “大哥觉得那第二枚玉佩是谁放的?”

    房间里的烛火随着偶尔钻进来的微风左右摇摆,赵柘把旁边的灯罩拿起来,罩了上去。

    “他自己。”赵柘伸出了一根修长的手指。

    “江南发现了一块玉佩,崔淼自缢的地方又找到了一块玉佩,在围场那个死去的侍卫恰恰又掉了一枚玉佩,”说到这他已经伸出三根手指。

    “这玉佩短时间内出现的次数太高了,以父皇的性格,反而会觉得这事有蹊跷,认为他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