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还说没有,你都不交女朋友,我跟你表白也没有反应,以前我不知道,现在我懂了,因为容涣哥哥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我不接受你的表白,是因为你还是个孩子,我们差了一轮了。”

    “说得好像我不是个孩子你就会喜欢我一样。”

    颜月月对容涣有依赖,她很信任容涣,所以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对容涣的喜欢是对男人的喜欢,还是对医生哥哥的喜欢。

    但被拒绝了并不难受,所以她心里也倾向于她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温柔的大哥哥。

    容涣不说这个事,把手机收起来,拍了下颜月月的脑袋说:“想不想见见你心中的梦?”

    “?”

    “只要你答应我乖乖接受治疗,等你出院了,你来银水市,我就带你去见向往夫夫,做为……医生哥哥给你的奖励。”

    “真的吗?”颜月月眨着眼睛,微微地笑起来。

    她的感情不会外露得很明显,但容涣看到她这个反应,就知道她其实是很开心的。

    “真的。”

    颜家人都在外面等着。

    “容医生,月月情况怎么样?”

    “挺好的,月月现在对新事物感兴趣。”

    容涣简述了一下。

    颜元龙点点头:“好好,只要月月喜欢,都可以安排。”

    何况那两个人他们虽然没深入接触过,但既然是容医生的朋友,那就一定值得信任。

    月月如果喜欢这样的偶像,他们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容涣还要在麦尔斯住两天,等月月病情稳定了再回去。给月月做完心理治疗,他就回了酒店休息。

    头有点痛,喉咙也有点紧,吃完晚饭没一会儿后,又有些腹痛恶心的迹象。

    容涣叨叨着,医者自医,判断自己应该是长途旅行感冒了,加上有点水土不服有了这些症状。

    出门他都会带一堆药以防万一,所以从行李箱里找出感冒药吞了。

    他躺在沙发上休息,看了会儿手机未读消息。

    顾妄言的微信是被他置顶的,他现在是他的重点观测病人,避免错过他的任何求救信息。

    他回来前给顾妄言发了要带月月去见他们的消息,尽管知道他肯定不会拒绝这个请求,但还是要征询一下意见。

    没回,看来是还没到拍摄地点。

    “唔……”容涣皱皱眉,活动了一下四肢。

    酸痛……

    浑身酸痛。

    肌肉痛,背痛,腰痛,哪都痛。

    容涣不是个工作狂,本来以他这几天这样的情况应该在家好好休息,可月月的病情又不得耽误,他强撑着过来的。

    结果因为长途颠簸和水土不服,搞得自己浑身跟散了架一般难受。

    他无奈地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叹气一笑。

    怪得了谁呢?

    还不是自己放纵的,骚成那样,能不痛吗。

    房间里只剩下苦笑和自嘲。

    又没人逼他,自作自受。

    感冒药渐渐起了效,容涣慢慢从靠着变成了躺着,脑袋昏沉沉的,失去了意识。

    迷糊中,感知到自己好像睡了很久,睡得天昏地暗的,想醒过来却睁不开眼睛,眼皮重得不行。

    这好像不是困了……

    这种感觉……应该是发烧了。

    还烧得挺厉害的那种,以至于他睁不开眼。想摸摸手机打求救电话,也发现抬不起手,浑身软绵绵的,又酸又软,无法动弹。

    啊……

    他想,他躲过了空难,却要在这异国他乡的酒店里活活被烧死吗?

    那也太悲凉了……

    迷糊中好像听到手机在响,但他接不了,他像是被丢进了一个无尽的黑暗中,身体一直在往下沉。

    “阿涣——阿涣——”

    他别是要死了吧,死前出现了幻听,竟然听到那二傻子的声音了。

    别逗了,他怎么可能在麦尔斯。

    “阿涣!”

    “容医生!”

    “快叫救护车颜先生!”

    “哎哎!好!”颜元龙慌忙打电话叫救护车。

    他给容涣订的酒店就在繁华的城中,附近就有一家医院,不用几分钟救护车就会赶到楼下。

    景恒看到眼前的容涣,眼眶就红了起来,快急哭了。

    他一碰到他,就发现他的身体烫得跟火球一样,他自己就是个医生,怎么烧成这样了自己都没发现?!

    在颜元龙的帮忙下,景恒背起容涣往外走。

    容涣软绵绵地趴在他背上,两只手从他肩膀上挂下去,滚烫的脸贴在他的脖子处。

    “……”

    “阿涣你说什么?”景恒听到背上的人好像说了什么,着急地迈着步子,“你别怕,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喜……”

    “什么?”

    容涣泛着热气的话落在他耳旁:“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