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家人,不送了啊。”

    屋外,颜月月问:“我的演技自然吗?”

    “还行。”

    自不自然的,谁心里没个明镜?

    颜月月是故意的这件事,还有人不清楚吗?

    餐厅里,景恒殷勤地给容涣又是夹菜又是盛汤的,如同老妈子一般。

    “熬了好几个小时了,你多喝点。你最近这么忙,经常熬夜,身体得跟上。”

    “养好了好跟你滚床单?”

    “噗——”景恒一口汤呛出来,咳嗽了好几声,“涣啊,你别说得我好像只是馋你的身子似的……”

    “难道不是?”容涣淡定地喝汤。

    “咳,”景恒清了清嗓,“是倒也是……馋是真的馋。”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轻。

    心虚g……

    景恒你个色胚!满脑子都是什么呢!怎么能这么想!

    爱情是多么神圣啊,怎么能总想着床上那点事!

    “馋就多吃点,”容涣说着,把几个菜都往他面前一放,“月月不在少了个人,你清盘。”

    景恒泪流满面。

    不是这个馋啦!〒▽〒

    容涣先吃完了,有个国外的病人要心理咨询,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对方那边正好是白天。

    “我去接个视频。”

    “你去你去!”景恒嘴里还塞着食物,略有模糊地发着音,“我吃完会收拾干净的,不用管我!”

    “叮咚——”

    是颜月月发来的消息:怎么样景恒哥哥!我给你们创造的二人世界,你有好好把握嘛?

    景恒看了眼桌上剩下的菜,叹了一口气,给自己挽了个尊:把握着呢。

    颜月月:加油!今晚就是拿不下容涣哥哥的心,也得先把身拿下!容涣哥哥有段时间没翻你牌了吧[嘻嘻]

    景恒干笑一声。

    桌上还有个白面馒头,景恒拿起来咬了一口,明明是甜的,吃起来却有点凄凉,配上点二胡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啃什么馊了的窝窝头。

    得了吧。

    他好好表现都来不及了,哪里还敢干这种事。

    上次的锅可以丢给酒,这次可不能够了。

    再伤着阿涣,他只能以死谢罪。

    而且说白了,他想不想不重要,重要的是阿涣的意愿。

    只有阿涣想了的时候,他才能有那样的念头。

    这样一想,景恒搜了个二泉映月给自己当背景音乐,再啃这白面馒头,嗯……

    真香。

    一个小时后。

    容涣关掉了视频,往后一靠,闭目休息会儿。

    他做为心理医生,治疗过成千上万的病人。

    现代社会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心理疾病,有些不严重就只是找他倒倒苦水。

    他也算个负面情绪接收器了,每次治疗完后,他都得花点时间把这些情绪择出去,避免与病人共情。

    休息了会儿他才站了起来。

    奇怪,外面怎么这么安静?

    那二傻子上哪儿去了吗?

    明明知道他是人,却总是忍不住把他跟光临做比较。

    当你家狗太安静的时候,你就该紧张起来了!

    容涣开门出去,客厅里正打滚的光临一下子翻身爬起,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尾巴咬咬,舌头吐吐。

    “……”容涣的嘴角抽了一下,看着几乎被咬成碎布的“杰作”。

    容涣走过去,光临就蹭了蹭他的裤腿,“嗷呜嗷呜”地叫。

    容涣低下身,一把揪起它的后脑勺拍了一下,厉声教训:“卖萌也没用!你这蠢狗,教都教不会!再拆家就让你爸爸把你带回去!别跟我住了!”

    “嗷呜……”光临耸拉着脑袋。

    “你爸呢?”

    “嗷嗷~”

    容涣也没捏得有多紧,光临扭扭身就跳了下去,往二楼跑上去。

    他去二楼干什么?

    容涣跟着上二楼,就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遭贼了。

    他打开门,就见景恒蹲在地上,不知道在翻什么。

    “你在干什么?”

    “啊,涣,你视频完了?”景恒皱皱眉,嘀咕着,“找药呢,我记得你药都在这来着。”

    “药?”容涣过去,看到柜子旁的地上一片狼藉,不由得皱了皱眉,“找什么,把我这翻得这么乱。”

    “对不起对不起,”景恒连忙把那些东西都一一放回去,“涣你别生气,我马上收拾好。”

    景恒也没敢抬头,就听着那声儿像是要发火的前兆,三下五除二跟上了发条似的一瞬就收拾完了,站了起来,笑说:“我错了阿涣,我就是着急找药才进来的,看你在忙就不想打扰你,真不是有意没经过你同意就进你房间。我这就出去。”

    景恒一看到容涣脚边的光临就觉得不妙。

    一看这傻狗蠢兮兮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它又先惹阿涣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