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焰也是阴沟里翻船了。

    他再一次栽到了韩晴曼的手里。

    韩晴曼拥住他,在他耳边亲昵着笑道:“现在我宣布,你被我俘虏了,要乖哦。”

    ·

    温景焰吃人般的眼神盯着坐在床榻上的韩晴曼。

    她正在系鞋带。

    而温景焰依然坐在那张椅子上,浑身是汗,双手腕上被磨得血肉模糊。

    韩晴曼抬头,笑起来:“哎呀,别用这幅样子看着我,怪不好意思的。”

    温景焰那双血红的眸子死盯着她。

    “我知道,你现在恨不得掐死我,”韩晴曼笑嘻嘻的,“但是你现在掐死我了,以后就没得玩了,所以,只好委屈你啦。”

    “韩晴曼,我只要动一个念头,你就已经死了无数回了。”温景焰阴鸷地恐吓。

    “哦,可惜了,”韩晴曼依然笑得没心没肺的,“我只有一条命,再怎么样,我也只能死一回。”

    说着,她站起来,拍拍衣服,若无其事地跳到了他面前,弯下腰来,笑看他:“你爸比难道没告诉你,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吗?飞鹰哥哥,下回可别再中了我的美人计哦。”

    温景焰冷笑。

    她倒是不谦虚。

    韩晴曼的视线下扫,落在他满是伤痕的手腕处,说着怜惜的话,脸上却没有丝毫怜惜的表情:“哎呀,都说了要乖,焰焰怎么不听话呢?”

    “办完了就滚。”

    “好嘞!”韩晴曼直起身,憋着笑,敬了个礼,“教官再见!”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一看,笑起来:“我明天再来放你。”

    说着,哼着曲儿出了门,在还没睡的工作人员的注视下,踏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摇大摆地从他们面前经过。

    “……”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韩晴曼回去的时候,宁娜和闵秋依然没睡。

    宁娜一下子爬起来,“曼曼!你怎么才回来!”

    闵秋看了看韩晴曼,一脸的……

    得意?

    “你……该不会跟飞鹰教官……”

    “嘘,”韩晴曼比了个噤声,一本正经地说,“不要招摇,我跟教官加练了这件事一定不能声张。”

    两人:“……”

    咱就是说,你高调得全节目组都已经猜到了好吗?

    宁娜八卦心上来,把韩晴曼拉到自己床铺上:“怎么个加练法?娜娜想知道!”

    闵秋:“秋秋在这里放个耳朵。”

    ·

    “砰!”一声,温景焰连人带椅,侧翻倒在了地上。

    因为他故意侧倒的力量足够大,倒地的瞬间,木椅有些散架了。

    他站起来又摔了一下,将木椅彻底摔到散裂开,两只手重获自由。

    木刺刺进身体也不管,直接拔出来丢在一旁。

    钥匙被韩晴曼带走了,但开锁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随便找了个小东西就打开了。

    被禁锢了几个小时,手腕有些酸,转了转手腕,目光黯然。

    韩晴曼……

    门外,有工作人员听到声音有些担心,问:“飞鹰教官,你还好吗?”

    “没事。”

    “哦哦,那就好。”

    他们是担心人在里面晕了没人发现,耽误了救治,现在确认人没事,工作人员也就不多事了。

    凌晨三点,温景焰洗完澡,换了一身干净的作训服,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出来。

    因为提前说过,《姐姐》节目组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夜里气温更低,大家都穿得很厚实。

    大半夜的起来还能是干什么?

    肯定是要进去玩突袭啊。

    导演问:“飞鹰教官,这是什么东西?”

    “催泪弹。”说着,把几个防毒面具丢给了摄像老师,教他们佩戴好。

    “啊??”导演一愣,“这……这也不用这么狠吧,直接上催泪弹?会不会有危险啊?”

    “不会,定制的,威力没那么大。”

    导演咽了一口。

    他怎么觉得有点慌。

    待会儿嘉宾们的粉丝喷他们搞得太过了怎么办。

    摄像老师们不敢马虎,认真地学着,确认戴好了才放心。

    毕竟待会儿他们是要深入宿舍去拍摄大家的反应的。

    飞鹰跟摄像老师们打了个眼神,确认:“走。”

    老实说,摄像们觉得还蛮激动的,有种恶作剧的刺激感。

    飞鹰来到男生宿舍前,抬脚,毫不留情“砰”的一脚踹开了宿舍门。

    别说里面熟睡的嘉宾没有准备了,连摄像老师都吓得一哆嗦。

    这也没说是直接用踹的啊……

    吓死个人!

    这么大的声响,他们不可能不醒,被吓一跳地从床上蹦起来,还处于“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懵逼状态中。

    飞鹰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拉环一拉,往里一丢。

    宿舍里顿时白烟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