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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第二十五章挑拨

    一直到接近申时,董璃才算是睡够了。醒了后,任宇出去玩了,她却是无事可做,在这边既没有电视可看,又没有电脑可玩,而她身为一个古代小资产家庭的少夫人,更是没有什么活计必须让她做的。

    坐在外间的凳子上,发了会儿呆,又觉得无趣的很,估计就算是出去问小秋,大约也是做些女红的活儿,她对这些可是一点都不会,不如不去问了。

    外面的知了依旧在叫着,更衬托出室内的安静,偶尔会有些许微风吹进室内,带动室内的珠帘一阵清响。董璃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忽又敲了敲自己的脑子,真呆,她可以去任海的书房寻点书看看嘛。

    这样想着,便又寻了件适宜外出的衣服,换下了刚才为了午睡,特地找的宽松些的衣服。

    因为昨儿晚上已经知道了任海的书房是哪间,所以董璃就直接去了书房。也没有见到秋菊和秋菱,也不知干什么去了,任海平日里在府里的时间也短,她们俩的活儿大约也是府里最轻松的了。

    既然没人,董璃就直接推门进了房,先是逡巡了一下屋内的摆设,书房进门的右侧有着一扇很大的窗户,外面绿涛阵阵,竟是一小片竹林,窗户旁置着一件黑漆描金的紫檀木书桌,桌上文房四宝一应俱全,大约平日任海就是在这边练字书画的吧。桌子后面有一个小书架,董璃凑过去瞧了瞧,都是些绘画书法帖子之类的东西,这些于她是没有什么吸引力的,稍微转了下,便又往左侧走去。

    左侧照例有一张书桌,却是没有刚才的那件宽大了,书桌后面置着一把椅子,这边倒是沿着墙边放着四五个大书架,书也是整整齐齐分门别类的放着。她猜想大约这边就是任海每日看帐的地方了。

    沿着书架一点点挪过去,之所以说挪,是因为她的心神早已投放在这些书册上,为了寻得自己想要的好书,当然是一点点的往旁边挪。

    挑挑拣拣,终于找了两本书出来,一本是神鬼传奇类的,一本是地理图志类的。

    神鬼传奇类的那本也就跟她以前看过的聊斋山海经之类的差不多,地理图志的那本除了描绘了一些地理地形之外,则外加了一些历史演说,她选这本的用意也是如此,起码有图看着,历史大约也没那么枯燥了,反正她只是打发时间,并不是真的想去了解现在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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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霞气恼的回了万花楼,却也知道自己若是对揽月实话实说的话,怕是也得不了好,毕竟这多次去织云坊要布料都是她的主意。她心里是觉得既然任二少说了可以随便去拿,偏偏自家的揽月姑娘傻得很,总是想不到去要,那么她这当差的,自然是要为自家姑娘多多着想的。

    况且揽月的衣服也算是多了,所以也总是会将这些布料的一部分给她。因着这么一个原因,小霞才去织云坊越发的勤了。刚开始顶着揽月的名头去拿布料,还有点提心吊胆,后来见确无人追究,胆子也益发的大了。

    譬如这个月也是拿了好几次,揽月也问她是不是有点多了,她只是回都是照任二少的意思拿的,并没有多拿。她心里笃定这二人是不会就这么一件事情对峙的。

    一路上她心里都在估摸着怎样才能出了这口气,却又不让人发现自己去拿布料,其实没有任何人的吩咐呢?

    揽月坐在窗旁,心底微微的叹了口气,却是没有表现在面上来,毕竟她现在是这楼里很多女人嫉恨的目标,不知道有多少人偷偷的在关注她的一举一动,若是报到妈妈那里,她又要费多般口舌才能说服妈妈相信自己。

    虽说妈妈为了照顾她,置了单独的小楼给她住,但到底还是笼中的金丝雀,没的自由。

    不过她已是算幸运的了,有时她不得不想,她是该感谢还是憎恨她的娘亲给她的这副绝色的姿容?

    因着这副容貌,她被卖进青楼,从此开始没有自我的生活。但也是因为这副容貌,她保得了清白,让妈妈同意她卖艺不卖身,大多数的客人被她的绝色迷住,倒也是没有什么苛求。

    看了小霞一下午满脸的郁色,揽月终是忍不住问道:“小霞,你这一下午是怎么了?从你回来到现在,眉就一直皱着,难不成中午喝的莲子汤里面有未除尽的莲子心,一直苦着你不成?”

    小霞嘴角动了动,却是没有说出什么话来,依旧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绣着花。

    揽月猜测大约是受了什么委屈,可是她也了解一点小霞的性子,怎会是那种被别人欺负的人呢?

    “说吧,到底是怎么了?”

    “姑娘,有些事我本不该跟你说,”小霞踟蹰的道,“只是今儿个听了些于姑娘不好的话,我心里就一直疙瘩着,舒展不开。”

    小霞抬眸瞅了瞅揽月,见她依旧望着窗外,也不知有没有在意自己说的话,可是一想到这件事情是非得靠揽月才行,便咬了咬牙,又道:“昨儿任二少说织云坊到了新货,让我今儿个去织云坊取的。不想,今日去的时候,却碰上了任府的少夫人。”

    顿了顿,小霞续道:“那少夫人恶狠狠的不让我拿料子,我说我只是一个跑腿的,要是拿不到东西,只怕主子要怪罪我的。那少夫人却是不理,还言语羞辱了我一番,我当时气的差点落下泪来。我心里想着姑娘是这世上再剔透没有的人儿了,怎能被她那样说道,便辩驳了几句,还搬出了任二少的名头,那少夫人依然嚣张的很,还说任府是大少爷在当家,二少不过是个混饭吃的,随后就让人将我撵了出来。”

    小霞假意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一边偷眼瞧着揽月的反应。

    “练舞的时间到了,收拾一下,跟我去吧。”揽月却是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起身往门外走去,一边这样对小霞说道。

    小霞怔愣了好一会儿,才哦了一声,在屋中的柜子里拿了揽月的舞衣,急急的跟了上去,心底却还想着揽月到底有没有把她刚才说的话听进耳里。

    揽月刚才虽是没有将心思放在小霞身上,但是那番话自是听到了,但是她也知道,依小霞的性子,只怕刚才那番话只能听得一半。不过就算是一半,那少夫人却也是有点过分了。可是她偶尔也听任江提过那少夫人,怎的与她知道的相差如此之大呢?

    第一卷第二十六章发火对峙

    此时天色未暗,待落的夕阳挂在天边,些许凉风盘旋着,给人带来一丝凉爽。路上的行人也放慢了脚步,在这接近晚凉的时刻与友人或街坊邻居漫步闲谈着。

    任江蹙着眉疾步往任府赶去,尽量压制着心中的怒火,丝毫没有被周围闲淡的气氛所感染。他本来是想在揽月那儿吃晚饭的,没想到揽月没见到,却被小霞给推了出来。

    “任二少,您身份尊贵,哪儿能在咱们这种小地方吃饭啊,您还是回去吧。”小霞抵着门,不咸不淡的说道。

    任江几次想进去,都被她给拦了下来。

    “小霞,你这是怎么了?赶紧让我进去。”任江心里已被她拒的有了点火,但还是尽量压低声音道。

    小霞瞅了瞅任江,虽知道他心里有火,却还是不屑一顾,“您还是不要进来吧,要是少夫人怪罪下来,咱们这些没名没势的可担待不起。”

    少夫人?

    “小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少夫人怪罪下来?”任江怔愣了下,又疑惑的问道。

    小霞低下头,眼角闪过一丝流光,嘴里却是略带委屈的说道:“不就是任府的大少奶奶吗?我今儿可是刚被训过,可不敢再让您进来了。”

    “小霞,我让你不要说得呢,你怎么就是不听话?”揽月温婉的声音从室内传来,小霞立刻住了声。

    只是这样却让任江更加的疑心,显然小霞刚才说的少夫人是大嫂,可是大嫂关他什么事,再说了,大嫂鲜少外出,虽说近日他也感觉大嫂有了些变化,但也不至于管到揽月这边吧,这样一想,任江心下决定一定要将这件事情问清楚。

    任江两眼紧紧的盯着小霞,“小霞,你说,到底是什么事?”

    小霞刚要张嘴,却听室内传来揽月的咳嗽声,立马又住了声。任江便将小霞拉到了一旁,低声道:“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小霞为难的看着任江,似是在考虑到底该不该说,任江抬头看看了揽月的房门,关的紧紧的,揽月并没有要出来,再看小霞一脸的欲言又止,火气又上了来,便又焦急的道:“你磨机什么呢,赶紧说。”

    许是那样凶神恶煞的表情吓到了小霞,于是她便嗫嚅着将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二少,我也知道,咱这不是好地方,耽误您的前程发展,既然少夫人说下话来,我们这也不敢多留您了,不然怕是出去碰上的话,又不知会有怎样污秽的言词等着呢。我们家姑娘实在是这世上再剔透玲珑没有的人儿了,怎能被她那样说道,您还是回吧……”

    任江自是越听越火,不等小霞说完,就高声对里面的揽月叫道:“月儿,你且等着,我定要为你讨个公道。”说完,就甩袖出了万花楼。

    一进任府,任江就往东院走去,到了半路上,忽然又觉得自己就这么过去,好像也不是个事。毕竟他只是小叔子,虽然他是不将董璃放在眼里的,但是现在他大哥要回来了,怎么着他是要给大哥面子的,若是在东院责问董璃的话,恐怕会让大哥的面子有点过不去。

    这样一想,便顿下脚步,思索了一会儿后,还是回转身,往府中的荷塘走去,半路上又让小丫鬟去将董璃叫到荷塘中的亭子里来。

    董璃正在书房内看着书,却不是那本地理书,而是神鬼传奇。本是想看一会儿就好,没想到就入了迷,眼看天色渐黑,这才将书放回原处。眼看四下无人,便又伸了个懒腰,舒展下一下午缩着的胳膊身子。

    “小姐,你在这里哪,我找了你好久。”小秋一边推门进屋,一边却是略带抱怨的说道。

    董璃笑了笑,道:“是吗?有什么事情啊?”

    小秋站在门边,瞅着董璃,“我倒是没什么,不过刚才二少爷让人传话过来,说找你有事儿,现在在那边的亭子里等你呢。”

    董璃哦了一声,一时没想起来任江找她能有什么事情,“那就去看看吧。”

    董璃领着小秋往亭子走去,远远的却听任江的声音传来,“大嫂,你可真是尊菩萨啊,这么难请。”

    那声音中的怨气与不满董璃自是听了出来,只是心底还是奇怪的很,好像她没找任江的麻烦吧。不管怎样,任江在她眼里,也就是个还没成年的孩子,她这做嫂子的也不能计较太多,便笑了笑,温言道:“小叔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有谁不长眼的惹了你?”

    任江扭过头去,不看董璃,鼻子里还哼了一声。

    董璃掩嘴笑了一下,果真是个孩子。当下也不多言,走到亭子里,在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