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某些就喜欢嚼舌根的小人了。”说着,小秋气鼓了双颊,义愤填膺道:“恐怕就算小姐你今日不单独出去,她们也会想出其他法子来折腾咱们,这就算是再小心的人,这后面的暗箭,却也是防也防不住的。”

    董璃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小秋说的也有理,徐妈她们怕是不会只有这一次的,她到底是少夫人,她们不敢拿她怎样,但是小秋呢?例如今日,小秋无缘无故就被罚着跪了一下午,也许还是让她离开这里的好。

    董璃的目光越发坚定,直视着小秋道:“小秋,对不起,是我没能力,不能保护好你。不过若是下次再有人这样对你的话,我希望你不要再像今天这样乖乖的就听她们的话了。你是我从娘家那边带过来的不假,可是你这样受苦,让我如何忍心。”

    顿了顿,董璃又道:“再者,我今天琢磨着,你也到了待嫁的年龄了,与其跟我在这里受苦,不如早点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小秋霍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董璃,泪水渐渐在眼眶中凝聚,“小姐,你不要我了吗?”

    闻言,董璃不禁抚额叹息,假意瞪了她一眼,嗔道:“什么叫不要你?当年你被爹带了回来,这么多年一直都在我身边伺候着,也没见你抱怨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算是已经报了我爹救你的恩情。以后我希望你在我面前就不要自称奴婢了,我们是姐妹,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呀,以后你若是嫁人了,难不成我这个姐姐还不能去看望你这个妹妹了?”

    听了董璃的话,小秋心底自是感动的很。但这些年来董璃却也是没有真的将她当作丫鬟使唤,很多时候总是她感激当年董父救她的恩情,一直心甘情愿的照顾着董璃,当初陪嫁到任府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董璃从小性格内向怕羞,若是没个人在她身旁照应着,不知道会过怎样的日子呢。

    “好,小秋也不跟小姐争辩这些个东西了,小姐知道我的心思就好。不管如何,小姐现在是不能急着将我赶出去的,我还要再在这边待几年,除非小姐已经嫌弃我了,看见我也觉着碍眼了,那我就只能收拾包袱走人了。”

    小秋可怜兮兮的说着这些,又低下头,假意抹着脸上的泪痕,实则在那边偷笑呢。她心里知道董璃是心软的很,这话一说,肯定不会再打送她走的主意了。

    董璃突然出手,戏谑的用一根食指将小秋的下巴给挑了起来,小秋压根没想到董璃会这样做,脸上的笑意都没来得及掩藏,全被董璃看了去。

    “哦,……”董璃一个哦字拖了好几声,直到小秋着恼的瞪着她,才嘻嘻笑着说道:“原来我们家小秋还就喜欢偷笑哪,我还以为你抽抽噎噎的怎么了呢。”

    二人在那边又皮闹了一番,倒是将下午那件事的影响给暂时忘了去。

    晚上照例还是在大屋吃的饭,只是小秋今日却是不能再陪在董璃身边过去了,跪了一下午,哪里那么容易就能修养过来了。

    任海任江回来还是在平日那个时间点,最近铺子里的生意也是正常的很,并没有什么突发意外,所以也不需要二人多付出心血去照看着。只是任江明显看起来不如往日那般精力充沛了,总是显得无精打采,倒叫任姜氏舍不得的紧,不过碍于任江出去巡铺子的事,是任海的意见,她也只能在心里心疼一下了。

    为了不给任姜氏再找错处,董璃这次早早的就到了大屋,甚至还帮着负责布菜的丫鬟一起布了菜。

    任海每日回府都是先去书房,然后才会去大屋吃饭的。

    任江倒是无事,心里估摸着董璃现在应该在大屋,便赶了过去。

    哼……他的帐还没有算清呢,趁现在大哥不在,自然是要讨点回来的。

    任江一脚踏进大屋,果然看见董璃正在忙着,便阴阳怪气道:“呦……大忙人怎么在布桌子呀?啧啧……真是难得,到底知道奉承着婆婆,我们这些平辈的压根不被人放在眼里了。”

    董璃手上忙活着,面上却只是挑了挑眉,压根没有去理会任江那个小屁孩儿。

    见董璃没有理他,任江也不恼,哼笑了几声,走到桌旁坐了下来,“有没有人给我端口茶来啊?到底我是苦命的人,人家就能得出闲工夫去街上溜溜,我却只能在几个铺子里转,唉……”

    说着,又重重的叹了口气。

    董璃自是不理她的,旁边的小丫鬟却是不敢不理的,赶忙给任江端来了新沏的茶。不过倒是没讨到好,只是得了任江几个白眼球。

    见董璃还是无动于衷,任江的耐性也磨到头了,瞪着她道:“我说大嫂,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耳背了呢?我在说你呢,你知道不?”

    任江叫了大嫂,董璃只得嘴角翘起弧度,回道:“是啊,大嫂年纪大了,耳背了,怎么着?小叔有法子治不成?”

    一旁的丫鬟听了这话吗,差点笑出声来。任江没占到便宜,愤愤的又瞪了那丫鬟几眼。

    不过那丫鬟倒也装作没看见任江的表情,依然顾自忙活着手里的事儿,想必是早已习惯了任江这个德行。

    s:嗯~~明日有点儿事,今天就一更,明天还是两更,若是时间赶得上的话,会把今天欠的一更补上的,亲们见谅

    人类学家打造异界彪悍人生:[bookid=1685913,bookna=《玩魅重生》]

    第一卷第五十六章未来计定(二合一)

    董璃因着下午的事情,没心思跟任江斗嘴,便将他当成了隐形人,也不理他。

    任江自个儿在那边挑衅了几句,见董璃不理他,只顾忙着自己的事情,便也甚觉没趣儿的住了嘴,兀自还嘟囔着:今儿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没趣儿,没趣儿。

    又夹着筷子在菜盘里拨了两下,也不知道纯粹是捣乱,还是想找点自己喜欢吃的东西来。

    若是往日,董璃说不得就会趁着这机会,训斥他没礼貌,今日却是当做没看见,反正就算待会儿任姜氏来了,见盘里的菜仪容不整,也肯定是心知肚明的。这种事除了任江,大概也没人做了。

    任姜氏进来后,任宇也跟在后面进了来,见董璃坐在那儿等着,便蹦跳着坐到了她旁边一只凳子上,又抱起董璃的一只胳膊,在那儿旁若无人的撒了会儿娇。

    不过待任海冷着脸进来后,任宇立马松了董璃的胳膊,乖乖稳稳的坐直了小身板儿。

    吃饭的时候,任姜氏倒也没有提下午董璃私自外出的事情,心里估摸着若真是儿子应允了的,她不就是丢脸丢大了,索性还是自己解决了好,这等小事还是不用麻烦任海的。

    照例,待得一家人吃了饭,董璃又顺手帮着几个丫鬟将桌子收了收,随后就回了东院。不过有了任宇晚上在身边睡的经历,董璃是怎么也不答应再让他去东院睡了,还是让他跟徐妈走了。反正不管怎样,她还是任宇的亲娘,说到底,任宇最亲的还是她,看他每次一见到她,就撒娇的样子就知道了。

    回房之前,董璃又自个儿打了水,先端去了小秋的房里,小秋就跟她隔着一个屋子,倒也方便。

    小秋正休息着,忽然听见有人推门的声音,连忙抬头望去,竟是董璃端着一盆子水进了来,不由惊道:“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呢?”

    董璃将水盆搁在了架子上,一边拧着毛巾,一边笑着道:“还能是做什么?自然是给你打的洗脸水咯。”

    小秋有些感动,以前小姐虽是在她面前不拿架子,但是也没有这么关心过她,这样善良的小姐让她如何放心的离开,将她一个人留下来呢?若是徐妈再给她使绊子的话,她要是不在身边,谁还会像她那样悉心的关心小姐的一切?

    再等等吧,小姐已经开始改变了,或许再过不久,她就能放心的嫁人了。

    董璃将拧好的面巾递给了小秋,小秋伸手接过,在脸上轻轻的擦了擦,面巾下的她抿着嘴笑了。

    待得小秋舒服的睡了,董璃才回了房,只是刚才在小秋屋里强撑的笑意,现在已是荡然无存了。

    这样的日子忽然让她觉得无比的累,任海到底想不想将婉春纳进房里呢?

    晚上她本想去探探口风的,只是一想到任海点了头的情景,竟觉得心如刀绞,难过的似乎要落下泪来,便踟蹰着不敢去了。

    这样的心情倒不是因为她对任海用情已经深到如此地步了,而是前世已经被背叛的她,实在经不起又一次背叛。依她对感情专一的执着,会不会就此看破红尘,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了呢?

    她不敢赌,可是这件事却是躲也躲不了的,现在的她只能像是只头埋在沙里的鸵鸟般,暂时先封闭一下自己,暂时先将那些不敢面对的事情挪后一点,等她心理准备再充足一点,等她做好所有最坏的打算,再去问吧。

    翻了个身,董璃猛的将床上的薄被蒙在了自己的脸上,狠狠的捂着自己,似乎这样就能暂时解脱一下。

    被子里的空气越来越少,似乎再不出来,她就要成了古往今来第一个被自己给捂死的人。董璃终于掀开了被子,一挺身,又坐了起来,只是面上的表情却由颓废沮丧变长了斗志昂扬。

    哼……好歹她也是现代社会长大的女子,哪有不拼一下,就自个儿认输的道理。她就不信了,她一穿越女,还斗不过古代一古板老太婆,外加刁钻二人组了,反正现在她是一无所有,就剩一个灵魂来的,不如就跟她们好好玩玩儿。

    任姜氏毕竟年纪大了,府里多少事是她真正在管的?很多时候不还是徐妈和婉春在一旁出着馊主意,徐伯倒是人不错,可惜是个妻管严。

    唉……真真是浪费了一个好老头儿。

    董璃即已下了决心,未来生活的目标便算是定了下来。

    既然任姜氏平日管事甚少,那当家之权不如就交给她好了,反正她也不是以前那个懦弱的董璃,自然是有法子管着这一府子人。

    若是她当了家,第一件事就是清理那些个爱嚼舌根的下人,活儿请谁做不是做啊,干嘛要那些个爱传私话的仆人来搅了自家的和宁?

    董璃坐在那儿,点着头,赞同自个儿的主意,想到最后,竟然还得意的笑了两声,似乎真的有美好的前景在等着似地。

    “你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耳里,董璃的下巴差点咯嘣一声掉下了地。

    拜托,大晚上的,今儿又不是初一十五,这人进她的房做什呢?

    迅速端正了一下面部表情,脸上堆起贤妻良母的笑,董璃回道:“也没什么事情,夫君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回去休息呢?明日怕还要早起巡铺呢。”

    任海挑了挑眉,在屋内的八仙桌旁坐了下来,自个儿动手倒了一杯水,一边浅浅的啜饮着杯中的茶水,一边眯着眼细细的打量着端坐在床边的董璃,“哦,难道璃儿不希望为夫的进房?难道这间房就不是我的房间吗?”

    屋内的灯光较为昏暗,再加上距离较远,董璃也看不清任海的表情,但一想到平日连笑都吝啬的人,说着这番怎么听怎么肉麻的话来,不由狠狠的哆嗦了两下,鸡皮疙瘩恐怕掉了有三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