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当然不是每一个人都和我一样,要知道,我可是最强悍的!”某人一脸的卖弄,丝毫不知道羞耻为何物。

    李娇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像眼前这位这么不要脸的,简直就是没脸没皮啊。

    不过,打击他,向来都是她最喜欢做的。“我怎么知道,下一次找一个人试试!”

    “你敢!”这一下某人的脸瞬间黑了,那浑身的气势,也跟着发生了改变。

    “我怎么不敢!”李娇不甘示弱,回瞪着水墨楚。

    “你想从今天晚上开始,就一直不下床了?”水墨楚眯着眼睛威胁着。

    李娇的身子明显的瑟缩了一下,气势上稍逊了一些,不过,却依然瞪着水墨楚,“以后不准你上床!”

    “以后不准我上床?那我现在就做的你下不了床!”说着,一把将李娇打横抱起。

    “喂,你发什么神经,这里好多人!”李娇顿时羞愤了,小手不断的推拒着,拍打着,可是,却丝毫无法阻止水墨楚的动作。

    当然,这其中,是有人看到的,不过,李娇因为羞涩而将头直接埋在了某人的怀中,于是,就给了某人说谎的理由。

    “我的未婚妻忽然头晕,我送她去休息一下!”

    听到这个解释,李娇恨得是咬牙切齿。

    该死的头晕,她一点都不晕。

    可是,这样的场合,让她如何说出口?

    于是,悲催的李娇被水墨楚抱着,朝着水墨楚在这里的房间走去。

    “那个,我错了!”到了没人的地方,李娇开始挣扎着,同时开口认错。

    “现在知道错了?”水墨楚似笑非笑的开口。

    李娇急忙点头,“是啊,我知道错了,你快放我下来!”

    “晚了!”水墨楚给了李娇一个气死人不偿命的答案,然后,不理会李娇的挣扎,继续朝着电梯走去。

    举行订婚典礼是在一楼的大厅,而水墨楚在这里是有单独的房间的,在六楼。

    “喂,你快放我下来!”李娇看软的不行,就又开始来硬的了。

    “放你下来?然后等你不准我上床吗?”很显然,水墨楚对于那一句话是十分在意的。

    “我说着玩的,还不行吗?”李娇无语。

    “说着玩的?可我当真了!”才不理会李娇的举动,依然抱着她,很快,电梯在六楼停下,电梯门打开。

    抱着李娇从电梯内出来,然后,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李娇顿时无力了,这丫的就是想要将她办了,随时随地,无时无刻。

    天啊,她这算不算是掉进了狼窝了?

    可惜,没人理会她。

    等她终于发现的时候,人,已经在房间的门口了,而水墨楚更是十分豪爽的伸出一只脚,直接踢上了房门。

    走的时候因为放了文文送给李娇的礼物,加上今天这里举行他和李娇的订婚典礼,这里是不会有人过来的,所以,就没有锁门,这一脚过去,门自然是被踢开了。

    可是,他们的脚步,却也跟着停止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他看到了什么?

    有人,在他的房间中,竟然,有人?而且,还不是一个人,是明晃晃的,四个人。

    难道,是自己走错了房间吗?不会啊,这明明就是他在这里的房间啊,自己还是特意让李圣帮他留的呢,怎么会错呢。

    可是,既然是自己的房间,谁能告诉他,为什么那四个人,会在这里?而且,还是那么的堂而皇之?

    而一直没有听到水墨楚动静的李娇则也朝着房间内看去,这一看,顿时有些凌乱了。

    那不是,她老哥和文小妞他们吗?怎么这四个人在这里呢?而且,文小妞她那是……流鼻血?

    到底,这里发生了什么?

    李娇疑惑的眼神看向水墨楚,水墨楚则是耸耸肩,她问他,他也想知道啊有木有?

    而再说水墨轩李圣和雷洛,在水墨楚踢开房门的时候,他们的目光集体都朝着门口望去,而当看到来人是谁的时候,然后,直接,华丽丽的,无视了门口的人。

    而文文在看向门口的瞬间,脸又红了,就仿佛是,做了什么坏事,被人发现了一般的尴尬窘迫。

    而这一脸红不要紧,气血接着就又是一阵翻搅,然后,刚刚有些止住的鼻血,又喷了出来。

    文文悲催了,她本就稀少的血啊,那么的珍贵啊,怎么的就没有了呢?呜呜,好想哭啊有木有?

    而看到文文的鼻血又飙溢出来,顿时,雷洛水墨轩和李圣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然后,目光都朝着门口望去,眼神微微的眯起,危险而恐怖。

    “那个,我们什么都没看见,这里让给你们了,我们走,马上走!”水墨楚一看到那三个男人的眼神,顿时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瑟缩了一下。

    妈的,要不要这么恐怖?要不要这么的没有节操?无耻啊,抢了他的地方,竟然还威胁他这个主人离开,有这样的道理没有?

    虽然心中无比的悲催,有种想要狂飙一阵的冲动,但是,那也仅仅是冲动,而冲动是魔鬼,他是不会让魔鬼控制自己的,所以,水墨楚在接触到那三个男人的眼神示意后,随即脚步没有一丝犹豫和迟疑的抱着李娇就朝着其他的房间走去。

    终于,这边,又安静了。而文小妞那可怜的鼻血,也终于又止住了,一切,淡定的落幕。

    ------题外话------

    妞们给力啊,周末愉快~

    第一百零九章 内衣风波

    文文这边是暂时安定了下来,可是,抱着李娇要离开的水墨楚却是十分的郁闷了。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鸠占鹊巢?凭什么他们一个眼神,就让他离开了自己的地方?

    不行,那是他住习惯了的地方,要知道,虽然他是明星,经常因为需要而奔波各地,但是,他却是有着十分严重的认床障碍的。

    而因为知道他的这个习惯,所以,每一次要有需要的时候,冷宇都是提前将一切安顿好,或者,提前让他去适应,更是在他经常出现的地方,直接将他居住的地方订了下来,专属于他。

    就好像是现在的这个酒店。

    而现在让他去其他的房间,再重新认其他的床,这有些困难啊。

    所以,水墨楚决定,将他那个房间的人,先赶出去再说,怎么可以让他们鸠占鹊巢,然后,让他没有办法得到自己的福利呢?

    于是,走出去不远的水墨楚又抱着李娇朝着他的房间走了回来。

    李娇被水墨楚抱着,一阵的无语。对于水墨楚那个小小的怪癖,她是知道的,所以,水墨楚抱着她又回去,她也明白,可是,她可不想被吃啊。

    所以,李娇又开始挣扎了起来。

    可是,虽然挣扎,但是,动作却不敢太大,担心被那个房间的她老哥他们听到。

    可是,李娇有顾忌,水墨楚可是没有,他还巴不得将事情弄大,让房间中的人听到,这样,他们自然就不会好意思继续留在他的房间了,这样,他就可以……嘿嘿!

    于是,在看到李娇挣扎后,水墨楚的声音和动作都不由得加大,目的,自然是希望那个房间里的人听到,然后,有自知之明的不要影响了别人的福利,办正事。

    果然,房间中的人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文文最先从房间内冲了出来,而那三个男人因为刚刚的流血事件,所以,根本就没有去阻拦。

    而当文文看到去而复返的水墨楚的时候,这才想起来,自己此刻的狼狈,都是为了什么,随即有些幽怨的目光看向了水墨楚和被水墨楚抱在怀中却不断挣扎的李娇。

    “记得看礼物!”话落,随即回头,朝着房间内望去,“你们难道要看着他们办事吗?”

    一句话,顿时让房间内的三个男人都尴尬了,而李娇也因为这么多人在场,而脸唰的一下红了,水墨楚也跟着有些不自在。

    不过好在,那三个男人在尴尬过后,都鱼贯的从他的房间中退了出去,这让水墨楚和李娇同时松了一口气。

    而李圣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和水墨楚擦肩而过之际,低声对着他们开口,“小心避雷!”

    轰——

    一句话,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水墨楚和李娇顿时脸色都红了,而李娇更是无比怨念的看了自己的老哥一眼,不救她,竟然还说这样的话,简直是……

    房间内,水墨楚将李娇丢到了床上,随即自己也压了上去。

    “滚!”李娇怒,虽然她和水墨楚睡在一起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不过,却从来没有当面被这样说过,李娇毕竟是女孩子,所以,还是感觉十分的不自在,此刻,虽然房间中就只有她和水墨楚两个人了,但是,她还是感觉如坐针毡,就好像那些人依然在一般。

    “我要兑现我说过的话!”水墨楚才不会如了李娇的意,性感的唇瓣勾起一抹魅惑的笑,随即朝着李娇的红唇就压了下去。

    “喂,你不看看文小妞送的礼物吗?人家可是刻意提醒了呢!”李娇急忙闪躲着,然后,开口,不过,却心跳如雷。

    勾人魂魄啊,这个妖孽,简直就是考验她的心脏啊。

    而经过李娇的这一提醒,水墨楚也想起了文文临走的时候说的话。

    礼物?倒是勾起了人的兴趣和好奇了。

    “好,我们一起看礼物,然后,再来兑现我的话语。”说着,从李娇的身上起来,目光找到了自己放的那个礼盒,拿了起来。

    动作快速而潇洒的将礼盒打开,而李娇这个时候,也快速的从床上起身,那里可是很危险啊。

    “喂,她送了什么?”李娇也十分的好奇,可是,又不敢过分的靠近水墨楚。

    水墨楚的脸色在看到文文送的礼物的时候,眼神顿时变得邪肆而魅惑起来。

    没有想到,他那个小嫂子,竟然这么的懂得情趣,看来,以后他老哥有福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这个女人……水墨楚随即有些怨念起来,怎么他这个女人就像小老虎一样,总是张牙舞爪的,怎么就不懂得一些情趣呢?瞧,这内衣,看着就让人热血沸腾啊,这如果穿上……

    水墨楚的视线不由得落在了李娇的身上,从上到下,没有错过一丝一毫。

    李娇被水墨楚的视线看的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小脸唰的一下,更红了,真正是娇艳欲滴。

    “那个,她送的礼物……”

    “送给我们的礼物,十分好哦,来,亲爱的,我来帮你穿上!”水墨楚将礼盒盖上,开玩笑,这如果让这小丫头看到了,就不用指望着穿给他看了。

    穿,穿上?文小妞送的衣服?李娇总感觉不对头,可是,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