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里休息,三个美男坐在草地上,而肖晴则又是独自一个在一边烤肉,本来夫郎们是想来帮忙,可是一来她怕烟熏着他们,二来又怕火烤到他们,所以干脆让他们自己在一边聊天,钓鱼。她则一边翻动烤肉,一边在平整的草地上铺了块干净的花布,把带来的奶片、果干、酸梅等小吃放在上面,又泡了壶果茶,好让夫郎们想吃就吃,想喝就喝。

    看着自己的妻主,在一边忙得满头大汗,三个男人则在一边“吃、吃、吃……”地笑个不停。

    “你们说,别人的妻主会像肖晴这么疼夫郎吗?”冉沐枫边吃酸梅边问。

    “要我说啊,咱们家的妻主绝对是独一份,咱们可真是幸运啊,遇到肖晴做我们的妻主!”江涵盯着那忙碌的身影,一双美目里是满满的深情。

    慕容婉幽也笑着说:“我还真得感谢我们可爱的涵啊,要是没有你慧眼识妻主,我岂不是要与这么好的妻主失之交臂了吗?”

    ……

    “你们去湖边洗个手吧,马上就可以吃了。小心点啊!”肖晴笑首对三个夫郎说。

    “知道了!”慕容婉幽和江涵扶着冉沐枫走到湖边蹲下来仔细地把手洗干净。

    第一卷曲倾天下卷 第二十一章,人工呼吸

    江涵很快地洗好了,看到慕容婉幽和冉沐枫还没有洗完,他便站起身,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向四周看去,水天相连,真的很美呦。

    突然,他发现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伏着一个人,一动也不动,看样子好像是没有什么气息了。“啊!”

    江涵的惊叫,惊了另外三个人,慕容婉幽赶快扶信冉沐枫,肖晴听到声音也三步并两步地跑了过来“怎么了?”

    “那,那,有个死人!”江涵吓得脸色惨白,伸出手指指向不远处。

    肖晴吩咐慕容婉幽先带着冉沐枫和江涵回去,自己小心地走到那个人的身边,看样子是个男人,一身的白衣早已湿透,紧贴在身上,看得出很年轻。

    肖晴用手把人翻了过来,露出一张漂亮的脸孔,肖晴的手脚霎那间变得冰凉,这张脸她没有见过,可是这个人眉心处的那一点朱砂她见过——明月心,怎么会是他?

    肖晴忙将人抱到平地处,把他的小腹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一股水顺着明月心的嘴流了出来。见到水流出来,肖晴紧张的心没有一点放松,看着这个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的脸,肖晴的心没来由的一痛,她一把扯开明月心胸前的衣服,露出一点鲜艳的守宫砂,可是现在她可没有什么心情欣赏美色,肖晴的双手放在明月心的心脏部位,一下,一下,地做着胸外心脏按压,几次之后,微抬他的头,使头略仰,一手抬着下颌,一手捏着他的鼻子,深吸一口气,双唇覆上他冰凉的唇,用力把气吹进他的肺里。然后马上离唇,吸入一口气,再紧贴上,吹了进去。

    肖晴在不停的做着人工呼吸和胸外心脏按压,仿佛一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人般,不能停,不能停……她不断地告诉自己只要不停,明月心就有一线生机,她不想让这个与月哥哥有着一样眼睛的男人就这样死掉,我不要你死,快醒来。

    旁边的三个男人,瞪圆了眼睛,吃惊地看着肖晴的动作,冉沐枫捂着嘴,怕自己发出声音干扰到自己的妻主,虽然他们不知道肖晴在做什么,可他们猜得到肖晴这是在救人。

    慕容婉幽的眼神从肖晴那满是汗水的脸上移到了那躺在地上的男子身上:“明月公子!?”目光在那眉心处的鲜红那定格了。

    “什么?明月公子怎么会掉到湖里啊?”

    “清风大师呢?”

    肖晴顾不上听自己的夫郎在说什么,她只是专注地做着目前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情。

    ……

    不之过了多久,肖晴的汗滴在了明月心的脸上。

    安静,安静,身边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忽然一声微弱的喘吸传到肖晴的耳朵里,此时对于肖晴来说这无疑是美妙的仙乐。

    “明月公子,明月公子,你醒了!”肖晴又惊又喜。

    “这是……”明月心缓缓睁开眼睛,头顶的阳光让他又立刻把眼睛眯了起来,适应了一下,这才再次睁来,看到了眼前这张自己想念已久的脸:“肖晴,怎么会是你?不可能,我一定是死了,这是幻觉!”

    “傻瓜,你没有死!”肖晴激动地一把将这个死里逃生的男人揽在怀里:“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掉到湖里,吓死我了。”说着抱起明月心,来到树阴下,轻轻把他放下。

    慕容婉幽拿了件袍子,“晴,给明月公子换上吧!”

    明月心怔怔地望着肖晴,还没从她那一抱中缓过神来。这时他体内的燥热又以更汹猛地姿态袭卷而来,“啊!”他忍不住叫出声来。

    “你怎么了?”肖晴忙扶住明月心。吃惊地看着他那苍白的脸迅速转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下明月心的肌肤热得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中了春药,是最烈的‘合欢散’而且看他的样子,下药的人应该是放了最少六人份的量。”江涵看出了明月心为什么异样:“中了‘合欢散’的人,必须与女子交合,否则就会欲火焚身而亡。晴,这里也只有你才能救他。”

    “该死,究竟是哪个混蛋!”肖晴低声地咒骂着,而此时她怀里的明月心已经渐渐地失去了自我的意识,他的身体不断地在扭动着,嘴里也无意识地呻吟着。

    肖晴反手捉住明月心那双不安份的手,抬头问江涵:“如果不交合,帮他把这股欲火发泄出来,是不是也能救他。”

    江涵一楞,“也许吧,可是从来没有人这么做过,毕竟女人见到男子这个样子,没有人可以忍得住。而且你即使这样做也是为了救他,我刚才看,好像这个明月公子对你也有好感……”看到肖晴那不断变化的眼神,江涵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会救他,但是却不会与他交合。”肖晴抱起明月心向树林深处走去。

    冉沐枫揽过江涵的肩:“我们的妻主是不会趁人之危的。我们还是在这里等他们俩出来吧!”

    江涵点了点头,但心情还是没有高兴起来。

    慕容婉幽拉着两个人坐下:“好了,我们能有一个这样的妻主,已经是很幸运的事了,所以都高兴点,涵,晴没有怪你的意思,她刚刚只是急得,你也要理解她啊。”

    “我知道!”

    “有件事,我想和你们说一下,关于晴和明月心。”慕容婉幽缓缓地向两个讲起皇家宴会那晚,肖晴的迟到,还有肖晴唱得那首歌,还有那从歌声中所传出的伤心。最后慕容婉幽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晴之所以迟到是因为那时她正与明月心呆在一起,那时我刚刚到,听陛下询问时,那个清风大师便出去了,过一会儿,晴就回来了,而清风大师与明月心随后也到了。那时我就发现晴的情绪有点不对,而明月心也不太对劲儿。而今天又出现了这种状况,我们也放开心胸,再接纳一位兄弟吧!”

    “应当是明月心长得与晴认识的另一个人很相像吧?”冉沐枫低低地说:“那天晚上,我看到晴在院子里的秋千上,看着月亮流泪,还轻轻地唤着‘月哥哥’那种感觉仿佛晴就要消失一样。我冲出去抱住她,她对我说,月哥哥是她记忆中的一个人,已经死了,她只是触景生情,不让我告诉你们,怕你们担心。她还说,她永远也不会离开我们,她要好好地保护我们,因为我们是她的家人,是她的爱人,她再也不要承受失去挚爱的痛苦了。所以我一定会接纳明月心。”

    江涵擦了擦眼睛,笑了:“晴都说我们是她的爱人,也说要保护我们,又处处以我们的感受为先,我又怎么可能不为她考虑呢,我很欢迎明月心加入我们。”

    于是在肖晴不知道的情况下,三个夫郎自发地为她又默许了另一位夫郎的位置。

    慕容婉幽突然坐起身:“枫、涵,你们先呆在这里等晴,我去一趟湖心。”

    “你,你去做什么?”冉沐枫担忧地问。

    “我要去看看情况,也许能找出到底是谁害得明月心如此呢!”慕容婉幽的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那你小心点,如果真查到了那个人,你也先不要出手,先回来,我想晴更愿意自己解决。”江涵叮嘱了一句。

    “放心,我无双公子的名号也不是白叫的。”说着慕容婉幽长身而起,施展蜻蜓点水的功夫向湖心飞去。

    第一卷曲倾天下卷 第二十二章,心如明月

    肖晴抱着明月心走到树林深处,轻轻地将他放在草地上,看着明月心立刻又缠到自己身上的手臂,肖晴叹了口气,一把将明月心身上的身服撕下,露里面如玉的身体。

    明月公子果然有如明月,他的身体像明月一般美丽,一般莹润。肖晴一只手托起他的腰身,低下头吻住那微张的红唇,另一只手轻轻握下他下身的早已昂扬的。明月心的双手揽住肖晴的脖颈,贪婪地吮吸着肖晴嘴里的甜蜜,随着肖晴手在上的不断套弄,明月心的口中发出一声声诱人的呻吟,“啊、啊、啊……”

    肖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点发紧,她不禁自嘲,自己毕竟不是柳下慧啊,忙又堵住那张诱人嘴,不让他再呻吟,“唔、唔、唔……”那压抑不住的声音仍在不停地扣打着耳膜。

    肖晴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终于明月心身子一抖,一股热流在肖晴的手上绽放。

    肖晴刚松了一口气,明月心那光裸的身子却又缠了上来,“下药的人应该是放了最少六人份的量。”江涵的声音在脑海浮现,肖晴不禁又咒骂了几句那个混蛋的下药人,无可奈何了,只能再次帮助明月心把药力全都释放出去才行。

    一次,两次,三次……

    已经记不清这到底是第几次了,明月心那火热的身子终于渐渐恢复了正常,他的眼睛也渐渐变得清明起来“肖晴……”明月心认出了正握着自己的女人。

    “呃……”肖晴一楞,没想到明月心这么快就恢复了意识,但手上的动作只是一顿却并没有停止,因为她清楚,明月心体内的药力还没有完全排出来。“明月公子,事情不是像你看得那样……。唉,怎么说呢……,我……,唉,明月公子,我会对你负责的。”肖晴发现自己是越解释越说不清,反正这个男人自己吻也吻了,摸也摸了,看也看了,用他们的思想来看,他注定是自己的男人了,只要他愿意,她愿意庝他一辈子。

    “啊、啊、啊……”明月心忍不住呻吟出声,脸上立即飞起两片红云。“晴,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那我叫你月好吗?”

    “嗯,晴,谢谢你救了我。”明月心盯着肖晴。

    “啊!”猛地明月心身子一绷,里又射出一股滚烫的热流。

    看着肖晴手上的白色,明月心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肖晴擦拭了一下,抓起他的手腕号了一下脉,有些无奈地说:“月,你体内的春药还有些残余,看来……看来我还得再……”

    “啊!”明月心惊呼一声,含羞点了点头。

    肖晴的脸也微微发烫,刚才虽然她都为他做了那么多次了,可是那时明月心处于无意识状态,可现在那一双妙目正注视着自己,这……

    肖晴一咬牙,将心一横把手又放在了明月心的上,明月心捂住嘴,一颗心紧张的要命。

    随着肖晴手的动作,明月心终于忍不住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