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婉幽呆了一下,不过下一刻却是感动“晴……”

    “嘘!”肖晴竖起了一根食指贴在他的唇上:“先不要说话。”

    在慕容婉幽迷惑的眼神里,肖晴把人打横抱到床上,然后拎起自己刚端来的酒壶,满满地斟了一大杯,含笑看着慕容婉幽:“是不是想体验一下妻主亲自喂药的感觉啊?”

    还没等慕容婉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肖晴喝下一口酒,迅速地用唇堵住了慕容婉幽的那鲜红的唇,肖晴的手托着他的头,而口里的那香浓的果酒由于慕容婉幽因为吃惊,小嘴是微张的,直接就滑下了他的喉。就这样,两个人一个喂一个喝,一壶果酒很快就光了,最后一次肖晴的唇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继续在慕容婉幽的口中与他的舌在纠缠。

    酒意渐渐地上来了,慕容婉幽的身子逐渐地发烫,他的脸也越来越红,眼神也开始焕散。这并不是说他的酒量不好,走南闯北的人,哪个没有几分酒量,而是肖晴自酿的果酒,酒劲实在是太大了,这点连肖晴自己也没有想到。

    有了几分醉意的慕容婉幽不在只是被动地回应肖晴,而是大胆地开始反客为主。

    “幽,知道吗,今天我听了你的那句话,我好心疼啊!”肖晴吻着慕容婉幽的眼睛。

    “心疼?晴,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来从来就没有人心疼过我。”慕容婉幽红着眼睛扑在肖晴的怀里:“晴,能嫁给你,我很幸福,真的,晴,我好爱你。从六岁的时候,因为娘的去逝,姥姥就把我选做了继承人,从那天开始,我就再也没有穿过男装,再也没有和任何人撒过娇,甚至连哭泣的权力也被剥夺了。每天我都要完成一大堆的功课,每做错一项,就要被打戒尺,还要罚跪。爹爹心疼我,就去向姥姥求情,可结果却是爹爹陪我一起挨罚。我记得那是一个冬天,刚刚下了一场大雪,很冷,爹爹就那样陪着我在雪地上跪了一夜,他还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给我披在身上。于是第二天爹爹就病倒了,这一病就在也没有起来……”

    低低地哭声从胸口传来,肖晴没有劝慕容婉幽,只是默默地抱他抱得更紧。

    “临终前,爹爹要我别怪姥姥,因为姥姥也是没有办法。从那以后我还是会挨罚,还是会跪在雪地里,跪下在烈日下,跪在大雨中,但是每一次我都是心甘情愿,因为爹爹告诉过我,这是我的责任,我必须要担起来。但是,晴,我好想换回男装,我好想有个人能好好地抱抱我,亲亲我,疼疼我……”

    “幽”肖晴心疼地看着怀里的泪人,她第一次知道,这个挺拔如竹的男人,居然也是这般地脆弱,是啊,这个世界的男人本来就都是一个个瓷娃娃,需要人用心地呵护。之前那么多的苦,他是怎么抗下来的啊?

    肖晴轻柔地一遍又一遍地吻去慕容婉幽那止不住的泪水:“幽,从此以后,你有我,我会好好地宠你,疼你,爱你,不会再让你受委屈。我一定会让你永远幸福,开心地活着。”

    ……

    这一夜,肖晴与慕容婉幽可以说真的是身与心的交融,一次又一次的合二为一,一次又一次的抵死相缠,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的愉悦,一次又一次的亲吻与爱抚,一次又一次身与灵上的颤抖……这种感觉不要说是慕容婉幽就是肖晴也是第一次经历,真的是太美好啦。

    最后直到两个人都精疲力竭,才相互依偎着进入的梦乡。

    这一夜,在梦里慕容婉幽都是幸福的,因为梦里有他的爱人,有他的妻主。

    第一卷曲倾天下卷 第二十八章,这是轮椅

    转眼间,明月心已经来到小院一个半月的时间了,这段时间大家对他都很好,尤其是肖晴,明月心的净身,换衣,甚至是如厕都被肖晴包了,每每想起来,他都会羞得从脸一直红到脖子,但心里却是甜滋滋地。

    这段时间,江涵的红楼改造已经接近了尾声,他每天需要忙活的事情却也更多了,而慕容婉幽在四国开的“常青阁”却一炮打响,这里不光是为众多无聊的贵夫人提供了喝茶聊天的场所,还有一系列的护肤、按摩、刮痧、彩妆,让每一位来这里的无论是大户人家的正君、侧君,还是待字闺中的大家公子,甚至还有不少皇宫里的妃嫔都十分满意。但是慕容婉幽只是隐身与幕后,面上的主人,是一个叫怜衣的男子,精明能干,也确是一把好手。

    冉沐枫的肚子已经八个月了,眼看着就要生了,现在无论他做什么,家里的其他三个男人和肖晴都会不错眼珠的盯着,可是马虎不得。

    而这几天肖晴也在忙活着,没有人知道她在忙什么,整天躲在耳房中,钉钉铛铛地又敲又打的。只是那天慕容婉幽进去看了看,出来说肖晴正在和一堆木头瞪眼,几个男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猜不出自己的妻主又在搞什么。

    七天之后的晚上,几个人早早地吃完了饭,坐在院子里闲聊,肖晴突然兴奋地对明月心说:“月,我要送你一样礼物。”

    几个男人的眼光都被吸引到肖晴的身上了,要知道肖晴做事很公平的,平时也会时不时地送给他们一些小玩意儿,不过要送都是人人有份,这回却是单单给明月心的。

    “啊,这是我给月,做的,那个一会你们就知道了。”看着几个夫郎投来的目光,肖晴忽地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因为制作成功而得意忘形了,还差三个人嘀。

    看着妻主那仓惶逃走的身影,几个男人“扑哧”都笑出了声,他们几个哪里有那么小气啊。

    不多时就见肖晴坐着一个木制的类似于轮车的东西过来,不过轮车必须要由别人去推才行,自己坐在上面是没有办法让轮车移动的,可肖晴坐着的这个东西,在它的轮子外,低于轮沿处又设计了一个金属环,只要坐在上面的人用手转动这个金属环,就可以随意地前进,后退,拐弯了。

    明月心的眼睛亮了:“晴,这就是你这几天做的轮车?”

    “这个啊,可不是轮车。这叫做轮椅,可比你那个轮车要强上千百倍速。”肖晴边说边把轮椅停在了明月心的身边,站起身把明月心抱到轮椅上:“来,你试试看,很好操作的。”

    果然不一会明月心就操作自如了:“晴,谢谢你。”

    “可是,晴,不是月儿的腿再有二个月就可以复原了吗?”冉沐枫问。

    “那这两个月也得让他先恢复行动啊。”肖晴笑着回答。

    这回不光是明月心,连冉沐枫、慕容婉幽、江涵都幸福地看着肖晴,这就是他们的妻主,这就是他们一生一世要跟随的人。的确也许在别人的眼中,明月心再有两个月就可以走路了,不值得浪费几天的功夫,可是他们的妻主却不会让他们任何一个人受一丁点的委屈。有她在,真好!

    有了这从来没有见过的轮椅,小院中开始热闹起来,几个男人纷纷地试坐,每一个都玩得不亦乐乎,肖晴坐在石桌旁,一边喝茶,一边看着几个男人在那里笑闹。

    ……

    “晴,明天就是红楼的二次开业了。”这天晚饭后江涵对肖晴说。

    一把将人揽在怀里,轻轻地吻了下那鲜艳的唇:“怎么了,有点紧张?可不像你哟。”

    “嗯,倒是真的有些紧张,晴,整个凤天国,或者说整个翔凤大陆都没有你说的这种什么舞台戏,我也没有试过,所以……”

    “没试过没有关系,明天不就试一次了吗。涵,相信我,放心吧,今晚我们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大家一起陪你去红楼,好不好。”肖晴的声间略带沙哑,轻轻的热气弄得江涵耳朵一红。

    “嗯”江涵双眼微闭,任肖晴脱去自己的外袍,把自己抱起来放到床上。

    每次肖晴的前戏休息得都很充份,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那温热的吻,密密地印在江涵的脸上,然后又沿着他那雪白的颈印在他的锁骨上。要知道江涵出身红楼,身体从一进去开始就被喂以媚药,所以是很敏感的。不多时,江涵的脸上,眼睛里就布满了情欲,低低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响起,看着身下的男子喘息越来越重,肖晴也准备脱去两个人最后的阻碍,更进一步。

    ……

    “咚!”的一声,门突然开了,一下子惊得肖晴和江涵忘了动作。因为院里就这么几个人,而且都是一家人,又因为肖晴经常很晚才睡,所以几个男人都没有插门的习惯,而肖晴则更不在意这种事。

    肖晴扭头一看,居然是慕容婉幽推着明月心进来了“我说,二位夫郎大人,你们怎么不敲门呢?”

    看着衣衫不整的两个,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他们刚才在做什么。明月心的脸“唰”就红了:“晴,我们敲门了,还敲了好几下呢。”

    慕容婉幽倒是脸上没有红,而是挂着恶作剧一般的笑容:“是啊,我们敲了好多下,只怪你们太投入了,所以没有听到,最后一下有点用力了,所以就把门敲开了。”

    “敲开了?”肖晴无语地又重复了一下那三个字,这是敲门的力度吗?

    江涵赶紧把自己的外袍罩在外面。

    “这么晚了,你们俩个怎么还不睡觉啊?”肖晴不解地看着两个男人:“明天是红楼开业,咱们还得去为涵捧场地呢,到时我这个做妻主的,可是不希望我的夫郎都挂着黑眼圈。”

    “你呀,忙得都忘记了吧,明天除了是红楼开业,还是什么日子啊?”慕容婉幽瞪了肖晴一眼:“可别告诉我你忘了。”

    “明天,明天是什么日子?……”肖晴转着眼睛想啊想,猛地脑子里灵光一闪,脱口而出:“坏了,明天是枫的生日,该死,我居然差点给忘了。”

    “所以,这么晚我和月儿才来打扰你的‘好事’,也是事出有因的,你可不要怪我们啊?”慕容婉幽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肖晴。

    “不怪,不怪,我现在可是谢谢两位夫郎大人还来不及呢,怎么敢怪呢。”肖晴很狗腿地陪着笑。

    “那你明天打算怎么给枫过生日呢?”明月心问。

    “呵呵,月儿别担心,你家妻主我,可是山人自有妙计啊。”肖晴眼睛一转来了主意:“好了月,我先送你回房休息,明天你放心,我一定给枫一个惊喜。”

    得到了肖晴的保证,明月心乖乖地配合着肖晴回房睡了。

    等肖晴再返回到江涵的房里,慕容婉幽还没有离开,正在和江涵说话,看到肖晴回来了,就站起身来也要回房。

    “夫郎大人,怎么破坏了你妻主我的好事,就想这么走了,不付点赔偿那可怎么行啊!”此时肖晴的动作很快,一把抱住了慕容婉幽:“幽,这回我可是插了门的,不怕再有人进来打扰了。”

    说着一下子就堵住了慕容婉幽那刚要说话的嘴,一阵深入的吻,终于慕容婉幽的身子软软的没有一丝力量地靠在了肖晴的怀里。

    肖晴阴谋得逞地迅速扒掉慕容婉幽的衣物,把他放在床上,当慕容婉幽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身上已经不着寸缕了。肖晴又一把将江涵也推倒在床上,几下甩去自己和江涵身上的内衣,这才长身吹灭了灯。

    “两位夫郎大人,我来了。”肖晴笑着扑到了床了,将两具滑腻的身子压在了下面。

    ……

    一片漆黑中,只听到一声声的喘息,一阵阵的呻吟,还有那床不停地“吱呀”声。

    第一卷曲倾天下卷 第二十九章,红楼开业

    终于等来了这天,红楼重装后开业,午时刚到,红楼门外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鞭炮声。

    肖晴带着冉沐枫、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