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将您当成是我们自己的亲人一样敬重。至于您选择哪个孩子随您姓许,我都没有意见,哪怕就是您说让幽的其他两个孩子或是涵的那个女儿,都行。”

    看着肖晴那认真的表情,清风大师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这,这,这怎么行呢,我与你非亲非故,这么做不好。”

    肖晴一笑,面对着清风大师就跪了下去:“义母在上,请受肖晴一拜。”

    清风大师惊得微张着嘴,看着肖晴,忘记了思考。

    明月心也吃惊地用手捂住了红唇。

    明南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我说老家伙,我可是要恭喜了,恭喜你收了一个这么出色的好女儿,而且现在咱们的关系更近了,我们可是亲家了。”

    说着又招手呼唤明月心:“心儿,还不快点过来拜见你的丈母啊”

    明月心回过神来,心中也明白肖晴的苦心,知道这其中也有自己的原因,心下不禁一阵甜蜜,忙在肖晴的搀扶下跪了下来:“小婿见过丈母大人。”

    肖晴拉着明月心的手,说道:“月,错了,应该是见过娘亲”

    明月心明白:“心儿见过娘亲”

    看着身边对着自己点头的老友明南柯,又看看面前跪着的笑意盈盈的两个年轻人,清风大师的眼睛湿润了,不禁抬起袖子,擦拭几下眼角溢出的泪水。

    “我说,你不会是哭了吧?”明南柯大声地问。

    清风大师老脸一红:“我这是有风把沙子吹进眼睛里去了”

    “有风?这房间最门和窗都关得好好的哪来的得风啊”明南柯好不容易抓到一个打趣清风大师的机会:“我说你这人怎么也不诚实起来了。”

    “行了,你这个当人家义母和丈母的人,还不快点让两孩子起来,我们家心儿肚子里可是还怀着孕呢,这要是万一着了凉,当心我和你拼命。”看到两个孩子还直直地跪在地上,而清风大师又一时激动忘记了喊他们起来,明南柯可就心疼了。

    清风大师这才反应过来,忙把肖晴和明月心扶起来。

    肖晴说:“义母,今天天色已晚了,等明天早上,我再让他们几个来见过义母”

    清风大师笑容可掬地说:“没关系,没关系。”

    “对了,娘亲大人,你想要过继我们家的哪个宝宝呢?”明月心调皮地挽住清风大师的手臂。

    清风大师看了看明月心的肚皮,对肖晴说:“女儿啊,你说这心儿的肚子是不是也比其他男子怀孕时大啊,我总觉得心儿的肚子就算是没装四个,也得装上三个啊,到时这三个娃,咱们三家正好平分。”

    肖晴乐了:“只要是义母说是,那就是,女儿可不敢有违。”

    就连清风大师自己都没有想到,她的一句戏言,竟真得成真了。

    第一卷曲倾天下卷 第九十九章,丁彩香

    第九十九章,丁彩香

    送走了明南柯与清风大师,肖晴将明月心拉进怀里,在他的唇上一吻:“月,谢谢你,让人费心了。”

    明月心面上一红:“你刚才在门外到底站了多久啊,是不是我们说的所有话都被你听去了。”

    肖晴将脸埋在他的秀发里,低低地笑着:“月,你不觉得这么好的夜晚,我们应该做些什么之后再说嘛。”

    “你个色女”明月心嗔怪道。

    “我可以当月是在夸我”肖晴厚着脸皮说。

    说着肖晴拦腰将明月心抱在怀里:“放心,我会小心的,不会碰到孩子。”

    “嗯”明月心红着脸,点了点头。

    ……

    除掉明月心身上的衣物,肖晴盯着他的肚子,伸手轻轻地在上面摸了摸:“月,还真别说,你这肚子果然比涵怀孕五个半月的时候要大得多,都赶上涵八个月时的肚子。”

    明月心柔柔地一笑:“那还不好,说不定还真是个双胞胎呢。”

    肖晴温柔地抚摸并亲吻着明月心的全身,渐渐得房间里的温度变得火热,明月心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了。

    ……

    一番水融后,肖晴从背后抱紧明月心那光裸的身子:“月,可不可以和我说一下关于丁彩香的事情。”

    明月心的身子一僵,瞬间才又软下来,他叹了一口气:“好吧”

    原来那丁彩香本来是一个流浪的孤儿,有一次跟随着商队来到了流星城,虽然只有十三岁的年纪,但心机却很厉害。

    她趁城主巡城的时候,拦住明南柯的马头,讲明自己是个孤儿,无处可去,请求明南柯收留。

    明南柯的内心本就是个十分善良,所以听了丁彩香的讲述,心中怜惜她孤苦,便将她留在了自己的身边,做一名小小的书童。

    没想到这个丁彩香不止为人机灵,能说会道,处处讨得明南柯的欢心不说,居然也是个学武的奇才,就那么站在一旁看明南柯练功,不用指导,那一套拳法,她就打得虎虎生风。

    于是明南柯就动了心思,毕竟那时的明月心双腿经多位名医确诊,这辈子是站不起来了,而流星城却也注定只能交给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

    所以明南柯就背着明月心和清风大师,私下里与丁彩香商量,想收她为义女,将她培养成下一任的流星城城主,唯一的条件就是她得娶明月心为夫,还得一辈子要对明月心好。

    口头承诺这种东西,无异于空头支票。

    面对这一步登天的机会,丁彩香一口答应了下来。

    于是当清风大师带着明月心回来之后,丁彩香见明月心虽然不能走路,但是小小年纪却长得如花似玉,不禁对明月心百般讨好。

    起初面对这个对自己百般呵护的姐姐,明月心还是很喜欢的。

    但是清风大师却是嫌丁彩香为人心机太重,劝明月心和明南柯要小心这个女孩子。

    而时间一久,再狡猾的狐狸也有打盹的时候,明月心利用自己手里的暗月楼,查出丁彩香经常宿住青楼,甚至可以说流星城里所有的青楼小倌都被她上过了。

    而这时清风大师在查账的时候,也发现有数百万两的白银不翼而飞,追查之下,才发现这四百多万两白银,居然是被丁彩香给挪用的。

    清风大师对此大为震怒,就算你夜夜眠花宿柳,就算你每日鸡鸭鱼肉,那也用不了如此多啊。

    唤来丁彩香询问那笔白银的下落时,此女不但不答,反而振振有词,说什么是投资到一个商户内入了股份,让清风大师安心地等着年终分红。

    再细问是哪家商户,做得什么买卖,需要注入如此大量的白银,她就闭口不言。

    这个事情最后还是被明南柯知道了,她一怒之下,抡起皮鞭将丁彩香狠狠地抽了一顿,便要将她赶出流星城。

    可丁彩香却当着所有流星城百姓的面对明南柯说,她自己是明南柯亲自许下的明家媳妇,下一任流星城的城主,现在就要娶明月心过门。

    明南柯一向是重信守诺,万般无耐之下,她对丁彩香说,只要丁彩香能利用三年的时间,在大漠深处建立一支万人的部队,那么三年后她就将明月心许配给她,

    丁彩香闻言,一笑,对明南柯说,那你就等着三年后我来娶走明月心吧。

    丁彩香到大漠的第一年,根本就没有任何成绩,可是一年后,她却误打误撞地救了凤舞国的皇太女——君子吟,据情报显示,当天夜里丁彩香和君子吟在大帐里密谈了一夜,不知道达成了些什么协议,只是从那之后开始,凤舞国皇室就在人力和财力上对丁彩香大力支持,而且就连凤舞国退役的老兵也被交给丁彩香,所以之后的两年,丁彩香不光在大漠里站住了脚,而且真的拥有了一支一万多人的部队。

    半个月前,她给明南柯写了一封信,言明三个月后就来流星城接明月心过门。

    现在算起来,再有二个半月,丁彩香就到了。

    明月心说完后,叹了一口气:“晴,不是我要瞒你,实在是没有想到,丁彩香居然真得能够建立起一万人的队伍。当然这也是清风娘亲见过你之后,就急着带我远赴凤天国国都找你的原因。当时她对我说,如果我相中了你,那么就别在乎自己跟了你是个什么样的名份。”

    肖晴笑着坐起身子,在明月心的红唇上啄了一口:“看来我的夫郎实在是太抢手了,刚赶走了一个云千姗,这就又来了一个丁彩香,当初在京城的时候,还帮着涵处理了一个李静,帮着诺处理了一个许慕白。明天我得问问枫和雪儿,看看他们是不是也有追求者,一起都来吧,你妻主我好一块把她们包了饺子。”

    明月心一乐:“晴,你怎么忘记了,雪儿那边还有一个风来同呢,至于枫嘛,说不定等洪云接来他的家人,便也顺便把你的情敌接来了。”

    肖晴将手伸到明月心的腋下,捣着他的痒,明月心笑着边扭动身子,边求饶。

    两个人闹了一阵,肖晴再次将明月心纳入自己的身体。

    ……

    待明月心乏力地睡着了,肖晴吻了吻他那光洁的额头披衣起身,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门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

    而此时在凤来国的皇宫里,清鸾殿,一个美得就像妖精一样的紫衣男子,正慵懒地躺在软榻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出神。

    他那高高隆起的小腹,无一不在宣示着他足足六个半月的身孕。

    如果此时让肖晴看到此人,一定会叫出他的名字——上官非离。

    “主子,水准备好了,您现在就可以沐浴了。”进来的是一个漂亮的青衣小侍。那张熟悉的小脸,正是云烟。

    当初在凤天国京城,因为二皇女殷凤仪让新科状元许慕白三皇子殷诺的事发,二皇女殷凤仪被关进了宗人府,而与二皇女交好的,威武镖局、神风山庄、许记商行,也被女皇下旨查抄了,马总镖头、白少庄主、许少主均被送上了断头台,而她们的家人,则被发配边疆,女人为奴,男人为军ji。

    因为云烟之前就被二皇女送给了马总镖头,自然也被抓住,准备送做军ji。

    但同时,需要押送的人员太多,不得已便分成几批,一批批地送到边关。

    而云烟这批正好是最后一批,就剩下二十几个老女人,和云烟这么一个年轻漂亮又会勾引人的男子。

    终于在行至京城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时,八个负责押解的女衙役终于忍不住了,将那二十几个老女人赶到林子深处,绑在树上,便急急地将云烟推倒在地,三二下就撕光他的衣服。

    因为一共有八个人,所以这几个女人便轮流来占有云烟,这时候已经不能说是了,因为这一路上,不论是哪个女人,面对着柔若无骨,又不停地抛着媚眼的云烟能受得了。

    正好轮到最后一个女人的时候,她正抱着云烟的屁股,亲得开心的时候,说巧不巧,正好上官非离的马车从这里经过,透过车窗看到云烟那赤身裸体的被一个粗黑的女人压在身下的样子,再加上旁边七个衣衫不整的,一脸y笑的女人,上官非离不由得想起自己曾经的悲惨命运,当下一怒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