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没什么,想让你见见我的义母。”肖晴顺口回答着。

    门外的侍卫一见肖晴回来了,忙恭身施礼:“您可回来了,几位公子都等急了。”

    肖晴一笑,开口问道:“洪云回来了吗?”

    “洪小姐,前两日就护着冉老夫人一家来到了城主府。”一个侍卫回答道。

    “哦。”肖晴点了点头,她之前就算过日子了,想那洪云也该回来了:“对了,我义母今天可在府中?”

    “两位大人都在府里。”

    “好。”肖晴一回头,想招呼许若言和自己一起进府,却见后者正满面通红地站在自己的身后,不禁奇怪地问了句:“若言,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这么红呢?”

    “呃,没什么”嘴上是这么说,可他的心里却是很甜蜜的,看着肖晴一脸平静,他不禁在心里小声地暗骂“这个坏人,也不直接和我说,就带着我来见她义母。还细心地让我换了套衣服,不知道她义母会不会喜欢我呢,看来她也是喜欢我的,要不怎么不和我明说呢,就算她问我,我也是愿意的……”

    肖晴现在可是不知道许若言的柔肠百转,她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不用想都知道,清风大师见到许若言一定会很开心,毕竟这是她在这个世间唯一的亲人了。

    ……

    肖晴没有先去见自己的那几个夫郎,而是先带着许若言直奔清风大师的院子。

    刚一进门,一道粉色的人影就飞奔而来,一下子扑进她的怀里,声音中带着兴奋:“晴,你回来了太好了,人家想死你了”

    肖晴手疾眼快地忙抱住他,带着几分无奈和担心:“诺,你都是有身子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活泼,要当心知道吗?”

    殷诺赖在肖晴的怀里,不以为然地说:“不怕,反正我知道我的晴是一定会接住我的,不是吗?”

    “是,是,就你调皮。”肖晴宠溺地点了点殷诺那圆润的小鼻头。

    “咦,他是谁啊?”殷诺从肖晴的怀里抬起头来,正好看到肖晴身后,脸色有些黯然的许若言,不由得脸上挂起了一丝坏坏的笑容:“晴,该不会是你又……”

    话还没等说完,肖晴就照着他的玉鼻刮了一下,这一下刮得殷诺鼻头发酸,眼睛也有了点泪汪汪的湿意,无奈地回答着:“没有你想得那么多,你的妻主在你心目里就那么不堪。”

    殷诺翻了一个白眼,小声地嘀咕一句:“那谁知道,反正你是遇见一个男人,就会把人家的心偷来。”

    声音虽轻,但却正好能让肖晴听得一清二楚。

    肖晴哭笑不得地摸了摸殷诺的脑袋,但却被后者很不合作将她的手甩了下去。

    殷诺不满地看着肖晴:“别老是摸我的头,感觉你就像是在摸什么宠物一样。”

    “哈哈。”肖晴笑了两声,给殷诺介绍道:“这是许若言,你叫他若言就行了,以后反正我们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殷诺狐疑地扫了肖晴一眼,又扫了许若言一眼,前者一脸的平和,而后者却地羞涩中带着喜悦。

    “若言,这是殷诺,你叫他诺就行了,是我的夫郎。”肖晴又向着许若言介绍殷诺。

    许若言看着殷诺那灿若桃李的俏脸,不禁有些忐忑地想“她的夫郎原来这么漂亮啊,我……”

    殷诺看到许若言的眼睛里有些失神,忙开口打断他的心思:“若言,很高兴认识你,我是晴目前的六个夫郎之一,等一会儿,我带着你去认识一下其他几位哥哥。”

    “之一,六个?”许若言只觉得脑袋有些发晕,这肖晴的夫郎是不是有点多了呀。对了,听人说,她还是城主大人的乘凤快媳,那也就是说城主的公子也是她的夫郎,面前的这一个姓殷,城主姓明,也就是说他不是城主公子。

    “是啊,是啊。”殷诺打蛇上棍地立刻掰着手指头数着:“嗯,我们六人中除了我,还有枫,他是晴的两小无猜,还有……”

    随着他的话语,许若言的眼神越来越黯淡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肖晴身边的男子居然一个个都那么优秀,自己怎么比得上呢。

    聪明的殷诺立刻就感觉到,这个许若言怕是已经对自己的这个妻主动了真情,可貌似妻主还不知道。看来自己得赶紧将许若言心头的这束小火苗尽快地扼杀掉。虽然一直以来他什么也没有说过,也没有吃过醋,但并不代表他不在乎,他也不希望有太多的男人和自己一起分享自己的妻主。

    冉沐枫是肖晴青梅竹马的夫郎,而且他还温文而雅。

    江涵在肖晴最困难的时候,给予了肖晴最真挚的帮助。

    慕容婉幽是慕容世家的长孙,却甘心下嫁肖晴,这一路走来,虽然谁都没有说,但殷诺也明白,慕容婉幽对这个家的支持与付出无疑是最大的。

    明月心是流星城的少主,明月公子,正是因为有了他,才有了他们现在这个其乐融融的沃土。

    风沁雪,帮助肖晴走出万蛇谷,同时没有他,只怕明南柯早就一命呜呼了。

    这五个男人是殷诺认可的同守一妻的兄弟,他可以不吃他们的醋,但是别人想要觊觎他的妻主,那可不行。

    第一卷曲倾天下卷 第一百一十五章,相认

    第一百一十五章,相认

    “小晴,你回来了”随着声音,清风大师那慈善的笑脸便落在三个年轻人的眼里。

    “义母”肖晴忙走过去,扶住清风大师的手。

    “好,好,黑了,瘦了,也结实了”清风大师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肖晴,心里一片安慰,虽然她和明南柯并没有去看肖晴是如何训练的,但是对于肖晴的训练方式和成果,她可都是一清二楚,这个义女,可真是让她越来越满意了。

    “义母,这次回来,孩儿是想让你见一个人的。”肖晴伸手将清风大师面前的茶杯倒满。

    “谁啊?”清风大师感到有点意外。

    肖晴一笑,伸手一指:“就是他,他叫许若言。”

    “你是说他姓许?”清风大师端着茶杯的手一抖,几滴茶水洒在衣襟上。

    “不错,他娘叫许世昌。”肖晴接着补充了一句。

    “什么?”饶是清风大师再淡定,此刻也坐不住了,她“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手中的茶杯也“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晴。”看到清风大师的异样,殷诺有些不安地小声呼唤了一下肖晴。

    肖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拉着殷诺悄悄地走了出去。

    看到肖晴带上了门,殷诺才眨巴着眼睛问:“晴,那个许若言是……”

    “他是义母的亲侄子。”一边说,一边笑着亲了一下殷诺的红唇:“是不是你又多想了,你呀,我就算再贪心有你们几个人也足够了。”

    “嘻嘻。”这下子殷诺这只乍了毛的小猫才终于放下心了,开心地拉着肖晴的手臂:“走,我带你去见见枫的娘亲去。那个老太婆还真是不讨喜,这两天,枫被她训得哭了好几场了。我们看得都心疼,要不是看在枫的面子上,只怕雪早就动手了。”

    “哦”肖晴危险地眯缝着双眼,她的男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指手划脚了,就算是她男人的娘也不行。

    “对了。”看着肖晴的脸色,殷诺又加了一句火上浇油的话:“那老太婆居然还带来一个叫做王大牛的女人,说是枫和你的那门婚事,早在你母亲入狱那天,就不做数了,而这个王大牛才是她给枫许下的妻主。”

    “王大牛?”肖晴的声音里透着寒意。

    “是啊,是啊,小名叫做妞妞。而且这两天老是缠着枫。那个老太婆说你太花心了,居然娶了六个夫郎,所以叫枫跟她回去,和这个王大牛完婚。最过份的是,她居然骂枫是水性杨花,不守夫道,丢了她们冉家列祖列宗的脸。”虽然冉沐枫早就私底下对他们几个人千嘱咐万叮咛地说过,不准他们告诉肖晴,可是殷诺心里却很清楚,这件事如果肖晴不出面的话,只怕还真是摆不平这个老太婆。

    “哼”肖晴从鼻子里冷冷地哼了一声:“还有吗?你都说给我听。”

    “当然有了,老太婆将枫的姐姐也带来了,她居然想将枫给绑回去。而且她还骂你是缩头乌龟,见她们来,是因为心虚才不敢出来见她们,还说小冉儿是孽种,上次要不是雪儿反应快,怕是小冉儿早就被她摔伤了。”殷诺忿忿地握着小拳头,他一向都很喜欢冉沐枫的与世无争,还有小冉儿,也一向跟他很亲,看到他们这样被人伤害,殷诺早就义愤填膺了。这下肖晴回来了,可有她们好看的了,不给她们点厉害看看,还真是不知道自己是几斤几两了。

    “对了,涵,月,幽和雪儿在哪呢,你今天怎么会跑到义母的院子里呢?”肖晴这才问向殷诺。

    结果不问还好,一问殷诺一眨巴眼睛,这眼泪可就下来了:“那群人刚才欺负我,你看,你看。”

    说着殷诺将衣领稍向下一拉,一个清晰的手印,印在他那雪白的脖子上。

    “这是怎么弄得,谁干的?”肖晴心头的怒火不禁着了起来,怎么自己才离开这么几天,自己的男人就被人欺负成这样。”更何况殷诺从小生长在皇宫里,做为女皇最宠爱的儿子,什么时候被人如此对待过啊。

    “是枫的那个姐姐,她让枫和她们一起回去,枫不肯,正巧月和雪儿正帮着幽和涵哄那五个小家伙睡觉,就我和冉儿在枫的身边。于是她姐姐就掐住我的脖子,威胁枫,说是如果枫不跟她们一起回去,那么她就把我掐死。”殷诺擦了一把眼泪,恨声说:“后来雪儿过来,这才将我救了下来,依着雪儿的脾气,就要派人将枫的家人押下去,可是枫心肠太好了,跪下来求我们。但没想到,她姐姐居然会用小冉儿的命来要胁枫,说是他如果不嫁给那头牛的话,就要杀了小冉儿。无奈,我这才跑来喊义母的。”

    听了这话,肖晴的眼睛里不由得血贯瞳仁:“你说那混蛋,居然敢挟持小冉儿?”

    “嗯”殷诺重重地点了一下头:“不过在我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幽将小冉儿救了下来了。”如果小冉儿还在被挟持中,他怎么还有时间吃醋呢。

    “诺,你先回房,一切交给我”随着这道声,肖晴的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殷诺的眼前。

    殷诺摸着脖子上的手印,嘴角弯起一道讽刺:“敢打我们家人的心思,那么你可要做好准备来承受我妻主的怒火,晴她一生气,那后果可不是一般的严重啊”

    ……

    清风大师的房间里,一老一少,正在抱头痛哭,两个人的手上各拿着一个一模一样的碧绿的玉坠,如果肖晴在这里,一定认得,那玉坠正是许若言脖子上戴的那个。

    “若言,这些年可苦了你了。”清风大师老泪横流。

    “侄儿不苦。”许若言拭了一下眼泪:“二姨,您也别哭了,不管怎么样,我们今天能够相认,也是一件幸事,应该高兴才对啊。”

    “若言说的是啊。”清风大师点了点头,不过瞬间她的脸上又出现一丝狠戾:“不过若言你放心,你母亲的仇,我一定会报,凤熙国皇室,老妇与你们不死不休。”

    “嗯”许若言紧紧地握着清风大师的手,点了点头,认真地说:“到那时侄女愿做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