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就如潮水一般地席卷着她的全身。

    肖晴轻轻地的插上门栓,轻过身来,笑着走向自己的男人。

    几个男人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虽然大家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可是毕竟从来没有尝试地六个人一起和肖晴房事,这时就连风沁雪也不禁变得面红耳赤。

    但就算是这样,也没有哪个男人生起找个借口溜走的念头,有多久了,他们没有和自己的妻主亲热了。还好今天几位老人有先见之明,早早地就将孩子们都抱了过去,给他们夫妻几人留下了这个私密空间。

    肖晴第一个就捉住了殷诺:“你个小坏蛋,看这回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几把就扯掉了殷诺的衣物,尽量不去碰他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听见殷诺的喘息声,几个男人的脸简直红得都能滴出水来了。

    终于,在殷诺“啊……”的一声大叫后,肖晴才从殷诺那柔软的身体上站了起来,不由分说地将慕容婉幽压在了身下。

    慕容婉幽挣扎了几下,便在肖晴的亲吻中瘫软了下来,微闭着双眼,任肖晴在自己的身体上采撷。

    ……

    而现在慕容老夫人正和清风大师、许若言三个人正一起守着面前的这几个小家伙。

    肖冉儿,趴在摇篮边,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这里面他的这五个妹妹。

    慕容老夫人和清风师兴致勃勃地聊着这些小家伙,肖晴,肖晴的几个夫郎……

    而许若言则是显得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他时不时地抬起头来,望望门外,也不说话,就是低着头,守在摇篮边,连小肖冉儿拉他的手,他都没有反应。

    慕容老夫人看在眼里,没有说什么,但是那眼底一闪而逝的精光,却没有瞒过清风大师。

    清风大师看了一眼魂不守舍的许若言,叹了口气:“若言啊,你去厨房里看看,午饭应该准备得差不多了吧,让他们先上吧,咱们几个人先吃。至于小晴他们这小七口,先不用管。”

    慕容老夫人的眼睛眯得就像是一弯月芽:“是啊,是啊,这么些日子没见了,怎么着也得先亲热一会儿。年轻人嘛,小别胜新婚。”

    许若言并没有听出慕容老夫人话里的意有所指,只是“嗯”地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看着许若言走远,清风大师这才低着声音说:“你个老狐狸,我可是告诉你,若言可是我现在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你可不能……”

    “我说,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吧?”慕容老夫人也压着嗓子问。

    “看出来什么啊?”清风大师揣着明白在那装着糊涂。

    慕容老夫人端着茶杯,轻轻地吹了两口,这才小小地品了一口:“嗯,好茶你也别给我装糊涂。”

    “唉”清风大师抱过小肖冉儿,叹了一口气:“他刚一来,我就看出来了。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啊?”

    慕容老夫人皱了下眉:“那还用说,你应该劝劝他,不要再对小晴动情了,不说别的,单就说小晴身边的这几个夫郎,个顶个的都是些什么人,我的宝贝孙儿,慕容婉幽,那是堂堂的无双公子,慕容世家的继承人;

    你的那个宝贝徒弟明月心,也是赫赫有名的明月公子,流星城的少城主;

    那个殷诺是凤天国的三皇子;

    风沁雪,一身武功出神入化不说,还可以控制毒蛇;

    而远在凤来国的上官非离那也是现在凤来国实际上的君主啊。

    这些男人,一个个都是出类拔萃的人物,他们之所以肯和他人共守一妻,那是因为他们的身份无差。

    至于他们为什么可以接纳冉沐枫和江涵,那是因为他们俩个人是小晴最早的两个男人不说,想那江涵,身为红楼楼主,那可是一个生了七窍灵珑心的精灵人物;

    而冉沐枫,虽然出身不高,但是却识得大体,有时就连我那孙儿,也不会反驳他的话,虽然小晴没说过什么,但是所有人心里都明白,只有冉沐枫才是肖晴的正夫。

    而今天白玉和洪云突然不告而别,我看八成是昨晚上出了什么事,不过想来应该也没有什么,之前我听孙儿提起过,他们几个男人已经准备让肖晴将白玉收了。

    可是如果再添个许若言的话,虽然他是你的亲侄子,只怕肖晴的后院也得起火。这几个男人哪个是好惹的主儿啊。”

    清风大师抚着小肖冉儿的脑袋:“你说得这些我都明白,且先不说别的,就说小晴现在是我的义女,那她和若言之间也不过就是兄妹。可是若言这孩子只怕是个死心眼啊。”

    慕容老夫人撇了清风大师一眼:“你该不会是想要亲自给你侄子做媒吧?”

    “你说呢?”清风大师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慕容老夫人笑了笑,不以为意:“随便,不过我倒是并不认为,你亲自做媒,我那孙媳妇就会应承下来。她可不会因为你是她义母就会唯你马首是瞻的。”

    清风大师好气道:“你知道,还问。”

    “你知足吧,要是明南柯在城里,只怕她那嗓门早就和你吼开了。”慕容老夫人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我可是听说,昨天在将那冉玉芳,冉晶莹,和王大牛送出流星城之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冲出来一个蒙面的黑衣人,也不多说什么,就是确定了一下她们的名字,便一顿拳打脚踢,把她们三个爆揍了一顿后,一脚踢进了旁边的粪池里,便扬长而去了。你知道这是什么人做的吗?”

    清风大师笑了一下:“你个老狐狸,早就猜出来了,还故意把球踢给我,不就是想让我好好地劝劝若言,收心嘛。不过这上官非离这次倒是手下留情了,否则依他的性格,只怕早将她们三个给碎尸万段了。这是怕小晴会恨上他,所以也就解解气,便收了手。”

    “唉,这个丫头,居然能得到这么多美人家垂青,你说,我年轻的时候也不比这丫头差啊,怎么这桃花运就没有她多呢。”慕容老夫人叹息着。

    清风大师笑骂道:“你快得了吧,就算你年轻时再怎么优秀,难道能赶得上我这个义女这般惊才绝艳?其实也不怪她处处惹桃花,只怪她太优秀了。”

    慕容老夫人点了点头:“是啊,要是小晴不这么优秀,你的徒弟,我的孙儿,还有那个三皇子,上官皇子怎么都会对她一见倾心呢。”

    清风大师笑着说:“老狐狸啊,这些小家伙们的情事,我们就别操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就在一边看看这些孙女,孙子,享受一下天伦之乐,也就足矣了,这些事情,我想肖晴会处理得很好的,”

    ……

    许若言此时正静静地立在门外,他的一张小脸变得一片苍白,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肖晴身边的这些男人,居然个个都这么有来头,相形而较,自己不过就是一只丑小鸭,可叹自己还一心地以为自己可以在肖晴的心目中成为一个特殊的存在呢。

    第一卷曲倾天下卷 第一百二十四章,听者的决意

    第一百二十四章,听者的决意

    许若言突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他好想见见肖晴,亲口问她一句,问她究竟对自己有没有感觉,如果没感觉,那么之前任由自己伏在她的怀里痛哭,还有她给自己买的新衣服,正好合身,难道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能说明她是在乎自己的吗?

    他知道肖晴此时正在慕容婉幽的房里,他是军人,一向贯彻的就是雷厉风行的作风,想到了什么就要去做。

    ……

    当他跑进慕容婉幽的小院,抬起手刚要敲击房门的时候,只听到里面正传来男人的低吟声,女人的喘息声。而且听里面的动静,似乎不止有慕容婉幽一个男人。

    “晴,我好想你”一个娇媚入骨的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涵,我也好想你,想你们每一个人,想我们的孩子。”这是肖晴的声音。

    “啊,晴……,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娶别的男人了,只要我们几个人好不好。”

    “好”肖晴的声音变很低。

    紧接着就是一阵肉体的撞击声,和那个男声“唔,唔,唔……”,很明显是男人的嘴被女人堵上了。

    “他们在……”虽然明知道这里面的男人都是肖晴明媒正娶的夫郎,可是许若言还是忍不住地伤心。

    “晴,你和那个许若言,真的没有什么吗?”就在他刚想逃离这里的时候,那个娇媚的声音,成功地令他止住了脚步。

    “你呀。”肖晴的声音有些无耐:“涵,你们几个是我最爱的人,我这一生能同时拥有你们这几个夫郎我就知足了。至于若言,他对我来讲只是上级与下级,现在又多了一重他是我义母的亲侄子,我也得叫他作表哥呢。”

    “不过,你居然敢不相信自己的妻主,我可是要罚你的。”肖晴的声音里充满着异样的蛊惑。

    只听得那个娇媚的声音又是一阵“唔,唔,唔……”的似痛苦,似欢愉地响起。

    而那“噼啪,噼啪,噼啪,……”的肉体撞击声却是响得频率更快,更激烈了。

    终于只听到“啊……”的一声,那个娇媚的男人就再没了声息。

    而肖晴的声音却再次响了起来:“月,来,我会小心的。”

    ……

    许若言再也听不下去了,他觉得自己简直就要崩溃了,他捂着脸跑了出去。

    ……

    许若言呆呆地坐在花园的亭子里,耳边还不住地再回响着之前在慕容婉幽院子里所听到了肖晴的话“至于若言,他对我来讲只是上级与下级,现在又多了一重他是我义母的亲侄子,我也得叫他作表哥呢。”

    他的泪水“涑,涑……”而下。

    他的声音里充满着压抑,充满着不甘,这是他近二十年来第一次恋爱,难道老天真的就会这般残忍,在他的这段感情还没有开始就要结束了吗?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不管怎么样,自己一个清清白白的男儿家身子,已经完全地被肖晴看了去,现在却要让他完全地忘记掉这个女人,太难了,他做不到,他真的做不到。

    ……

    良久,许若言只觉得一只温暖的大手搭在了自己的肩头,抬起布满着泪痕的小脸,他这才看清,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二姨,肖晴的义母——清风大师。

    “若言,怎么了?”清风大师有些吃惊地看着许若言那双红肿的眼睛。

    “二姨。”许若言只觉得心里一阵的苦闷,一头扎在清风大师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若言,有什么事情,来和二姨讲讲。说出来,你心里头就会好过些。”清风大师心里明白,一定是这孩子听到自己和慕容老夫人谈话的内容了,但是也不至于这么伤心吧,看他的样子,一定是躲在这里哭了好一阵了。

    “二姨,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办啊?”许若言哭喊着:“她说,她说,之前我和她只是上级和下级的关系,而现在我也只不过是多了一重身份,就是她的表哥。二姨,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她?是小晴?”清风大师有点奇怪了,肖晴和她的那六个男人到现在也没从房里出来呢,她这是什么时候和许若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