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再陪我吃吃饭,聊聊天什么的。反正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她婆婆,抓不住她,就抓你多陪我一会儿喽。”

    “唉”明南柯甩了一把头上的汗水:“老家伙啊,你这回可是吓了我一跳啊。”

    “呵呵,吓一吓十年少嘛,你还得感情我呢。”慕容老夫人把肖晴嘴里的笑一笑十年少这个词给改了:“现在估计小晴,已经把铁运到了,你放心吧,那个孩子做事一向心里有数。”

    “行,那咱们走吧。”说着明南柯一把又拉住了慕容老夫人。

    “上哪去?”

    “回家,看孙女去”明南柯笑着说:“反正媳妇既然去了工坊,那么我就可以轻松一下了,我可是好几天没看那群小家伙了。”

    “是啊,是啊,本来我就是想去看重孙子去的,结果还没来得及出府门,就被你那媳妇儿给拦住了。”

    ……

    而此时的风沁雪,也已经来到了那二千黑湮军的训练营。

    可是他来得匆忙,根本没顾上向肖晴要军令牌,而肖晴一时情急,也忘记给他了。

    于是乎我们的风大美人就被门军给拦住了。

    “呔,你是什么人,不知道这里是禁地,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的嘛”

    风沁雪面无表情地说:“你进去和清风大师说一声,就是风沁雪来了。”

    “现在清风大师不在,更何况军事重地,不允许男子进入。”

    “什么?”风沁雪不悦地横了门军一眼,心说“我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那个什么许若言就是黑湮军的,你在这里糊弄谁啊”

    “你快走吧”另一个门军看着风沁雪那张冰冷的俏脸,劝了一句。

    “噌”风沁雪宝剑出鞘,直指第一个门军:“让不让我进去”

    “不让”第一个门军挺着脖子说。

    “好,那我就杀了你”说着风沁雪剑尖一颤就要下手。

    这时只听得后面有人疾呼:“沁雪,住手。”

    风沁雪撇嘴道:“算你命大,拉架的来了”

    还真不错,清风大师在最关键的时刻回来了。

    “沁雪,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清风大师来到近前,见没发生什么流血事件,这才松了一口气,别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楚得很,风沁雪绝对是个说杀就杀的主儿,等他手下留情,那得下辈子。看来今天他还是很给自己面子啊

    第一卷曲倾天下卷 第一百三十章

    第一百三十章

    “义母”风沁雪见到了清风大师,面上的寒冰不觉减了几分,因为面前的这个老人是自己妻主的义母,所以他也就跟着肖晴一样称清风大师为义母。

    “是晴让我来找您的。”

    “哦,好,那我们进大帐里再谈吧”清风大师心里明白,既然是肖晴让风沁雪出城来找自己,那么必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一老一少就这样进了大门。

    两个门军目瞪口呆地望着两个人影走远,良久一个才问另一个:“嗳,那个男人是谁啊?”

    “不知道,不过刚才我听他好像管大师叫义母,不会是大师的义子吧?”

    “没听说过,我只听说过咱们的肖大统领是大师的义女。”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咱们的大统领原名叫做肖晴吧,刚才我怎么听到那个男人对大师说,是晴让他来找大师的呢。你说这个晴是不是就是肖大统领呢?”

    “呀,看来是啊那这么说,那个男人是肖大统领的夫郎了?”

    “我看十有八九就是。不过还真别说,这个男人长得还真是够美的。”

    “美倒是美啊,可是冷得却像块冰。也真是够难为咱们大统领的了。”

    “我看倒是不见得,说不定在大统领的面前,人家就不这么冰了。”

    “不过这动不动就拔剑,倒是有点吓人啊”

    “你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我都呆了,他的动作也太快了,我只觉得眼前一花,就见他拿着剑对着你了。”

    ……

    清风大师和风沁雪进了中军大帐,落了座,风沁雪便忙从怀里掏出还带着自己淡淡体温的信笺递给清风大师。

    清风大师看完后,将那篇钩镰枪拐子队的训练方法留下,提起笔来在那封信的背面写上了几个字:

    “修书不及,照信行事。”

    “沁雪,那我也就不留你了,毕竟你一介男儿身,在这军营里不方便,这封信你带回去,交给小晴,就行了。”

    “好”风沁雪接过信纸,贴身放好:“那义母,我先走了”

    “好,我送你。”清风大师带着风沁雪刚走出中军大帐,就见到许若言一身女装地跑了过来。

    跑到近前,他看到风沁雪一笑:“我听门军说,沁雪来了,所以过来看看。”

    风沁雪看了一眼,那脸上红扑扑的许若言,伸手接过兵士递过来的马缰绳,一翻身上了马,然后对清风大师一拱手道:“那义母,你多保重,我先走了”

    说着,挥鞭照马屁股打了一下子,马便四蹄蹬开,向外冲去。

    那两个门军,一见这阵势,远远地便将大门打开,放行了。

    ……

    见风沁雪走远,清风大师才对许若言笑了笑:“看来,小晴的这几个夫郎已经看透了你的心思了。”

    “这个,有那么明显吗?”许若言不好意思地摸了几下鼻子。

    清风大师有些无奈地道:“对于这种事情,男人的直觉是很准确的。”

    许若言眨巴眨巴眼睛,忙转移话题:“对了,沁雪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清风大师这时才收起无奈,换上一脸严肃的表情:“擂鼓,升帐”

    “咚、咚、咚……”的军鼓声,响了起来。

    ……

    风沁雪一路疾驰,赶回了流星城。

    当肖晴接过清风大师的回信时,她轻轻拥了一下这个冷冰冰的男人:“雪儿,辛苦了”

    风沁雪擦了一下汗,灿然一笑:“没什么。”

    肖晴看着风沁雪的笑脸,不由得一呆:“雪儿,你知道吗?有空,你一定要多笑笑,其实你笑起来很好看。”

    ……

    而此时在丁彩香的大帐里,有两个人。

    一个正是一心觊觎明月心的丁彩香,而另外一个则是一身黑衣,黑纱蒙面的少女。

    “怎么样,都准备好了吧?”少女的声音很清脆,但是却带着拒人于千里的冷漠。

    “是,请殿下放心,一切都准备好了。”丁彩香的声音充满着恭敬。

    “嗯最近你这边有没有什么事啊?”少女仿佛很随意地问了一句。

    “呃,没有什么事。”

    “真的吗?”

    “是,是,是真的。”随着少女的声音变得阴寒,丁彩香都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后背上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少女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然后将右腿搭在了左腿上:“真的没有?”

    “是,是,是真的没有,小的,可不敢欺瞒殿下。”额头上的一滴汗水滴了下来,砸在地上,砸出一个水印。

    少女没有接着说话,而是将手指放在桌子上,用中指轻轻地叩着“咚、咚、咚……”

    丁彩香的身子开始微微有些发抖,撑在地面上的手臂也在不停地颤着,只觉得少女那叩一下的“咚、咚、咚……”声,似乎都叩击在她的心脏上。

    少女那仅露在外面的,一双美目,带着几分怜悯却又森然的目光,盯着丁彩香。

    此时的丁彩香虽然没有抬头与少女对视,但此刻她却也依然可以感觉到,少女的目光正像毒蛇一样地盯在自己的背上。

    “咯咯、咯咯、咯咯……”上牙和下牙居然也不受控制地碰撞在了一起,丁彩香只觉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气了,这种无言压力,太可怕了。

    ……

    沉默,良久的沉默,少女也停止了敲击桌子的声音。

    整个大帐里静悄悄地,连一丝声音也没有。

    甚至都听不到少女的喘息声。

    “呯、呯、呯……”丁彩香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呵、呵、呵……”丁彩香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她的心里惴惴不安,说实话,她背着这个太女殿下,做了不少事,不知道太女殿下,是不是知道了。

    应该不会吧,我们都那么小心谨慎了,她怎么会知道呢?

    不怕一万,可就怕万一啊,要是万一呢……

    不能胡思乱想,如果要是太女殿下,今天只是来试探一下我的话,那岂不是要露馅了,所以一定要镇定,一定要镇定。

    丁彩香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就像是有两个小人儿,一样,两个人在不停的说着话,一个说太女殿下,已经发现了自己的秘密,而另一个不断地要求自己镇定下来。

    可越是这样,她就越觉得自己紧张。

    “啪,啪,啪……”额头上的汗珠,已经将自己膝下的那块地方,浸湿了一大片。

    头上一点动静也没有,丁彩香偷偷地抬起眼皮,“吁”而也令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原来太女殿下居然已经睡着了。

    她心里暗自腹诽“哼,果然是凤舞国的太女,自己就是娇气生惯养的主儿,要么怎么才赶这么点路,就累得睡了过去。真是好命啊。”

    既然太女殿下已经睡着了,丁彩香当然不会再继续委屈自己了,她轻轻地呼唤着:“殿下,殿下,殿下……”

    可是太女殿下却没有任何动静。

    丁彩香放下心来,看样子太女殿下是真的睡着了。

    于是她干脆从地上站了起来,好好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已经发酸的腰和发麻的腿。

    只是她却没有看到,那太女殿下黑纱下的唇角处正勾起一道嗜血的弧度。

    “哎呀,我的太女殿下啊,今天,您这突然一来,可是把我吓了一跳啊”丁彩香喃喃地嘀咕着:“反正不管怎么说,我也得先把你这座大神弄走,否则可是不太好办啊”

    “将军,将军……”一个小兵扒天帐子,探进来一个脑袋,小声地招呼着丁彩香。

    丁彩香冲她打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自己知道了。

    “殿下,殿下”丁彩香又轻声喊了几声太女殿下,可是现在人家“睡”得正香呢,哪里听得见啊。

    于是丁彩香便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