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还有两个是未破瓜的处儿,三姐,刚才您一个人儿就大发雌威,而且幸运的是居然连破两个处儿,你可真是让咱们姐妹开了眼了。”

    “老三,咱们姐妹早就绑在一起来,而且老四刚也说了,从今天起这五个美人,就只侍候你一个人了,还有你放心,等擒到明月公子的时候,我们谁都不会碰的,到那时,肖晴的那几个男人,你想要谁就要谁。老四你听到了吗,今天大姐我做这个主了,肖晴的那几个男人,连同红楼中的美人,让你三姐先选,剩下的才归你,有意见吗?”

    “大姐做主,老四哪里能有什么意见呢。这回不是因为太久没见到新鲜的腥了吗?”蒋金嘻皮笑脸地说。

    吴淞 瞪了蒋金一眼,然后对丁彩香说:“老三,你看老四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别再生气了,反正现在事儿都说开了,不就是一个男人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丁彩香面上一笑,开口道:“大姐,老四,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人啦,我老三哪里会是那种美色当前,便不要自己姐妹的人啊,这男人嘛,不就像衣服一样,用过了,想送人就送人,想扔就扔嘛,可是咱们姐妹在一起,那可是要做大事的啊,怎么能因为一个男人就心存纠结呢。

    老四,如果你是真的还想要这个烟翠,没关系,想用,你尽管拿去。这回你三姐我,要是再皱皱眉,我就不叫个女人。”

    “好这才是我们的好老三呢”吴淞哈哈地笑出了声,拍了拍丁彩香的肩膀:“行了,也都饿了吧,把老2喊起来,我们姐妹四人,出去吃点东西,喝点酒”

    “怎么能就喝点酒呢,今晚我们姐妹四人来个不醉无归才行啊”蒋金说道:“另外让这五个美人,先歇歇,一会儿给咱们唱唱小曲,跳跳舞什么的助助兴。”

    ……

    于是将万荣唤起来,四个女人便穿好衣服,出去了。

    整个大帐里一片寂静,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那仍悬吊着的四具身体上,莹莹地发散着无奈的光芒。

    “烟哥哥,帮帮我,我受不了了。”一个低低的声音响了起来。

    床上那一直闭着双眼的烟翠终于睁开了眼睛:“是谁?”

    “烟哥哥,我是盈盈啊”

    “烟哥哥,还有我,我的手臂都快断了”

    烟翠撑起酸麻的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挨着个儿地将他们都解开。

    五个男人抱做了一团,泪汪汪地低低地哭泣着。

    ……

    “啊你是谁”烟翠眼角的余光赫然看到地上有着一道被月光拉长的黑色人影,厉声问道。

    五个男人止住了悲声,瞪着一双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警惕着看着帐子里的这个黑衣蒙面人。

    “你们不须要知道我是谁,我知道你们是谁就够了。”居然是一个清冷的男声:“烟翠,凤天国前吏部尚书周万愁之子,本名周若烟,后来周尚书因为一件小事得罪了二皇女殷凤仪,不久,在周家便搜出了通敌判国的谋反信,于是在周家被满门抄斩时,周若烟意外失踪,再次出现,便成为了殷凤仪的宠侍——烟翠;

    盈盈,原名史可盈,是凤天国江南织造史玉竹,史大人的孙子,可是在史大人因得罪权臣被人杀害后,史可盈便被人掳走,一直下落不明,再一次出现,却是云家云千姗饲养的宠物;

    司晨,原名郭漫晨,本是凤天国江陵郡一富户的独子,但却被当朝太师之女傅修延看中,意欲纳为第二十八房小妾,遭到拒绝后,全家获罪,满门皆被送往边关为奴,而你却独独被傅修延留下,惨遭后被卖为奴隶;

    娇奴,原名闫玉娇,本是凤天国闫家庄庄主之子,因为姨娘为夺庄主之位,而母亲惨遭杀害,自己跳水自尽,结果却被人所救,但接着却又被卖为官奴,被云平买入云家;

    怜月,原名赵紫月,本是凤天国商人赵朴初的儿子,因为云家以卑劣的手段夺赵家产业,而你这个赵家之子,也就成为了云家的奴隶怜月,不过出于某种目的,云家的云睿一直都没有让云千姗染指于你。”

    听得这番话,烟翠,不,应该说是周若烟五人,吃惊得睁大了眼睛,周若烟还算比较沉稳,他沉声问:“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们的身事?还有,你来此有什么目的?”

    第一卷曲倾天下卷 第一百三十五章

    第一百三十五章

    “你们想报仇吧?”黑衣蒙面的男子并没有回答周若烟的问题,而是直接抛出了自己的问题,而他说的虽然是一个疑问句,可是他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想”根本没有思考,五个男人便异口同声地回答。

    他们每一个人都背负着血海深仇,每一个都曾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人死在面前,报仇,报仇,这种想法无时无刻地不在折磨着他们的思想,折磨着他们的灵魂。

    “我可以帮你们报仇,并且我可以让你们亲眼看着你们的仇人匍匐在你们的脚下,但是你们能为我做什么?”黑衣蒙面人的声音始终是清冷的没有一点温度:“没有合适的报酬,我是不会出手的。”

    周若烟冷冷一笑,道:“我想阁下既然今天来见我们五人,想必是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说吧,你想让我们做什么?”

    “不愧是在殷凤仪身边呆过,并且一直受宠的男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殷凤仪现在害得疯病就是你一手造成的吧?”黑衣蒙面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许:“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

    “杀了她,太便宜她了,我要她生不如死,我要她生不如死……”周若烟恨声说。

    “好,现在你们只要知道我叫夜枭就可以了,你们现在只要能够让丁彩香完全信任你们就可以了,刚才如果我没有记错话的,你们五个人从现在开始就都是丁彩香一个人的侍者了,五天,我只给你们五天时间,让丁彩香完全地信任你们。五天后我会再来。”

    话音刚落,这个黑衣蒙面的男子夜枭便一挑帘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寝帐内这五个赤身的男人面面相觑,这个名叫夜枭的男人,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样,来得突然,去得也同样干净利落。

    “这件事,你们怎么看?”郭漫晨开口问道。

    周若烟随手拿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宁可信其有,不信其无。”

    史可盈、闫玉娇、赵紫月三人纷纷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说道:“我们也信。”

    “好,那么从今天起,我们五个人,就是五兄弟了,我们要一起想办法在这五天内让丁彩香完全地信任我们。”周若烟的眼睛里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烟哥哥,我看得出那个丁彩香很在乎你,我们倒是可以从这上面入手。”史可盈也系好了衣带。

    “是啊,就看今天她差一点就为了烟哥哥和那个蒋金闹崩了就能看出来。”赵紫月说道。

    “嗯”郭漫晨也点头道:“是啊,烟哥哥,我看这个事儿,得以你为主,我们其余的四个人来辅助你。”

    “嘘,有人来了”闫玉娇松开轻挑着帐帘的玉指,小声地提醒着众人。

    于是几个男人,忙闭上了嘴。

    ……

    果然片刻,帐外就传来了一阵脚步的声音。

    “几位公子醒了吗?未将奉丁将军之令,来给几位公子送来沐浴的水、衣物还有一些酒菜。”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在帐外响起。

    “哦,那就送进来吧”周若烟回答道。

    于是帐帘被人挑开了,当先进来一人,看穿着应该是个偏将,年龄不大,也就二十一、二岁的样子,长得十分的清秀,她拿着一支点燃的蜡烛,细心地放在桌子中央,帐内亮了,房间里的一片儿狼籍也都入了她的眼睛,那种空气中残留的糜糜气息,再加上这帐子上面垂下来的条条绳带,还有地上的片片衣物碎片,再加上几个衣冠不整的美貌男人,不用问,也知道刚才这帐子里发生了什么。

    这名偏将面上一红,周若烟一笑,大大方方地开口问道:“敢问这位军爷如何称呼啊?”

    “小将胡峰。”这偏将说着抬起头来,不期然正对上周若烟那双美目,一时间她居然忘记了反应,就这样痴痴地看着面前的美人。

    周若烟心中划过一丝冷笑,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有什么样的将军就带什么样的兵。

    “咳”周若烟清了一下嗓子道:“胡小将军,不知道可否将我们的洗澡水抬进来啊,我们兄弟的几人沐浴干净后,还得要侍候丁大将军呢。”

    这一句话,让胡峰回过神来,她有些慌乱地低下头去,她心里面明白,这般美丽的妙人儿,自是四位将军的身下之人,自己又怎配肖想呢。

    “你们将东西抬进来吧”

    随着胡峰的吩咐。一小队兵士抬进来五个盛满了温水的大浴桶,还有几个兵士抱着一大卷厚厚的羊毛毯铺到地上,后面紧跟着有人送进来几套干净的衣物,还有一桌子酒菜。

    待到众兵士退了出去,胡峰才回过身,低着头道:“如此,几位公子请随意,小将就守在帐外,如几位公子有任何吩咐,可以随时呼唤小将。”

    说着胡峰便退了出去。

    ……

    “烟哥哥,我看这个胡小将倒是看上哥哥了。”闫玉娇看着刚刚落下来的帐帘。

    周若烟没有理他,而是甩掉身上的衣服,跨进一个浴桶里,坐了下来:“快洗洗吧,身上带着那几个混蛋的气味舒服吗?”

    一句话,几个男人便都乖乖地跨进自己的浴桶中,使劲地搓洗着自己身上那青紫的痕迹。

    “玉娇,紫月,你们俩个都是第一次,很痛吧?”周若烟看着闫玉娇和赵紫月轻声地问。

    两个人摇了摇头,当时药性发作,他们俩个人的神志早就处在了半昏迷的状态中,哪里还记得什么痛不痛啊。

    赵紫月看了看闫玉娇,低声说:“其实我和玉娇在云府的时候,就被云家主云睿训练着,如何取悦女人,虽然表面上看着我们的身子似乎是干净的,其实这副身子,早就不知被多少女人摸过,舔过了,早就脏得不能再脏了。”

    说着,说着赵紫月的声音便哽咽起来。

    闫玉娇紧紧地咬了咬嘴唇,低吼着:“哭什么哭啊,哭有用吗?哭就能报仇吗?只要能报仇,别说只是要了我的身子,就算是要了我的灵魂,我都给”

    史可盈一边搓洗着自己的身子,一边幽幽地自嘲着:“我一直是被那个云千姗当狗来养的,每天里我都是光着身子,脖子绑着一根铁链,被她牵着爬来爬去,不光是在房里,有几次她甚至牵着我,去酒店,给她那些狐朋狗友们展示。

    哭,我的眼泪早就哭干了;死,我也不只一次地这样想过,可是我死了,我史家的仇怎么办,我不甘心,所以我活了下来,我要报仇,我要找到杀害我奶奶的凶手。”

    郭漫晨叹了一口气:“我们这样残破的身子,还强撑着活在世上,不就是为了等着那报仇的一天吗,不过还好,我们不孤单,毕竟我们五个人还能做个伴啊”

    “好了,快点出来吧,要不菜可都凉了”周若烟裸着身子正拿着一块干巾擦拭着身上的水珠,在烛光的映照下,他的身子正散发着莹润的光芒,分外的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