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其他的男人也是她肖晴的责任,身边的每一个男人都爱惨了自己,也都为自己付出了良多,所以这也就注定了肖晴不能让他们伤心,不能让他们流泪,所以她也一样要爱他们每一个人,要宠他们每一个人,要疼他们每一个人。

    前世的时候,总是听人说,爱是不能共享,不能均分的,可是现在她的爱却也正是在共享着,也在均分着。

    想一想,这命运还真是滑稽啊,前世的自己连一个爱人都没有,至死都是女光棍一条,可是却没有想的是,穿越到这异世里来,美丽的,优秀的男人倒是一个接着一个,收了一大堆,呵呵,也幸亏这不是二十一世纪啊,否则自己非得被扣上一个重婚罪的罪名给收监了。

    “唔。”在天色已经蒙蒙变黑的时候,床上的明月心终于微微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一睁开,便看到了一张放大的笑脸。

    “月,你醒了,怎么样,疼不疼?”肖晴关切地问。

    “不疼。”明月心笑着摇了摇头:“晴,你一直守着我,都没有休息吧?”

    肖晴笑着刮了下明月心的俏鼻:“看着一副美人春眠图,我哪里还有心思睡觉啊”

    听到肖晴的话,明月心的俏脸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色:“对了,晴,我们的孩子呢?”

    “嘘,那四个小家伙都在这里呢,不过也睡得正香,小声点别吵到他们,我抱着你,先看看他们。”一边说着,肖晴便一边小心地抱起了明月心的身子。

    看到那婴儿床上,正在熟睡的四个小家伙,明月心的脸上荡漾着那父爱的光彩。

    “月,你看,这四个小家伙分别叫肖明,明心,肖月,肖楠,怎么样,这四个名字你还喜欢吗?”肖晴柔声问着怀里的人。

    “嗯,我喜欢”明月心开心地笑着:“晴,现在我有你,有这四个宝宝,我觉得我很幸福”

    “我也一样,我也觉得我很幸福。”说着,肖晴轻轻地吻了吻明月心的小脸:“不过月,一会儿我就不能陪你了,娘她老人家一高兴,今天晚上要在府里搞个夜宴,我这个孩子娘是必须出席的。”

    明月心听了肖晴的话,点了点头:“嗯,你去吧,我猜到了,而且这四个孩子里,还有明家的后人,娘肯定很高兴。对了,为什么小月儿没有姓许呢,是不是师傅说等到若言的孩子生下来再说啊?”

    “聪明,我的月就是聪明得紧。”肖晴一边赞叹着,一边又小心地将明月心的身子放在了床上,体贴地给他盖好被子。

    “好了,晴,你别管我了,快去吧,别让大家只等你一个人了。”明月心催促着。

    第一卷曲倾天下卷 第二百一十七章

    第二百一十七章

    听到了明月心对自己的催促声,肖晴淡笑着,再次将男人那因为生产而变得十分虚弱的身子,轻轻地抱在了怀里,她的手,抚在男人那黑色的顺直的长发上。

    柔声道:“不急,枫他们几个说,过来陪你,等到他们几个人来了,我再走也不迟。”

    “嗯。”明月心闻言点了点头,在肖晴的怀里换了一个舒服的资势微微地闭上了眼睛:“晴,枫他们不去夜宴吗?”

    肖晴回答道:“他们不去了,说是陪你,当然他们的心中也都有着自己的顾虑,所以我也就随了他们。“

    “嗯。“明月心想了想又问道:“晴,有白玉的消息传回来吗?”

    “暂时还没有,但是我想应该快了。”说着肖晴便轻轻地松开了明月心的身子,让他舒服地靠着一个大靠枕上:“你呀,现在这些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好好地养好身子,比什么都强,其他的事情就让我去操心就好了。”

    明月心在很享受肖晴的这种体贴,他柔柔地一笑,十分乖巧地点了点头:“好,听妻主大人的命令,那我可就天天吃了睡,睡了吃了。”

    难得听到明月心开玩笑,肖晴也不由乐了:“行,我肯定是没有意见的。”

    一听到肖晴居然投了赞成票,明月心不由得娇嗔道:“晴,那怎么可以,那样我不就成了猪了。你可不能把我当做猪来养。”

    肖晴好笑道:“那是当然,我的月怎么可以像猪呢,再说了,猪也没有我的月漂亮。”

    “你”明月心不由得,挥舞着小拳头,在肖晴的身上,看似张牙舞爪,但是其实却是一点力气都没用地,捶打了几下。

    肖晴夸张地“哎哟,哎哟,哎哟”地叫了起来:“不好了,我的月,居然要谋杀亲妻喽”

    而这里只听到房门“吱呀”一声,殷诺便探头进来了:“呀呀,看,我说对了吧,就是月在欺负晴。”

    随着殷诺的声音,其后紧接着,冉沐枫,风沁雪,上官非离,阳宇天几个男人也都带着笑容走了进来。

    冉沐枫笑着瞪了肖晴一眼:“晴,你倒是也真是的,月刚醒过来,你就逗他,可要小心,要是那刀口绷开了,我看你会不心疼?”

    听到冉沐枫的责怪声,肖晴只是讪讪地一笑:“月,没事吧, 倒还真是我大意了,肚子上的伤口疼不疼啊?”

    明月心还没等到回答了,阳宇天笑着走了过来,直接挤到了肖晴的身边,将她一推:“好了,别在这里再如何的舍不得了,那边的人可是都到齐了,大家就等着你这个主角呢。”

    肖晴颇为不在意地道:“安了,安了,目前来讲还没有什么事,三个老人,和涵还有幽他们几个都在,我去得晚一会儿也没有什么”

    上官非离趴在婴儿床上,看着那四个熟睡的小家伙,小声道:“怎么可能没什么呢,我想你要是再不去,要么涵,要么幽,一定就会过来把你给带过去。”

    风沁雪也是低声道:“是啊,我们在这陪着月,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殷诺刚要再说什么,却听到房门又“吱呀”一声响了,一个好听的男声:“月,你醒了,怎么了样,肚子还痛吗?”

    明月心闻言一笑:“幽,我好多了,放心吧,你是过来找晴的吧,她这就过去。”

    慕容婉幽笑着溜了进来,看着肖晴笑骂道:“你这个人啊,我说怎么还不过去呢,原来是这里,守着大家在卿卿我我啊,快去吧,你要是再不去,只怕一会儿就是会是月的娘来亲自找你了。”

    一听这话,肖晴不由得苦笑着摸了摸鼻子:“那行,我这就过去。月,你累了就休息,我一完了事,便过来看你。”

    明月心的眼波淡淡地扫到了阳宇天的身上:“你呀,那八十一天,还没有结束呢,晚上你和天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明天早上再来就得了。”

    “咳,咳,咳。”听了明月心的一句,你和天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肖晴不由得尴尬地轻轻咳了几声,什么叫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啊。

    饶是阳宇天一向都是习惯于展示于人前的人,那张完美,精致的俏脸都不由得泛起了红晕,而其余的几个男人,不由得一个个捂着嘴,低低地发出“吃,吃,吃”的笑声。

    殷诺一边笑,一边道:“月,你太有才了,我现在才发现,我们家的月原来也是如些的强悍啊,哈,哈,哈。”

    肖晴没好气在在殷诺的小脑袋上弹了一下:“你呀,哪里像是孩子她爹啊,怎么玩心还这么大啊?”

    殷诺抱着脑袋,一双大眼睛在肖晴的脸上瞟了一眼,看到后者那张隐着笑的脸色,不由得杏眼一瞪:“你,你欺负我,莫不是你以为这房里的人就我好欺负不成吗?”

    肖晴认真地点了点头:“恭喜你,答对了,我亲爱的诺,这个房间里,目前还就是你比较容易欺负。”

    殷诺听了肖晴的话,美目不由得在房间中这些个男人的身上扫过:

    明月心,刚刚生产完毕,肖晴再怎么着,也不可能去欺负自己这个身体正分外虚弱的夫郎啊。

    慕容婉幽,阳宇天,风沁雪,上官非离,这四个男人,一个个都是武功高手,而且又同时精通医毒,任谁想要欺负他们,那都得着实地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

    最后,也就剩下自己和冉沐枫了,但是冉沐枫那温柔的性子,任谁也无法,或者是说不忍心欺负他啊。

    所以算来算去,目前这个房间里,可以被人欺负的,好像就剩下自己了。

    发现了这一点,殷诺的小脸不由得垮了下来,他一脸的委屈的小男人状:“那好吧,目前看来,也就只能是我来被你欺负了。不过等到月的身子好点后,我要让他帮我在你的身上讨回来。”

    一边说着,殷诺一边气哼哼地挥了挥自己的那双小粉拳。

    肖晴笑着在殷诺的小脸上摸了一下:“不错,我的这个夫郎倒是没娶错,活脱脱的一只小猫,逗起来也蛮好玩的。”

    “什么,你竟然敢说我是猫?”殷诺一下子乍了毛。

    一屋子的男人,不由得都低笑了起来,这一逗就乍毛,这殷诺无论从哪里看,都是一只小猫嘛。

    看到肖晴逗猫逗得有趣,大家也颇觉有趣。

    “哎呀。”明月心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一下子,便带动了肚皮上的伤口,不由得痛呼了一声。

    虽然只是轻轻地一声,但是却令满屋的人,都不由得如临大敌。

    “月,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出什么状况了。”肖晴第一个就冲到了床边,一伸手,便扯下了明月心的衣带:“先让我看看。”

    “月,怎么样?”冉沐枫也关切地问。

    阳宇天,上官非离,殷诺,慕容婉幽虽然都没有说什么,但是那一张张紧张的小脸,这份关心却是不做假的。

    风沁雪,直接将肖晴的医药箱提了过来:“晴,放在这里了。”

    肖晴点了点头,便轻轻地拉开了明月心的衣服,紧接着只要再拉开他的裤子,便可以看到男人那伤口到底有没有怎么样了。

    “晴。”明月心将手轻轻地抚在自己的小腹上,阻住了肖晴接下来的动作:“晴,我没有事的。”

    肖晴认真地看着明月心的小脸:“月,让我看看,这样我才能放心,要不然,只怕我就算过去了,这酒也是喝不下的。”

    “是啊,月,你就让晴看看吧,要不她今晚只要脑子里,想的都是你。”阳宇天也帮着肖晴劝说着明月心。

    上官非离也道:“是啊,月,要是你觉得我们几个人在,你不好意思的话,那么我们几个可以先出去,让晴先好好地给你检查一下伤口。”

    冉沐枫点了点头:“月,让晴看看吧,不然的话,我们也不可能放心啊。”

    看看眼前的这一张张真挚的脸,明月心,小脸一红,终于还是缓缓地放下了手,只是他那双美丽的眼睛却是微微地闭上了。

    虽然刚才在生产的时候,这些男人也一直都守在自己的身边,可是那时毕竟明月心已经被麻沸散给完全地麻醉了,所以自然是不可能害羞了,但是这一切可是在明月心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这羞意,却是涌了上来。

    见明月心,那默许的样子,肖晴便轻轻地拉下了男人的裤子,解开他小腹上包裹的绷带,还好,伤口没什么事,见到这一情形,肖晴这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放下心来,只是她又从药箱里取出了一瓶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