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下来,大二正是玩的野的時候呢。

    裁判吹哨,比赛時间到,另一队以分优势赢了陆泓文队。坐在对面的拉拉队欢呼声不断,孟静妍身边的这些人则有些唉声叹气,阵营很容易分辨出来。

    这是他现在的女朋友吧?

    女生温柔的用蓝色毛巾擦掉他脸上大颗大颗的汗珠,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说着些什么。距离太远孟静妍听不清,猜想着大概是在安慰他输球而已别不高兴。

    但男生却不肯轻易放走她,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不行不行,哪儿能这样呢,你衣服白色的,弄得这么脏恐怕洗不出来了,还是你把电话留给我吧,我买好衣服给你打电话好吗??

    也该是孟静妍今天运气好,心想事成,还没走几步路,就在三宿舍附近的一个露天体育场看到了陆泓文的身影。

    好么,小两口打打闹闹真恩爱呀?

    a市和c市很近,坐火车也不过两个小時。从火车站出来,还和站口等客的出租车杀了一通价。

    孟静妍倒足了胃口,没心情再看下去了,收了电话准备离开。到现在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一趟,除了让她对男人更失望之外还有什么结果呢?

    很肯定上大学之前他们两个没有任何接触,他应该不认识她的呀?

    进了篮球场,默默的找了一个位置站好,混迹在一群看男生打篮球的女生中间她并不起眼。而那些女生也就看了她一眼,不认识,便没人和她搭话。

    连带着看见了他们宿舍的那几个,胖子,小武,大川和龙哥。原来是全寝室出动打篮球来了?看来大二時期他们还没沉迷于网络游戏,而是倾向于这些比较健康的游戏嘛。

    孟静妍腰板挺得笔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他他、他过来干嘛?

    “我没有手机。?

    站在c大门口,有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当年她入学的時候,正值c大发展的最好的两年,买下了隔壁的几座办公楼,扩大学校占地,大面积整修。

    “哟吼,人家美女理都不理你,你还死缠烂打上了哈??这男生就是嘴贱,被周广超狠狠瞪一眼后马上消停,“没事儿没事儿,刚才看她和阿文女朋友坐在一起,没准儿就认识呢。?

    在他身边一米内,哪怕他注视的焦点不在自己身上,孟静妍也觉得浑身不舒服。站起来走到篮球场边上,注意力仍是放在陆泓文身上,用手机做掩饰,比较不容易被人发现。

    原来,是冲着那位长相甜美的女生来的。兀自摇摇头,她想的太多啦。

    孟静妍一转弯,连背影也看不见了,“哎,哥儿几个帮我打听打听刚才那女生哪个系的啊。?

    难得,今天周末,他居然没到十一点就起床了?

    却见他越过自己,走到她身侧停住脚,自然而然的接过旁边女生递过去的矿泉水咕咚咕咚几大口喝没了半瓶水。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孟静妍已经全身湿透,惊出一身冷汗。

    “没事了?那我先走了。?

    外套脱下来,见后面有个脏兮兮的篮球印子,用力拍打拍打干净不少,可还是灰突突的不好看。

    周广超听了觉得也是,连忙招手,“泓文??

    所以她从没见过这段時期的c大,连学校的招牌都灰蒙蒙的。教学楼不多,学生倒不少。许多学生趁着周末出去玩,门口的公交站牌乌压压的站了好几排人。

    听到孟静妍的回答,周广超嘴角抽了抽,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明明看见她刚刚把手机收进兜里,紧身牛仔裤揣着电话兜里还鼓出个四四方方的痕迹,她还说没手机,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帮忙叫人的男人很快从五楼的窗户探出头来,冲着孟静妍的方向喊陆泓文不在,他们宿舍没人。

    不知道他们宿舍的这个习惯是不是现在就有了呢?孟静妍不清楚,想着既然来了学校,就在校园里面转一圈儿吧,看看能不能‘偶遇’到陆泓文,如果碰不到他,就去周边他常去的几间网吧试试运气。

    会不会是没在学校,跟同宿舍的一起出去玩了?男生都很喜欢玩游戏嘛,陆泓文也不例外。但校内网的网速十分之坑爹,周末没课,518常常整个宿舍去网吧联机打游戏,外带晚上包宿,周一早上去上课都挂着黑眼圈。u6y9。

    不怪孟静妍没礼貌,她实在是心情不好,从男生手中抽出自己胳膊头也不回的离开。

    “别介别介?本来我就找不着对象,你要再拆我的台我还不得打一辈子光棍啊??得咧,原来刚才疼的那样都是装的。

    周广超一拳打在打趣他那人的肚子上,看他捂着肚子弯下腰得意的笑,“再敢说下次你往女生身上砸球的時候别怪我去拆你的台啊。?

    得是男大。“那姑娘看着眼生啊,是今年新入学的吧?瞅着跟个洋娃娃似的,超子,没想到你喜欢这一型的啊?平時你不最瞧不起我们往美女身上扔球吗?今天怎么也学这招啦??

    后背忽然一阵疼痛,篮球掉在地上弹了几下慢慢滚落到一旁。很快有个高大的男生跑过来捡球,连声跟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同学,把你衣服都弄脏了。我是05级法律系的周广超,你是哪个系的?把你电话给我吧,我买件新衣服赔给你。?

    每投进一个球,身边的拉拉队们便大声的鼓掌叫好。不投篮時,女生们大多看不懂运球带球,成群的聊着八卦。偶尔也能听到陆泓文的名字,孟静妍只关注着他场中的身影,并不注意去听她们在说什么。

    后面几个穿红色队服的队友见状一拥而上,勾肩搭背的打趣他,“怎么的?我们周大少跟人搭讪也有吃瘪的時候呀?刚才那球白扔了吧?扔的还挺准啊,瞧给人衣服弄的多埋汰??

    抱着一种极复杂的心情走进校园,这个時候,陆泓文会在哪儿呢?

    兄弟两个碰碰拳头,“超子,你球技又进步了??

    “嘿嘿,跟你打听个人啊,刚坐你女朋友旁边的女生,你认识吗?有对象吗??

    陆泓文沉默,想了一会儿回答道:“看着眼熟,不认识。?

    第094章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妍妍,今天去哪玩了,把衣服搞得这么脏。”

    “去看李明泽打球嘛,不小心被篮球砸了一下。”孟妈晚上洗衣服,看见被弄脏的外套,顺口问了句。孟静妍便用早就编好的借口回答老妈,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却忽然没了胃口,放下筷子回房间去。

    去了c市一趟,再见到那个人,说失望就没有了,无非是再次证明男人的话不可信。当初他牵着自己的手柔情蜜意的说“亲爱的,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爱着的女人”時,掉进糖罐子般,甜蜜的不得了。

    可事实证明,早在认识自己之前,陆泓文就不知道交往过多少女朋友了。那句甜言蜜语,也不知道对几个女人说过。

    要报复?

    不不不,孟静妍没这个心思。对于陆泓文,她心中甚至连恨都没有。所谓因爱生恨,爱都没了,还哪里有恨呢。报复他?浪费時间”这趟出行只是更加看清男人的真面目,让决心更坚定而已。

    小白脸的计划势在必行,哪怕是真爱也抵不过岁月的磨砺。找个处处低自己一头的,在家里说一不二,让往东就往东,让往西就往西,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多好。

    小姨和万老师结婚的時候,万老师一脸的幸福,婚礼上信誓旦旦的说一定会照顾好小姨,给她幸福。

    转眼再看现在呢?

    七月末小姨肚子里的宝宝出生,小东西生来就是折磨她妈妈的,在产房生了足足五个钟头才肯出来,痛的小姨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孩子爸爸和奶奶都高高兴兴的去看孩子,万老抱着宝宝笑的合不拢嘴,第一次做爸爸,迎接新生命是很神奇的感觉。

    孩子奶奶也高兴,从儿子手里把孙子接过来颠了颠,根据这些年买菜的经验,大孙子应该有六斤重,肉呼呼的瞧着就可爱。老太太把手伸进襁褓里一摸,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

    拉住一位从产房出来的护士紧张的问道:“护士啊,这孩子是不是和别的产房车出生的婴儿抱错了啊?”

    “怎么会呢,三号产房,李云绮嘛。老太太,不会出错的,女孩儿,六斤三两,很健康,恭喜你们。”

    到说定爸。“女孩儿?怎么会是女孩儿呢?都说我家儿媳妇肚子里怀的是个儿子呀”怎么会是女孩儿呢?抱错了,肯定是抱错了,护士啊,能不能你再去查查啊?我们家真是男孩儿,这个是女婴,她家家长要知道抱错孩子肯定也心急的。”

    护士小姐在妇产科工作许久,什么样的病人和家属没见过。一看就知道这老太天肯定是想要孙子想疯了,儿媳妇生个女娃不乐意了。但嘴里仍是好言好语的安慰道:“老太太,不会弄错的,这半天里只有一个婴儿出生,怎么会抱错呢?”

    护士越走越远,万妈妈嘴里还在嘟囔,“不可能,不可能呀……”

    “妈,生男生女都一样。瞧我闺女,多可爱,跟云绮长得真像啊”孩子给我吧,我进去看看云绮。”

    老太天一把将孩子塞进儿子怀里,破口大骂:“看看看,还看她做什么?当初我好不容易求老神仙给的药,她就是不肯喝,现在生出这个赔钱货”这不是要断了我们老万家的根吗?青松啊”我们老万家三代单传,就你一根独苗,现在,现在可如何是好啊……生男生女都一样,要一样怎么大家还都想要男娃啊……儿子啊,等你老了谁给你送终啊呜呜哇……”

    说着说着,老太太竟然颓废的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她一哭,万老师怀里的孩子也哭,一老一小弄得走廊哭声震天响。

    当李云绮从产房被推出来转移到病房時看见的就是这一番景象,最最让人憋气的是,万妈妈坐在地上哭着看到儿媳妇从产房推出来一時情绪没控制住,扑上去要扇儿媳妇的巴掌,嘴里振振有词:“你个丧门星,是老天专门派来克我儿子的吧?我们万家三代单传,老万家的根就断在你这儿了哟”我死了也没脸去见青松的爸爸啊,呜呜呜……”

    幸好她刚扑过去就被护士给拦住了,要不一巴掌扇下来可真是热闹了。

    李云绮折腾了五个小時才把孩子生下来,已经是身心俱疲,强撑着精神想出来看看老公和孩子。被婆婆这么一闹,一口气没喘匀晕了过去。周围护士连忙掐她人中,半晌才幽幽转醒。

    可醒了又怎么样呢?面对着哭的嗷嗷有力的女儿,抱着女儿左右为难的丈夫,还有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婆婆,就跟有人用钢针扎她的心脏似的。

    当天万妈妈就收拾行李回自己家了,再没踏进医院一步。她请老神仙给看过,说她命理有孙子福,儿媳肚子里一定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