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没必要与一个不懂事的畜生一般计较。”萧绝忽然开口说这话时眼睛却是盯着青衣。

    青衣回了一记冷笑。

    “连畜生都打不过,什么战神也不过如此。”她说完,看也不看萧绝的脸上扭头就走,背影叫个嚣张跋扈邪魅狂狷。

    楚子钰几乎要说不出话来了,见萧绝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下去。他心里越发惭愧,惭愧道:“萧大哥,我这皇姐的样子你也看见了,她、她小时候也不这样,小时候她还挺张扬的,后面去了永夜城,自打一年前回宫后就变了。”

    “难道她现在不张扬?”

    楚子钰一噎

    ,何止是张扬,简直是嚣张的让人想打。

    “她前段时间还胆小如鼠,今晚估计是受刺激了吧。”

    胆小如鼠?

    萧绝看着手上的抓痕,都说畜生随主,她身边的畜生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她本人了?

    “太子有没有想过,或许今夜才是你那位皇姐的本来面目。杜明月死了,她出现在这附近是巧合吗?”

    “不可能!”楚子钰坚决否定:“别的我不敢保证,但她绝不节能!”

    “不说她有没有那本事,死只鸡在她面前她都能昏过去,更别说杀人了!”

    更何况,她与杜明月还有那层关系在,哪里舍得啊?

    这话楚子钰没有说出口,还是给自己那位皇姐留了些颜面。

    萧绝没有争辩什么而是从怀里掏出那枚玉佩问道:“殿下可认得此物?”

    “这玉佩你从哪儿来的?”楚子钰眉头一皱。

    “捡的。”

    楚子钰目光微闪,还以为是萧绝之前在春秋亭附近捡的。这玉佩他当然认得,当初他和楚青衣关系急速僵化这玩意儿就是导火索!

    这可是杜明月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这缘分真的是……怎么偏偏这玩意儿被萧绝给捡到了?

    不过楚子钰思绪一转,反还松了口气,如果这玉佩真在案发现场出现过,还不如被萧绝给捡到……总好过落到那个毒后的手上。

    到时,只怕楚

    青衣要吃不了兜着走!

    “这玉佩是我的,想来刚刚不慎掉了,还好你捡到了。”楚子钰说着就要去拿。

    萧绝却把玉佩一收。

    楚子钰抓了个空。

    “殿下莫要开玩笑,这玉佩分明是臣的赏钱。”

    赏钱?哪门子赏钱?

    萧绝却没有给他解惑的意思,道了声告退,便径直离开了。

    一抹玩味的笑意浮上他的唇角。

    他说过的啊,她逃不掉的!

    ……

    青衣回到寝宫后,二话不说把肥猫往床上一丢,大马金刀的往软塌上一坐。

    “闭嘴。”她沉眸一喝,边上嘤嘤嘤的女鬼立马噤声。

    “他喵的,那个男人到底怎么回事!”肥猫炸着毛从床上跳下来,骂声中伴随着喵喵叫:“他该不会就是那个被你睡了的倒霉鬼吧?”

    青衣眼刀子往它身上一瞥,肥猫立马老实。

    “本座又不是白嫖,我可是给钱了的!”

    “啧,你可是鬼王,被你睡上一轮,估计他得折寿十年吧,一枚玉佩能抵得上十年阳寿?”

    青衣翻了个白眼,傲慢道:“人间不有句话嘛,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肥猫呵了一声,“那男人一身煞气手下不知染了多少人命,他一靠近连我都感觉到不舒服。那可真是一尊煞星,我劝你还是离他远着些,不说别的,寻常的小鬼都不敢近他的身。”

    “老身是那些

    小鬼吗?”青衣一脸无所谓,目光落回女鬼身上,又笑了起来:“眼下还是把这废柴给解决了先。”

    女鬼莫名一抖,内心挣扎了两下,就颓然放弃了,苦笑道:“我心愿已了,既然无法再入地府轮回,是杀是剐听凭大人处置。”

    “你想的倒是挺美。”青衣眼波一睨,勾唇道:“阴司有序,本座为你破了例,你了了心愿便想玩个魂飞魄散?”

    女鬼瑟缩的看着青衣,眼里写着‘不然呢’三个字。

    “你既得了机缘,若不利用起倒是可惜了。”青衣忽然朝她靠近,指尖在她眉心处一点,一条条黑色的锁链忽然平底而起,如蛇一般攀上女鬼的手臂。“欠债还钱,往生是不可能了,日后你就当个鬼差好好给本座打工还债,待哪日你身上的孽债消了,本座可以考虑让你再入轮回。”

    “我、我真的还有再投胎的机会?”

    “你这是质疑本座?”

    女鬼连道不敢。

    “下地去吧。”青衣不耐的摆了摆手,只见一划虚空中出现一道诡秘的黑色裂缝,阵阵鬼哭狼嚎从裂缝中传了出来。

    女鬼一哆嗦,青衣压根没给她打退堂鼓的机会,一脚就把她给踹了进去。

    “下去后给本座好好修炼,敢丢了青衣殿的颜面,本座就把你下油锅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