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狐疑的盯着他,糊弄鬼呢?

    “鸡毛办法?”

    忽略她粗暴的言语,萧绝轻吸一口气却忽然转身,疾步往外走。

    青衣正奇怪这厮好端端的还没给答案怎么就要落跑了,就听他的声音远

    远传来。

    “替本王生一个不就有了。”

    青衣脑子轰隆一声,脸像是被热水给泼了一般,又涨又烧又火辣。

    “萧绝你个王八蛋,你敢调戏老娘!”

    “你给我站住!你别跑!”

    “老娘不把你裤儿给你撕成绺绺,老娘不叫青衣王——”

    须臾过后,有人看到摄政王神色匆匆的躲回房中。进屋前,只见他嘴唇红肿,嘴角淌血,裤脚衣袂像是被狗牙撕扯过一般,一绺绺的左右摇晃。

    公主殿下叉腰站在不远处,邪魅的擦着嘴角,一副刚刚干了一件大事的霸气模样。

    这老白脸简直和下头那几只老鬼一个德行,一天不打上房揭瓦,非得收拾他一顿,他才晓得厉害!

    “啧啧啧。”肥猫在暗处看完戏,扭着风、骚的步伐跳上了她的肩,眼神中透着鸡贼,“这下人也瞧见了,粮草也补足了,放心了吧?”

    “你的猫皮也想换一身了是不是?”青衣斜睨向它。

    肥猫翻了个白眼,“讲正事,接下来怎么办?”

    “逃窜的阴魂自有鬼吏们去抓,不过这黄泉之水是问题。”青衣眉头一皱,黄泉之水汇入大江百川,阴司下的黄泉泉眼直接干涸了,现在虽有冥河水暂代,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永生教不是在人间弄出来了一个黄泉泉眼嘛,他们狗胆包天敢抢咱们的东西,这回就换咱们去把他们的给抢来!”

    青衣给了它一个算你聪明的眼神,举起手来,猫大

    爷伸出肉垫与她一击掌。

    “不过那泉眼也跟着一起跑了,你想好怎么找了吗?”

    “回来前我已放出傀儡去寻了,若再找不到,便只能另辟蹊径。”青衣抿了抿唇,显然那个‘蹊径’有点让她不想不是特别想去动。

    肥猫眼睛一眯,“你该不是把主意打到六水儿他哥的身上去了吧?”

    “呵呵,怎么会。”

    肥猫咧了咧嘴,心道,你丫脸上分明写着‘老娘想坑他’这几个大字。

    “可以,但没必要,我是真怕见到那条变态长虫。”

    青衣笑的妖艳又迷人,“变态吗?我感觉他挺好的呀。”

    挺好?

    肥猫白眼翻出了天外,咕哝着:你看他当然觉得挺好。

    一个恶婆娘,一个变态长虫。

    你是阴司一霸。

    他是妖界祸害。

    你俩能不臭味相投?变态都变态都一路去了!

    啧,墨池那一手扒皮的功夫,就连五官王都要自愧弗如!

    ……

    东宫里,楚子钰最近真真是忙的焦头烂额。

    宁南城那边已经有两日都没了消息,也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前朝这些天虽还算安稳,但年关将近,折子也是一堆堆的递到东宫来。

    烛火有些暗,楚子钰眉头一蹙,正要叫李玉进来剪烛,殿内的光线忽然又亮堂起来。

    他抬起头,就见一名小宫女不知何时进来了,手里拿着烛剪,见他望过来,小宫女恭恭敬敬的站好盈盈一拜。

    楚子钰瞧她眼生,此处乃是他的

    书房,寻常宫人压根不能进来。

    “你是新入东宫伺候的?没听说过本太子的书房不能随意进来!”

    “太子殿下恕罪,是……是李公公让奴婢进来伺候的。”

    楚子钰目光一沉,李玉那厮真是胆大包天,还敢做他的主了!

    “退下!”

    “喏。”小宫女慌张道。

    楚子钰继续埋头做事,忽然他感觉额上传来柔软的触碰,悚然抬头却是刚刚被他呵退的小宫女站在后面。

    “你好大的胆子!”

    他大声怒斥道,心里惊疑不定,这女子是如何走到他身后不发出一点动静的?

    “殿下,奴婢只是见您疲惫,所以想帮帮你而已。”小宫女睁着一双水眸,眼波柔柔说不出的动人,她脸上不见畏惧之色,只剩一片娇媚,“殿下,让奴帮帮你可好……”

    葱玉般的小手抚上的楚子钰的胸膛。

    他在原地呆立不动,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女子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没有发现,悬挂在楚子钰腰间的那两枚珠子中有光芒幽幽闪过。

    “殿下,抱抱奴可好。”

    楚子钰依言将她打横抱起。

    “殿下与奴去床上歇息可好。”

    楚子钰定足了一会儿,迈开了脚。

    女子脸上的笑容还没得意多久就僵住了,咦,方向不对啊!床不是在这边。

    “啊——”

    一道倩影直接被丢出了门外,女子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