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伯闻言一凛,赶紧进去传话。

    紧接着,萧远海摔杯子砸板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那叫个热闹。

    忠伯走了出来,头上衣服上都是水渍,显然是给泼了。

    灵风一瞅,这怒气也上头了。

    “大爷,您会哭不?”

    “啥?”忠伯挨了泼,虽有点委屈,但听到灵风这话还是半天没反应过来。

    “公主殿下心地善良,最见不得老人家哭了。”灵不羞冲他眨巴眼。

    忠伯眼睛一亮:你这憨批娃娃也有机灵时!

    ……

    青衣和萧绝在花厅那边用着早午膳,前堂那边的动静两只老鬼又岂会听不见。

    “论人间辈分,那两个是你二叔、三叔?”青衣吞了一口蟹粉小笼,囫囵不清的问道。

    萧绝嗯了声,替她将蒸饺去皮,这小麻烦精挑嘴的很,只吃馅儿不吃

    皮,还不能单独蒸那馅儿给她吃。

    到最后馅儿她全吃,他就是垃圾桶来转捡着她不吃的那些扫进胃里。

    “啧,那萧远海一看就是个没经历过人间毒打的。”青衣把馅儿全给塞进嘴里,美滋滋的咀嚼着。

    萧绝不喜浪费,但好在这一桌子菜虽丰盛,全都进了青衣这大胃王的肚子。

    “不成,撑着了,得去活动活动筋骨,消消食。”

    萧绝笑睨着她,焉能不知她那点小九九,想去欺负人了就直说嘛,还要找借口。

    “走吧。”

    正堂那边,灵风率先感应到自家王上的气息,赶紧撞了忠伯一下:“哭,使劲哭!”

    忠伯闻言扯起嗓门就是一阵嚎。

    萧家两位爷在正堂内忍饥挨饿坐着冷板凳,忽听外头嚎起来了,也是一脸错愕。

    这摄政王府的人大过年的,莫名其妙哭撒?

    萧远海正要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就见远处有人露面了,正是萧绝,他立马端坐回去,收回眼神,摆出一副高傲姿态。

    他没看到的是,在萧绝出现后不见,身后还跟着一个大摇大摆的小尾巴。

    青衣瞅着忠伯那干嚎的样子,有点不忍直视,不等他老人家开口,直接低斥道:“眼泪都莫得你嚎个屁,还不快躺下去装死。”

    嗯?!

    忠伯立马躺平。

    灵风即刻开始表演,“忠伯!忠伯你这是怎么了?

    你老人家命苦啊,大过年的还被人上门给欺负,王爷,你可要给忠伯做主啊!”

    萧远山和萧远海兄弟俩本在堂内坐着等萧绝进来,听到这话顿时坐不住了。

    那忠伯刚刚不还好端端的吗?!

    两人连忙站起身,就要出去,结果打头进来一妖艳贱货,一张俏脸黑的宛如锅底。

    “哪来的狗东西,敢到摄政王府来仗势欺人!”

    萧远山一见青衣立马叫完,这公主殿下怎么会在王府里!

    “公、公主殿下!”

    萧家四人赶紧行礼。

    恶婆娘开口就两字:“跪下!”

    萧家四人面色齐齐一变。

    那萧远海率先忍不住道:“公主殿下,我们可是摄政王的长辈。”

    你以后嫁给萧绝,还得给我们奉茶呢!

    “萧绝都还得跪下叫老娘公主,你们算个锤子?”青衣一眼瞪过去:“本公主说话,有你们站着的地儿?都给我跪好!不跪我打到你们跪!”

    萧远山夫妇有点眼力价,说跪就跪。

    萧远海与其媳妇儿颇有点不情不愿,那膝盖骨正要弯,从青衣身后窜出两人,一脚就把他们结结实实给踹地上。

    “敢忤逆公主殿下,你们找死!”

    桃香淡雪直接出手把人给撂地上。

    萧远海夫妇两人被摁在地上惨叫不已,萧远山在旁瞧着只觉心惊肉跳,传言这位长公主手段残忍杀人如麻,果

    然如此!但哪有还没进门就把婆家人先打一顿的道理!

    惊骇之际,就见摄政王懒洋洋的从门外走了进来。瞧也不瞧被摁在地上的萧远海夫妇,径直走到青衣的身边去。

    “萧绝!萧绝你快救救三叔三婶啊!”萧远海大喊道。

    “闭嘴!我男人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公主殿下一拍桌子。

    萧远海感觉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跟着在抖,一刹那嘴巴像是被浆糊给堵上了一般,愣是咧不开了。

    “公主殿下息怒,我三弟他绝非有意冒犯,还请你大人大量饶过他。”萧远山赶紧告罪道。

    “你们萧家本家人都这么没学问吗?有句话难道没听过?”

    萧远山一脸疑惑。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萧远山:“……”

    青衣冷哼一声,昂首道:“来人,把小白给本公主牵上来!”

    命令一下,没多时,小白就疯狗一般的跑了进来,乖乖趴在青衣的脚边。

    “跳桌子上去,给我盯着这四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