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羽帝女此番刚一露面,就被那小贱人用分身自爆给炸走,定会起滔天大怒,时候必然将迁怒到她的身上!

    光是想想那帝女的手段,西华就浑身发冷。

    贱人!青衣王这个贱人!

    她们都被她给耍了!

    “阴司!她一定躲在阴司里!”西华怒吼道,脸上狰狞一片:“她自爆分身,必定也受了重伤!”

    “阴司大门已被人间怨鬼给撞开!召集你永生教剩下的魔众与天界神将,咱们这就杀进去!”

    ……

    阴司,阿鼻殿中。

    青衣盘膝坐在祭台上,她眉头忽然一皱,哇的吐了一口血出来。

    “青衣!”司臣和月妖赶紧上前扶住她。

    青衣脸上苍白,睁开眼,深吸了几口气,咬牙道:“她们已中计,马上就会赶来阴司!”

    月妖看着她眼中满是担忧,

    感觉喂她服下丹药,又渡了法力过去。

    “你实在太胡来了,竟然自爆分身为诱饵!你这样要是伤到了腹中的孩子怎么办!”

    青衣摸了摸小腹,眼里也有一抹愧疚之色。

    “这一战,要么赢,要么死,没有退路。”

    她没有选择的余地,此番的敌人,是她毕生所遇最强者。

    如她所料那般,那些老不死虽只有意识在,但必会想方设法的插手战局。

    她靠着自爆分身,让那琼羽老娘皮的意识被损,暂时不能出来搅局。

    可剩下还有个鹤梳并未露面!

    按帝峥的描述,那个老娘皮才是最难对付的!

    没人知道,她会用什么方式驾临。

    眼下最重要的,只有先将阴池给灭掉!

    只有这样才能斩断那两个老娘皮的手脚!

    青衣擦去嘴角的血迹。

    她此番布局不算严密,但局面本就对她不利,所能做的唯有尽全力殊死一搏!

    她今日若再不反击,便只有死!

    可便是死,她也要把那几个老家伙给拉着一起陪葬才行!

    青衣沉下眸,细思量着。

    剩下的老不死还有鹤梳、赤潍城,元初的意思现藏身在司臣的身上。

    需要提防的就是前面那两个老不死忽然冒出来搅局。

    不,不对!

    还有当初俯在云上景肉身上的那一个,那个老不死究竟是谁?

    青衣握紧拳,看着殿门上还剩最后一块残缺

    的轮回法印。

    接下来的,才是真正的恶战!

    老王八,你特么要再不滚回来,就等着给你媳妇儿和儿子收尸吧!

    ……

    人间洪水漫天。

    一艘扁舟之上。

    元元头顶着一片硕大的荷叶,望着苍穹之上。

    “乖乖,北阴娶了个狠人当媳妇儿啊!居然靠分身自爆把琼羽的意识给震退了!”

    “哇,琼羽那老娘皮肯定气的胸都瘪了,哈哈哈,哎呀,以前是本君小瞧那阴司女娃娃了,她这是闷声发大招啊!”

    阿三阿四摇着船桨,“君上别笑了,你笑起来的样子好像一条狗。”

    元元俊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你们两个傀儡玩意,是不是想死!”

    “想死的,是你吧?”

    阿三的声音忽然冷了下去,停下了摆动船桨。

    目光阴沉的看着他。

    另一边的阿四,眼神也起了变化,声音变得无比奸细:“叛徒该怎么杀才好呢?”

    元元的身体一下子变得僵硬无比,眼中浮现出恐惧之色。

    “鹤……鹤梳……琼羽!”

    此刻进入阿三阿四身体中的赫然是鹤梳与琼羽。

    “这傀儡倒是比那些蝼蚁更好容纳我们的意识。”

    “姐姐,那个叫青衣的贱人竟敢伤我!此番我们一定要灭了她!”

    鹤梳勾起唇,目光落在元元身上,“她自然得死,不过多亏了她的自爆,让本尊在她身上发现了一个很重

    要的东西。”

    “或许,咱们的计划可以变一变了。”

    鹤梳起身,捏住元元的下巴:“不过这一次,还得你这叛徒帮忙一把才行。”

    “你们……你们要我做什么?你们别杀我!大姐二姐,你们饶小弟一命吧!”元元快哭了。

    鹤梳勾唇冷笑道:“那就带我们去阴司!”

    “去晚了,咱们可分不到那一杯羹了!”

    “什、什么一杯羹?”元元疑惑的看着她两。

    琼羽嘲讽的看着他:“元初那蠢货的意识俯在巫族身上,可赤潍城却一直没露面,你难道不好奇,那红毛老怪藏在谁身上吗?”

    琼羽眼中满是戏谑,“那个叫青衣的小贱人做梦都想不到,最危险的家伙,其实一直都在她身边!”

    “赤潍城那老怪定是早就知道了,难怪他后面一直没有动静,定是想着借北阴和那青衣小贱人的手灭了咱们,他好趁机吃独食!”

    元元越听越迷糊,“两位大姐,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吃独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