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唉,囡囡大了,嫁人人,当娘了,果然就与哥哥不亲了。”

    “五百年没见,我等的心肝都碎了,头发也白了许多。”

    “见面想帮囡囡擤个鼻涕都不让……”

    这话说的,心酸的哟。

    眼泪眼看着就要流下来了。

    烨颜生的好看,与青衣足有七成相似,剩下三成那俊美的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么好看一张脸,摆出一副心酸可怜的样儿,谁能顶得住呀?

    反正青衣是没顶住。

    也不是心软,就是觉着这脸吧,与自己这么像。

    与她这么像的一张俊脸,摆出这样傻缺的表情,简直就如侮辱那份美!

    “擤嘛擤嘛!麻溜赶紧的!”

    青衣狠狠的一跺脚,噘着嘴一副气呼呼的样子。

    烨颜小心翼翼的给她把鼻涕擦了,嘴里还不忘取笑呢。

    “瞧这小脾气,咋就那么招人待见呢。”

    一边的萧绝和墨池都禁不住笑了起来。

    即便青衣平时再怎么威武霸气,可现在的样儿,十足就是个小孩子啊!

    萧绝眼里满是笑意,他的小媳妇儿可不就是个小女孩儿嘛。

    青衣臊的脸都要抬不起来了,这臭烨颜,一定是故意给她难堪的!

    “你们两个笑什么笑!

    老娘打死你们!”

    青衣看到萧绝和墨池脸上的笑意,脸上更是一阵涨红,举起双手,追着就要锤他们二人。

    墨池赶紧躲得远远的,“小渣女流鼻涕,你还是个宝宝呀,还要哥哥给你擦鼻涕!”

    这话说的简直不能忍!

    还没等青衣过去将他锤爆,一只大手掐住了墨池的后颈皮。

    “敢笑话我家囡囡?”烨颜眉梢一挑。

    墨池被烨颜可掐住,立马一动不动。

    不是打不过,而是不敢得罪。

    “误会!误会啊!”

    “来来来,咱们哥俩好好唠唠嗑,这五百年你都是怎么照顾我家囡囡的。”烨颜笑眯眯的掐着烨颜的后脖颈,拖着他往外走。

    青衣整个熊扑到萧绝的身上,一阵乱捶。

    “竟然敢笑话我,我锤不死你!”

    “错了错了,为夫犯了大罪,嘶——”

    院内,一阵闹腾。

    门口,两人站着。

    灵风有点磨皮擦痒,他瞅着身边那石雕般淡定的楚辞,忍不住道:

    “老楚,你不跟着一起去乐呵乐呵?”

    楚辞扫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比过往要柔和许多。

    “她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就好。”

    闹腾完了。

    萧绝整理着自己差点给

    撕碎的衣衫,竖起衣领,遮住自己脖子上的抓痕。

    这会儿面上一片淡定,前一刻差点没给自己媳妇儿薅死。

    烨颜也揪着墨池回来了,两人也不知到底聊了什么,回来时勾肩搭背那德行,好的像穿一条裤子似的。

    青衣这会儿却没管这两人,她目光落在楚辞身上。

    烨颜是和他一起回来的,但由始至终楚辞都静静的站在那边,就像是一棵安静的大树。

    不吵不闹,但他就在那里站着,屹立不倒,不挪寸步。

    却是最坚定的存在。

    不管是五百年前,还是五百年后。

    青衣都没好好的与他说上一句话。

    上一次见面,差一点就成了永别。

    即便是现在,他那张脸都还未恢复过来,依旧留有不少狰狞的伤疤。

    青衣深吸一口气,走到他跟前。

    握拳往楚辞胸口锤了两下。

    “当初不辞而别,跑去查什么真相,然后就再也不露脸了啊!”

    “好不容易露脸回来,结果把自己搞成这鬼样子!”

    “你和臭烨颜一样混账,最讨厌的就是你俩!”

    “本来就长得不好看,现在更不好看,你这人怎么还和万年前一样,就不知道对自己好一点!”

    楚辞听

    着她的一阵阵抱怨。

    不甚好看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来,他的手掌宽大且厚,放在她头上轻轻拍了拍。

    “不痛的。”

    不痛个屁!

    青衣看着他脸上那些交错的伤痕,咬了咬唇。

    走到他身边,一把挽住楚辞的胳膊,对着萧绝一声吼:

    “老白脸,你怎么亏待我家笨老楚的,他可是我二哥!

    麻溜让昆吾把最好的药膏准备起,必须把他这脸给我恢复原状!”

    “恢复原状还不得!得把他给我变得比以前还俊朗个千万倍才成!”

    “是是是,为夫领命。”

    灵风在边上连连偷笑。

    “你还不如干脆让昆吾给老楚换个头得了!煞神楚无极,本就长得凶神恶煞的,就老楚那脸何曾与俊朗两字有过关系?”

    灵风笑话完,半晌没听到声儿。

    抬头就见众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大帝爷更是直接挪开眼,表情颇有点不忍直视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