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们的干爹大人吗?!

    怎会出现在此!

    两小只的胸口一阵gun烫。

    云朝伸手摸了一把,是墨池送他们的龙鳞长命锁在发烫。

    一大两小,六目相对。

    “干爹,你怎么会在这里?!”扶光惊呼道。

    墨池俊脸上挂着笑,“散步走着走着就走来了呀。”

    扶光睁大眼:你豁宝宝,这地方臭爹爹施了法,连娘亲都寻不见,你散步就能走来?

    “是娘亲让干爹来的吗?”

    云朝开口问道,目光中多了几分凝重。

    墨池看着这小家伙,知道有些事能瞒得过扶光,却瞒不掉这聪明小子。

    “是啊。”他回答的坦然:“我人已出现,你们的秘密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云朝叹了口气,满脸无奈。

    扶光左顾右盼的看了他二人一眼,张大嘴,惊慌的抱住自己哥哥的腿:“哥哥,不是我泄密的!”

    “嗯,知道不是你。”云朝苦笑道:“有龙鳞长命锁在,干爹想找到咱们不难。”

    只是云朝没想到,自己老娘不

    亲自来寻却将此事交给了墨池。

    这是云朝和萧绝都未有防备的。

    毕竟青衣的性子,从不喜欢假手于人。

    但墨池……

    显然就是个漏洞般的存在。

    云朝看了自己干爹一会儿,心里还在挣扎。

    片刻才道:“干爹你也最是爱护娘亲了,应该不想她伤心才对吧。”

    “我想啊,你难道不知道我和你娘亲就是互相干架认识的?”墨池笑眯眯的弯下腰,刮了刮云朝的鼻子:

    “朝儿可别再干爹面前动小心思。”墨池似笑非笑的提醒着:

    “你想劝我替你们隐瞒,但不管我隐瞒与否你们那老娘都能猜到。”

    云朝忽然叹了口气,幽幽的看着墨池。

    “难怪父王会那般提防干爹你了。”

    墨池脸上的笑意扩大了几分,“这奉承话不错。”

    让那糟老头子感到威胁?这事儿他挺乐意的。

    云朝也晓得事情再也瞒不住,当下也不再挣扎,带着墨池往药庐那边过去了。

    ……

    药庐中。

    紫霄和元元两人披头散发,脑门上已显秃势。

    这些天为了研究那该死的子母丹,两人不晓得薅掉了多少头发。

    听到外间的扣门声,估摸着是那两个小家伙修炼出来了。

    元元头也不抬的使

    唤紫霄。

    “棒槌你去招呼下,我走不开。”

    “你个墙头草,叫谁棒槌呢!”

    紫霄嘴里骂骂咧咧的,还是过去开门。

    门一拉开,看到外间站着三人。

    紫霄嘭的一声又把门给关上,整个人死死贴着门。

    元元抬起头,满脸疑问。

    “你发癫?”

    紫霄深吸了一口气:“咱俩完了。”

    元元一言难尽的瞅着这厮,这几天闭门搞研究把这厮脑子也研究糊了不成?

    笃笃笃的敲门声再度从外响起。

    伴随着戏谑的男声。

    “棒槌,开门。”

    元元跟着色变。

    紫霄满眼仓皇:我就说咱俩完了吧!你丫还不信!

    那条变态黑长虫怎么找上门来了!

    这门不开也得开了。

    打开门,剥皮大爷懒洋洋的走进来。

    目光在屋内转了一圈,落在元元身上,“哟,大忙人啊。”

    元元一哆嗦,声音都有点颤:“你怎么来了啊……”

    “奉命找你这大忙人啊。”墨池笑吟吟说着:“顺道看看你们一天天遮遮掩掩在搞些什么。”

    一屋子人脸色发苦。

    防备这恶婆娘,却漏了这条黑长虫。

    忘了这两人才是勾肩搭背狼狈为奸的最佳拍档。

    “云朝,你们都说了?”

    两小只点了点

    头,云朝叹了口气:“瞒不住了。”

    心头血的事他已经悉数交代了。

    墨池仍是那懒散的样子,拿起边上的玉瓶打开倒出几粒丹药闻了闻。

    果然闻不出半点血腥气,看来为了遮掩这丹药里的心头血,不让渣女察觉,那糟老头子没少费功夫。

    墨池目光幽幽一动,脸上挂着笑,却没说什么。

    “黑水儿大爷,这事儿你可千万不能告诉青衣啊。”元元心惊胆战道:

    “她要是晓得我帮着北阴大哥瞒着她,一定剥了我的皮。”

    “你知道自个儿是什么后果,你还瞒着?”墨池嗤笑道:“你过往墙头草的功力哪儿去了?”

    元元脸色发苦,他哪敢故技重施,这不是找死吗?

    “多大点事儿,她知道后最多哭两嗓子,哪有那般严重。”

    墨池淡淡说着,撇嘴道:“也就萧绝那糟老头子老将她当小孩子看,真当她察觉不到什么似的……”

    青衣若晓得萧绝这几百年剜了心头血给儿子入药的事必然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