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是下嫁,而是我高娶!”萧绝目光落到青衣的身上,却是截然不同的神色,“嫁给我,反倒是委屈了她,只要她高兴,我便容她为所欲为。”

    这话说得哦,六界苍生都要潸然泪下了。

    墨池一脸阴沉,这倒不是作假。

    你个糟老头子念这一段台词是要恶心死老子?

    青衣眨巴着眼看着自家的老王八,小脸有点拧巴。

    老王八你这话说的,腻的我都有点顶不住了,这

    怕不是子都那娘炮帮你写的台词!

    一面是真情告白万千宠爱。

    一面是厌恶至极如视蛆虫。

    萧绝面对她时那厌恶的神色狠狠刺痛了鹤梳的心,让她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是因为你,我才生出的灵智!”

    “从洪荒到现在,我一直默默爱着你,守着你,北阴,为何你就是想不起我!”

    鹤梳歇斯底里的怒吼着。

    萧绝皱紧了眉。

    想起你?你谁啊?

    “屎里开出的花,也是一身屎味。谁会想起一坨屎?”青衣冷笑着,“你当这世间男人都是重口味?喜欢你?喜欢食屎?”

    青衣说完,痛嘶了一声。

    狗日的,头皮被这死婆娘给拽住了!

    鹤梳已然恼羞成怒,她深深的看着萧绝,咬紧牙关,忽然笑了起来,那一瞬,竟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我知道你只是被她蒙蔽了而已,没关系的,帝君,我会让你清醒过来的。”

    萧绝看着她,委实厌恶到了极点。

    烨颜从阴兵中走出来,神色同样阴沉的将要滴水。

    这鹤梳怕不是个憨批!

    “她才是疯了吧!”烨颜沉眸道。

    话都已经说到这种地步,她还不清醒。

    “白日做梦做疯了。”萧绝冷冷

    道:“没必要与她浪费唇舌。”

    鹤梳看着将自己包围的六界苍生,仰头大笑起来,她眼中闪过一抹诡谲之色。

    “帝君怕是忘了,她的小命可还在我手上呢!”

    鹤梳说完,手滑至青衣的脖颈上。

    与此同时,在鹤梳眉心出现了一道山字神纹,她的气息一刹狂增。

    森然厚重,可怖如灭世之魔。

    便是萧绝神色也变了几分。

    “神纹之力!”

    “没错!正是帝君的神纹之力。”鹤梳得意的笑了起来,“这力量我已掌控,所以你认为……这小贱人还能逃出我的掌心吗?”

    鹤梳冷笑着,成功的看到萧绝金眸颤动了起来。

    她前所未有的得意,语气幽沉:“帝君别急,这还只是开始呢,你们就没觉得,少了一个人吗?”

    烨颜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云朝呢!”

    青衣身子也颤了下,看向萧绝,质问道:“北阴!我儿子呢?!”

    萧绝面色一刹没了血色,“云朝他……没与你们一起?”

    场间一片死寂。

    鹤梳笑容越来越盛。

    “他当然没有,那个小贱种可是自己送上门来了呢。”

    鹤梳扬起另一只手,下一刻,云朝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脚边

    ,小家伙已昏死了过去,周身上下鲜血淋漓。

    “朝儿!”青衣目呲欲裂,心痛如绞,然而鹤梳焉会让她靠近。

    她掌心出现一只金色的僵蚕。

    “老实点!”鹤梳掐紧青衣的脖颈。

    “鹤梳,你放开我妹妹和外甥!”烨颜怒声道。

    “鬼帝着什么急,游戏才刚开始呢!”鹤梳得意无比道,目不转睛的盯着萧绝,手指在僵蚕上抚过:

    “帝君,这个选择便由你来做吧。”

    “是要儿子呢,还是要妻子呢?”

    “两个,只能活一个!”

    鹤梳的笑容恶毒到了极点。

    萧绝僵立在原地,目光在青衣和云朝之间游离不断。他手紧握成拳,不觉指甲已嵌入掌心,鲜血淋漓而下。

    他张嘴似要开口,烨颜和墨池死死盯着他。

    “北阴你想清楚,那是青衣和云朝!是你的妻儿!”

    不知是两人中的谁大声喊了出来。

    是啊,是他的妻儿,如何选?

    鹤梳看着眼前这一幕,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帝君,还没想好吗?”

    萧绝目光猛颤了一下,骤然抬起头:“你放开青衣!”

    鹤梳得意的勾起了唇。

    “如你所愿!”

    她骤然捏爆了手里的僵蚕母虫!

    第869章 生死成迷

    子母丹以僵蚕为引,子母同生,母虫死则子虫亡。

    而鹤梳手上的金色僵蚕母虫乃是万虫之母,它一死,僵蚕齐亡。

    “不——”

    痛苦绝望的怒吼声响彻天际。

    青衣不知从哪儿生出的力气,挣脱鹤梳的控制冲过去接住云朝。

    云朝的身子就那样软绵绵的倒在她怀里。

    安静的像是睡过去了一般,没有一点生机,没有半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