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声问道:“那什么……她还好吧?”

    阮绵绵看了眼曦瑶,小丫头的智商瞬间上线不少,眼咕噜滴溜滴溜转道:“你人都来了就自己问小师叔吧,我要去云澜殿伺候了,不然太子殿下又要发脾气了!”

    小丫头说完把药碗往他手里一塞:“剩下的交给你了。”说完,阮绵绵便跑走了。

    扶光端着药碗有点愣神,对上曦瑶冷淡的视线,他咳了两声坐到了榻边。

    结果人刚坐下去就颤了一下,实在是刚刚受了刑这身上……尤其是他的腚,那叫一个痛。

    坐着比站着还难受!

    扶光干脆就捧着碗,踮脚蹲在榻边,姿势滑稽的像个大蛤蟆。

    “你做什么?”曦瑶冷漠的看着他。

    “喂你喝药啊。”扶光呲牙咧嘴的说道,他声音有点拔高,主要是背后疼得厉害,不自觉音量就上去了,听着像是在吼人。

    说完之后,他反应过来,连忙解释:“我事先声明啊,我刚不是在吼你,我就是没控制住。”

    曦瑶看了他一眼,拿过药碗一口就闷了,“扶光君可以走了。”

    扶光一愣,把药碗夺过来,有点结巴道:“我月妖叔说过你不能乱动……你……你这小姑娘怎

    么不听话呢……”

    “我比你年长。”

    扶光嘴角扯了扯,这天还没开始聊已经死了……

    “也就长那么几岁,没见过这么喜欢把自个儿年纪往大了说的姑娘。”

    曦瑶仍是一本正经的样子,“事实如此。”

    “你这小姑娘……不是,你这老姑娘还真是一板一眼,就不会觉得无趣吗?”

    “我为何要让旁人觉得有趣?”曦瑶神色平淡,“扶光君说完了吗?”

    扶光被噎的不轻,捧着药碗蹲着也不是,起身也不是。

    曦瑶看了他一会儿,开口道:“你不必觉得愧疚,胜负输赢全凭实力,我败给你是我自己技不如人,道心不够坚定。”

    “等过几天我伤渐好,便会离开冥府,扶光君只管一切如旧便行。”

    扶光闻言咬了咬牙,这大姐真是……

    咋就那么倔呢?!

    “你知不知道我成了你的心魔?”他皱眉问道。

    “知道。”曦瑶看着他,“那又如何?”

    又如何?

    “咱俩牵扯上了因果,有了因缘,你以为因缘是那么好斩断的?”扶光声音忍不住一厉,“纵然你离我有万里之遥,冥冥中注定咱俩都会牵扯到一起!”

    “那就斩断它!”

    扶光翻了个白

    眼,“怎么斩?”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不试试怎么知道。”

    扶光嘴角抽了抽,第一次生出一种与人盘道理盘不动的无力感。

    这大姐……

    不说她是圣兽白虎下凡渡劫吗?白虎的脑子都这么虎的?

    “走你是别想走,这事儿既然是我搞出来的,小爷就会负责到底。”扶光近乎蛮横的说道:“你不能拒绝,你拒绝也没用!我扶光君要赖上的人,还没有能跑得掉的!”

    扶光说完,呲牙咧嘴的站起身来。

    曦瑶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恼意。

    “我说过不用你管!你当你的二世祖过你的潇洒日子便是,何必如此!我不想与你牵扯上一点干系!”她强撑着身子坐起来,就想起身离开。

    扶光见状一把将她推回榻上。

    曦瑶性子刚烈,心里本就厌恶他,岂会服软,挣扎着不肯屈服。

    扶光也不是什么好脾气,见她软硬不吃,心里也冒了火,又怕动用法力伤着她,只能靠蛮劲儿与她较劲。

    两人推攘间都到了榻上,扶光直接压在她身上,把她两只手臂也强行摁在床头。

    “这干系已经牵扯上了,你不想认也得认!”

    “就你现在这身子骨你老实躺你的尸吧

    ,蹦达个屁!你这母老虎你就不能消停点!”

    “你滚——”

    曦瑶偏头一口咬在他手腕上。

    扶光痛的直吸凉气,单手桎住她两个手腕,另一只手扬起来都想抽她了。

    但举高了半晌,愣是没落下来。

    曦瑶松开口,就见扶光手腕上一个血印子,她倔强的冷笑着:“你打啊!打死我也不会向你这二世祖屈服。”

    扶光拳头捏紧,手放了下来。

    “你若是不想屈服,那你有本事就别走。”

    扶光说着冷笑起来,“说什么不想与我扯上干系,让我别管你,说白了你内心不就是害怕呆着我身边会越发斩不断这因缘吗?”

    “你想逃得远远的,因为你打心眼里害怕!”

    “装什么坚强,你要真是道心坚定,无懈可击,那就留下!堂堂正正的在本君身边呆着,让我亲眼看看你怎样把这层因缘给斩断!”

    “不然的话……”扶光俊脸上满是鄙夷,“你就是个连我这二世祖都不如,彻头彻尾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