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希望能减轻她的伤痛。

    穆莲婷的身体,不自禁的颤抖起来,但觉他嘴唇滑过的地方,竟是触电一般生出一阵阵颤粟,竟有些意乱情迷,忽然,伸手拉上自己的衣襟,转过身来,尴尬的道:“别这样。”

    龙逸安弯起嘴角,轻轻一笑,道:“好了,我现在,不想让别人来侍候我,就想你留在我的身边,我口渴了,你……去给我倒一杯茶过来。”

    “嗯,好的。”

    穆莲婷低下头去,轻轻点了点头,走到案边,为他倒了一杯茶,将他扶起,轻轻送到他嘴边。

    “好烫。”龙逸安扬了扬嘴角,目光不经意的向她望去,嘴角含笑,“你给我吹吹。”

    “烫吗。”

    穆莲婷向杯中的茶水看了一眼,送到自己的唇边,轻轻一探,疑惑不解的道:“不是很烫啊。”

    逸安哈哈一笑,眼底的一抹笑意,已泄露了他的心思,道:“就算不烫,难道你便不能给我吹一吹了。”

    “啊。”穆莲婷微微一愣,随即恍然,明白了他的用意,清丽的面主氤起一片绯红,抿了抿嘴唇,轻轻吹了几吹,这才送到他唇边。

    忽然,龙逸安一把握住她的双手,穆莲婷吓了一跳,手中的茶杯一晃,茶水淌了出来,溽湿床单,一声惊呼,道,“你……你放手啊,你这样抓着我,茶水都淌出来了,被单也湿了。”

    “没关系,茶水淌出来了没有关系,我现在不口渴了,被子打湿了也无关紧要,我可以让我换掉。”

    龙逸发弯起嘴角,眼中透出邪气的笑意,捉住她的双手,将她拉近自己,略显粗重的呼吸扑在面清丽的面上,“这次,我可是用自己的一条命,把你救了回来啊。”

    “是。”穆莲婷面色有些苍白,轻轻点头,道,“我很感激你。”

    “好啊。”龙逸安轻轻一笑,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茶杯,往一边的案上放下,将她的身体,更近的拉向自己的胸膛,溥细的嘴唇,几乎贴到她的面上,轻轻擦着,“那你怎么感谢我。”

    龙逸安因为救穆莲婷,跌入深谷中,幸好给一根枯树挡住,才没有给水流冲走,结果在深谷里困了三天,这三天时候,他无时不刻不在想着穆莲婷,想着她清丽的面容,诱人的身体,竟是如此的迫切,想将她拥在怀里。

    原本以为,自己为她做出这些后,她便不会再拒绝自己了,哪知道,她刚才的现表,却让龙逸安有些失望,失望的同时,不禁心中有气,他硬是克制了十余天的情欲,竟然如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情不自禁的想向她索取,哪里还管她愿不愿意。

    穆莲婷抬起头来,正好撞上龙逸安冷洌的眸子,他一双闪烁不定的目光,已然暴露出他心底的情欲,让穆莲婷莫明其妙的心惊。

    “我知道,是我不好,你为了救我,受了这么重的伤,但是……”穆莲婷深深吸着气,来化解内心的紧张和不安,一面想着更好的措辞,“但是,我可以来照顾你,我可以来照料你的伤热势,直到你好为止。”

    两人正在僵持不下,忽然,一名年老太医闯出房来,见到龙逸安将穆莲婷扯在怀里,吻着她的耳垂,不禁哎呀一声,又退了出去,在门外敲了敲门,道:“王上,该换药了。”

    “嗯。”龙逸安点了点头,眼中掠过不悦的神情,忽然,抬起头来,瞧着穆莲婷,看着她心慌意乱的样子,弯起嘴角,不经意的一笑,忽然,魅惑的声音,在她耳边缓缓响起,道,“不是要感谢我吗,好啊,那你现在帮我换药。”

    “换药。”

    穆莲婷睁大眼睛,向他看了一眼,但见他前胸后背,便连腿上,都是擦伤,尤其是右腿上,包着的白布上面还凝着血迹,心中微微一动,原来,他伤得这样重,随即心中一跳,他全身是伤,让我换药,岂不是要把他的全身都看了。

    穆莲婷想到这里,不禁面上一红,但是,龙逸安是为她受的伤,若是拒绝,太不容情理。

    终于,穆莲婷咬着嘴唇,轻轻点头。

    一时,太医吩咐宫女侍婢,把药物备好,向穆莲婷道:“只要把这些药粉,在王上的伤口上轻轻图抹,这便好了,另外,王上右腿上的伤口,伤得比较重,你解开布条,把血污清洗干净,这才换药。”

    “把药在伤口上。”穆莲婷静静的听着,轻轻点头,一一记下,道,“腿上的伤口,要清洗干净。”

    太医见她记得差不多了,轻轻点头,笑道:“对,这样就好了。”一面说着,早见龙逸安使了一个眼角,和众人躬身退下。

    龙逸安见房中只余下他和穆莲婷两人,忽然,扬了扬嘴角,张开自己的双臂,瞧着穆莲婷,缓缓道:“开始吧。”

    “开……开始?”穆莲婷一愣,瞧着龙逸安不解道,“什么开始。”

    “哈哈。”龙逸安弯起嘴角,一抹邪气的笑意,仿佛能疑众生,“当然是脱衣服了,你不给我脱衣服,这样子,如何给我换药啊。”

    终于,穆莲婷深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双手,轻轻为他除去身上的衣襟。

    一时,龙逸安的身上,虽然布满了擦伤,但是肌理分明,几近完美的体魄,还有结实宽敞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穆莲婷的眼前。

    虽然,并不是第一次看见他的身体,但是,穆莲婷还是感到一阵张惶失措,羞得懑面通红。

    虽然,她名义是上李千寻的未婚妻,但是,十余年来的相处,两人都是以礼相侍,从来没有越雷池半分,当日,龙逸安将她捋到北辽,为了报负李千寻,当着李千寻的面,曾经不止一次弓虽暴她,那时,也是她第一次见到男人完全赤裸手身体,可以说,龙逸安是她人生里第一个真正男人,可是,要她如此面对一个大男人,终究还是禁不住面红心跳。

    终于,穆莲婷再也没有勇气再看下去,闭着眼睛,伸手用濡湿的巾子撺拭着他伤上的伤口。

    忽然,他手手再度给龙逸安一把抓住,放在他的胸口上,让她清楚的感觉着自己胸腔内有力的心跳,望着她因为紧张而涨的面,望着她紧紧闭上不敢张开的眼睛,剑眉不经意的收起,这个女人,到现在,竟然还是这样对他,纵然他的容忍心现大,也发怒了,要一字一句的道:“我这好痛。”

    “什么?”

    穆莲婷吓了一跳,“怎,你哪里又痛起来了。”

    她只道他身上的伤口真的又痛起来了,张开眼睛,急道:“我……我去给你叫太医来。”转身欲逃,却给龙逸安向前一扯,一声惊呼,不由自主的撞上他结实的胸膛。

    [ 置 顶 返回目录 ]

    第六十四章:暗伤发作

    ( 本章字数:3186 更新时间:2010-4-16 6:49:00)

    穆莲婷吓了一跳,“怎么了,你哪里又痛起来了。”

    她只龙逸安身上的伤口真的又痛起来了,张开眼睛,细细瞧着他的胸口,急道:“我……我去给你叫太医来。”她转身欲走,却给龙逸安向前一扯,一声惊呼,不由自主的撞上他结实的胸膛。

    穆莲婷身上的伤撞得一痛,哎哟一声,惊呼而出,抬起头来,正好碰上龙逸安深沉的目光,此时,龙逸安眼中的目光,灼热而迷乱,只瞧得穆莲婷心中没来由的一慌,结结巴巴的道:“你……你哪里痛?你别拉着我啊,我去叫太医来。”

    “我这里痛。”龙逸安执着她的双手,紧紧的贴在胸前,盯住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你倒底要我怎么样,你才肯……”

    “对不起。”穆莲婷随着他的手掌,目光移至他结实的胸口,忽然,面上一热,转过面去,再不敢看,慌道,“还是让我……还是让我找太医来给你看看吧。”

    “不用太医,你就能医好我这里的痛楚。”一面说着,低头向他的面上吻去。

    “啊。”

    穆莲婷直到他的灼热的气息扑到面上,她才回过神来过来,知道他的那句你就能医好我的痛楚的真正意思,吓了一跳,用力挣着他握住她的双手。

    两人身上都有伤痛,不过,龙逸安身强力壮,纵然受伤,一样能制服一名弱柔弱女子。

    一时,穆莲婷挣扎得更加强烈了。

    岂知,她的抗拒的举动,更加激怒了龙逸安征服的情绪,不顾腿上的伤痛,竟然坐起身来,硬生生的将她扯进怀里,翻身压在身下。

    “啊,好痛。”

    忽然,穆莲婷发出一阵痛苦的叫声,龙逸安粗暴的的将她压在身上,后背上的伤口抵在床上,虽然床上铺着锦被,但是,龙逸安身体强大的压力,还是让她的胸口一窒,背上的伤口一阵剧痛,伤口迸裂,点点血迹,染上锦被,情不自禁的叫出声来。

    杖刑留下的伤势,虽然轻,不过,穆莲婷本就不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咬牙挺着,一拐一瘸倒也免强可似行走,不知为何,在龙逸安面前,她更是不愿显现自己柔弱的一面,因此,硬生生的将一身的伤痛挺了下来,岂知,龙逸安一翻闹腾,竟然强行把她压在身下,如此一来,伤口迸裂,仿佛后背的肌肤也从中撕开了一般,疼痛欲裂,几欲晕去,不自禁的叫出声来。

    “怎么?”

    龙逸安听到她的叫声,吓了一跳,这才记起,她后背上的杖伤,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翻过她的身体,但见她背上的伤口,早已裂开,浸出的鲜血,透过衣襟,染红身下的锦被,红梅点点,看得人心惊。

    龙逸安微微皱眉,原来,她所受的伤,比看起来的伤得要重。

    终于,龙逸安眼中的瞳仁,不经意的收缩了一下,终于,轻声叹气,放开她的身体。

    穆莲婷身上的压力一旦除骈,随即扶着身上裂开的伤口,咬着早痛得没有血色的嘴唇,缓缓坐起,抬起头来,一眼见到龙逸安面上不悦的神情,低下头去,声音因为背上的疼痛,已有些微微的颤抖,道:“对……对不起,我继续给你换药吧。”

    “这女人,都伤成这样了,居然还死撑。”

    龙逸安向她看了一眼,神情复杂,终于,轻轻叹了一口气,一挥手,道:“不用了,你回去吧。”

    “你……”穆莲婷望着龙逸安,迟疑道,“不用我换药了。”

    龙逸安苦笑一声,摇头苦笑,道:“你回去给自己换换药吧。”一面说着,轻轻一挥手,道,“你先去吧,我也困了。”

    “哦。”穆莲婷愣愣的哦了一声,看他不是开玩笑,她一拐一瘸的背影,似乎比来时更加严重了。

    龙逸安见她一拐一瘸离开房间,微微皱眉,叫来太医,沉吟道:“晚上,你去给我看看她身上的伤势倒底如何,这女人,伤成这样,居然也不说。”

    “是。”太医应了一声,瞧着龙逸安的神情,小心翼翼的道,“王上,依老臣所见,穆姑娘所受的杖伤,表面上看来青一块,紫一块,也许就似皮外伤,跟本看不出什么,不过,一旦伤及筋骨,淤血积在体内,若医治不及,到时只怕会落下什么病根。”

    “什么?”龙逸安皱起眉,高大的身躯,不经意的颤抖了一下,瞧着太医,迟疑道,“这么严重。”

    忽然,他抬起头来,向太医看了一眼,沉吟道:“不,我看不用等到晚上了,你现在就去,不管用什么名贵的药物,只管用好了。”

    “是。”太医一躬身,道,“小的这便去。”

    穆莲婷忍着痛楚,一拐一瘸的回到住处,小莲一见她回来,忙哭着迎了上去,道:“穆姑娘,你总算回来了,真是担心死我了。”

    小莲见她一拐一瘸的样子,吓了一跳,忙伸手扶住,瞧着她痛出的满面汗珠,惊道:“穆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自从昨天开始,太后让人将穆莲婷带走,让她担心得半死,但是,始终没有打听到穆莲婷的消息,此时,正在担心,忽见穆莲婷一拐一瘸的回来,知道在太后哪里又吃了不少苦头目,忍不住鼻子一酸,呜咽道:“她们真是太过份了,一有事情,便拿姑娘出气,要是不想让咱们活了,也就是一刀的事情,何必想方没法的来折磨人啊。”

    穆莲婷生来便是一个外柔内刚的女子,刚才,在龙逸安的房中,她不想他看出自己的伤势,苦苦硬撑下来,这一路忍痛走回来,背上,腰上,臀上,竟是锥心刺骨般疼痛,眼前发黑,不禁额上冒汗,颤抖着手臂,扶住小莲,咬牙道:“小莲,你……你帮我看看,我身上的伤,